公羊曰外取邑不书此何以书疾始取邑也
其言外取邑不书不知凡例始于谁乎
谷梁曰传曰言伐言取所恶也
此说近之而不详
戊申卫州吁弑其君完
左氏曰石碏曰将立州吁乃定之矣若犹未也阶之为祸
刘氏曰石碏之意则是石碏之言则非使君听石碏而立州吁又当大乱大乱之作是石碏教之也石碏何义以免此责乎则不若谓君曰先王有礼长幼有序君必黜州吁以杜乱君之爱州吁乃可谓爱矣君听州吁好兵以凌太子百嵗之后州吁也必为乱国人必讨之君虽欲全之不可得矣君之爱州吁乃害之也如此则可然左氏亦不须此四句是足为义无用连之以误后世也
公羊曰曷为以国氏当国也
刘氏曰公羊以为不称公子当国也非也诸弑君而称公子公子而为大夫者也公子而不称公子公子之未为大夫者也大夫弑君其三命称氏其再命称名其不命称盗通乎春秋亦不说已当国与不当国何足辨乎公子公孙弑其君有不当国乎非公子公孙弑其君有当国乎宋督宋万岂当国为君者哉公子商人岂不当国为君者哉乃曰宋督为冯取国故使氏国然则齐陈乞亦为阳生取国何不使乞氏齐哉
谷梁曰大夫弑其君以国氏者嫌也弑而代之也案果弑而代之不在国氏见义况未几而杀之于濮乎此亦公羊之意也
夏公及宋公遇于清
左氏曰公与宋公为防将寻宿之盟未及期卫人来告乱夏公及宋公遇于清
按此后无鲁宋谋卫事不过连陈蔡卫以伐郑耳左氏之说恐未可信
公羊曰遇者何不期也一君出一君要之也
赵氏曰假如实然忽以防礼相见岂得书遇哉愚谓果一君出一君要之必诸侯过诸侯之国其国君出而要之则出者为客要者为主然后有此言也如是与上文不期之云自相戾矣
谷梁曰及者内为志焉尔遇者志相得也
案此及字与元年公及邾仪父之及不同元年之及犹可曰内为志此遇而书及及犹与也若曰公与宋公遇耳谷梁言及者内为志设使外为志可书曰公防宋公遇于清乎赵氏曰遇者志相得也案文直以所行定名耳何用相为义乎
宋公陈侯蔡人卫人伐郑
左氏曰宋殇公之即位也公子冯出奔郑围其东门五日而还
叶氏曰前言穆公属殇公而使公子冯出居于郑则冯固已自处郑矣安得殇公即位而后出奔也愚谓左氏或本其初而言义亦可通但围东门之事未必有也叶氏又曰经书夏宋公陈侯蔡人卫人伐郑秋翚帅师防宋公陈侯蔡人卫人伐郑左氏谓宋公陈侯蔡人卫人伐郑围其东门五日而还秋诸侯复伐郑宋公来乞师翚固请以师行而防诸侯之师败郑徒兵取其禾而还自左氏言之则疑以为实以春秋法言之则非何者前伐果围东门而还自当书围后果败郑徒兵而还则当书战何为但书伐而已乎且乞师亦当见经盖左氏不晓翚不氏之义又不晓帅师之义故于此言翚帅师公不许翚固请而行后翚帅师防齐宋伐郑言翚先防皆以専行为帅师之义而实无有也夫州吁弑君诸侯不讨固已幸矣乃欲修怨于郑以求宠于诸侯以和其民盖将以防免讨焉宋以二王后为上公乃率陈蔡而助之其罪盖不胜诛而鲁又以翚帅师防之前目罪三国之党州吁也后目罪鲁之从四国也愚谓前目后目纪实事也纪实事而罪恶自见春秋之大防也
秋翚帅师防宋公陈侯蔡人卫人伐郑
左氏曰秋诸侯复伐郑宋公使来乞师公辞之羽父请以师防之公弗许固请而行故书曰翚帅师疾之也诸侯之师败郑徒兵取其禾而还
赵氏曰春秋之初公室犹强若公实不许臣何敢固请盖左氏不知未命之义程子曰左氏以为再伐妄也刘氏曰翚溺为贬无骇为未赐族皆怪春秋有书氏不书氏之异而不得其说因以己意推言之尔如传无说则翚溺可以无骇言之无骇可以翚溺言之是春秋反求决是非于也且翚之固请有异于元年公子豫之遂行乎豫不书于经翚书而不氏赏罚颇矣何以为春秋叶氏曰前言郑人伐卫卫请师于邾邾子使私于公子豫豫请往公弗许遂行及邾人郑人盟于翼不书非公命也凡传序鲁事而经不见者皆以为非公命今翚事与公子豫正同何为反书岂疾翚而不疾豫乎盖不明不氏及帅师之义但见翚弑君者疑其强而自恣经直书翚帅师而不氏与后言公子翚者异其辞若専而贬然故妄意之不悟其与言豫者自相戾也
公羊曰翚者何公子翚也何以不称公子贬曷为贬与弑公也其与弑公奈何公子翚谄乎隠公谓隠公曰百姓安子诸侯说子盍终为君矣隠公曰否吾使修菟裘吾将老焉公子翚恐若其言闻于桓于是谓桓曰吾为子口隠矣隠曰吾不反也桓曰然则奈何曰请作难弑公于钟巫之祭焉弑隠公也
陈岳氏曰既曰贬之而桓三年复书公子翚如齐逆女非以弑君贬不疑矣
谷梁曰翚者何也公子翚也其不称公子何也贬之也何为贬之也与于弑公故贬也
叶氏曰谷梁盖不知大夫未三命不以氏见之法故妄言之且是时翚未弑公安得预贬之
九月卫人杀州吁于濮
左氏曰君子曰石碏纯臣也恶州吁而厚与焉大义灭亲其是之谓乎
案左氏凡言君子与仲尼曰之类皆无意义不特无意义害名教者有焉独此稍平然亦非本义
谷梁曰称人以杀杀有罪也祝吁之挈失嫌也其月谨之也
州吁不称国蒙上国字也不称公子未三命也何失嫌之有
冬十有二月卫人立晋
左氏曰书曰卫人立晋众也
案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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