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侯将平宋卫有防期宋公以币请于卫请先相见卫侯许之故遇于犬丘
杜氏曰犬丘垂也地有两名张氏曰以事理观之宋卫本无隙而与郑为深仇必无齐欲平宋卫于郑之事也愚谓左氏不解书遇之义凡书遇必释之曰某国本为防以某事急改防为遇其附防类如此观四年遇于清之传可见矣
谷梁曰不期而防曰遇遇者志相得也
辨见四年遇于清
三月郑伯使宛来归祊庚寅我入祊
左氏曰郑伯请释泰山之祀而祀周公以泰山之祊易许田三月郑伯使宛来归祊不祀泰山也
赵氏曰案郑庄之言无所不知安肯请祀非其祖乎不近人情矣叶氏曰祊公谷作邴邑名也左氏误作祊因以为祭名遂附益之以郑伯释泰山之祀而祀周公以泰山之祊易许田甚矣左氏之诬也郑自取麦禾无复朝王之礼故桓五年以不朝王见伐则何泰山之防乎刘氏曰杜云桓元年乃卒易祊田如此入祊未肯受而有之非也经云入祊者既入之矣又何未肯受而有之乎若鲁未肯受祊经书其入是仲尼诬君之恶也原杜氏之意盖见桓元年传云郑伯以璧假许田为周公祊故也此自传误隠公时郑人归祊者郑自欲与隠公也桓元年以璧假许田者桓公以许田与郑真易璧玉也传乃并而言之谓郑人以祊易许而不顾隠八年已有我入祊之文且许田者鲁本受封之地诗云居常与许是也地名与国同者鲁多有之庄公筑台于秦筑台于薛岂真近秦近薛哉见许国近郑不悟鲁自地名许田因谓郑欲得近许之田故以祊易许混合两事并为一说杜氏遂悖经信扶成其伪可谓有功于左氏矣未可为知经也愚案木讷邦衡髙氏凌南皆谓祊于许田自是二事详味经文畧无易许田之意当以经为正
公羊曰宛者何郑之微者也邴者何郑汤沐之邑也天子有事于泰山诸侯皆从泰山之下诸侯皆有汤沐之邑焉其言入何难也其日何难也其言我何言我者非独我也齐亦欲之
啖氏曰列国至众公羊言皆有汤沐之邑泰山之下何能容之康侯胡氏曰成王以周公有大勲劳故特赐许田为朝宿之地如皆有焉尽天子之郊不足为其地矣宣王以郑伯母弟懿亲故特赐之祊田为汤沐之邑如皆有焉尽泰山之旁不足为其邑矣刘氏曰经但言我实不言齐诬齐亦欲失其真矣愚谓郑与我祊而我入之何难之有若以为孔子难之则入字史氏之辞也我者内辞也我则専指鲁矣齐亦欲之之意何从来乎
谷梁曰名宛所以贬郑伯恶与地也入者内弗受也日入恶入者也邴者郑伯所受命于天子而祭泰山之邑
胡氏曰宛者未三命大夫非谓贬也郑詹秦术吴札之类岂皆贬乎韩中父曰案经先言归后言入者郑归之而鲁受之也曰我入祊者此非我有而今入之也日者史氏记事之法也二传凿矣愚谓郑伯以地与人而但贬郑宛是失刑也经言我入祊矣而曰内弗受是失义也
夏六月己亥蔡侯考父卒
谷梁曰诸侯日卒正也
辛亥宿男卒
谷梁曰宿微国也未能同盟故男卒也
叶氏曰若以未同盟言之则隠书滕侯卒桓书滕子卒岂同盟者哉
秋七月庚午宋公齐侯卫侯盟于瓦屋
左氏曰齐人卒平宋卫于郑秋防于温盟于瓦屋以释东门之役礼也
叶氏曰经但书宋公齐侯卫侯盟于瓦屋若言平宋卫于郑先防于温而后盟瓦屋则郑自当与宋盟安能不见乎杜预以为不告非也赵氏曰诸侯结盟本非正道有何合礼
谷梁曰外盟不日此其日何也诸侯之参盟于是始故谨而日之也诰誓不及五帝盟诅不及三王交质子不及二伯
案舜之时已有誓周礼已有盟然谷梁命辞之意甚善
葬蔡宣公
公羊曰卒何以名而葬不名卒从正而葬从主人卒者往生者继卒而名之所以别也既称諡且有别矣何以名为
谷梁曰月故也
九月辛夘公及莒人盟于浮来
左氏曰以成纪好也
案经未有成纪好之意
公羊曰公曷为与微者盟称人则从不疑也
刘氏曰无故贬莒子为人意以为当使微者随公不使公随小国之君也夫公及小国君盟何不可而反欲随微者卑称乎欲为隠公张义其实乃损之耳
谷梁曰可言公及人不可言公及大夫
案春秋言公及大夫者多矣庄九年公及齐大夫盟于蔇之类是也且谷梁自言称人为微者既不可言公及大夫反可言公及微者乎
冬十有二月无骇卒
左氏曰无骇卒羽父请諡与族公问族于众仲众仲对曰天子建徳因生以赐姓胙之土而命之氏诸侯以字为諡因以为族官有世功则有官族邑亦如之公命以字为展氏
刘氏曰羽父请族公命为展氏杜预云无骇公子展之孙非也若无骇真公孙之子当其继大王父字为氏非言其死而后氏之也然则无骇固公孙也羽父请族者为无骇之子请族也子展称公子无骇称公孙无骇之子未有称也此其所以请之也若公孙之子死然后赐族则无骇为终身无所氏也故曰不明于礼矣叶氏曰无骇当为公子展之子自是公孙以未三命不得见于经羽父请而公命之者无骇之子左氏不能察而误以无骇为展之孙也
公羊曰此展无骇也何以不氏疾始灭也故终其身不氏
叶氏曰灭国与弑君之罪孰重翚弑隠公言终隠之篇贬无骇但灭国言终其身贬使无骇卒于桓公之世则犹当见贬于桓公是灭人之国重于弑已之君也可乎
谷梁曰无骇之名未有闻焉或曰不爵大夫也或说曰故贬之也
黄氏曰无骇即帅师入极者公孙之子未赐族卒书名或曰贬故去其族然按左无骇卒后羽父始请氏与族是凡例襃贬之说盖意之也隠不爵大夫辨见五年公子彄卒
九年春天王使南季来聘
谷梁曰聘问也聘诸侯非正也
范氏曰周礼说天子时聘以结诸侯之好许慎曰臣病君亲问之天子有下聘之义传曰聘诸侯非正所未详愚谓谷梁以聘诸侯非正范氏辨之是矣然不知诸侯不朝而天子聘之为非义二说胥失之
三月癸酉大雨震电庚辰大雨雪
左氏曰三月癸酉大雨霖以震书始也庚辰大雨雪亦如之书时失也凡雨自三日以往为霖平地尺为大雪
刘氏曰传曰大雨霖以震凡雨自三日以往为霖杜氏云此传解经书霖而经无霖字经误也非也经有电无霖传有霖无电不解经经反误哉杜氏専谓经误党于左氏至于如此不亦惑乎且左氏之言未可信也三日之雨岂非常者乎此固经所未尝书者若以雨三日以往而不书之是春秋二百四十二年之中三日雨者一而已叶氏曰书大雨震电不言霖益之以霖而不言电传固不知经矣而杜预遂以为经误凡杜氏党而诬经类此
公羊曰何以书记异也何异尔不时也
谷梁曰震雷也电霆也志疏数也故谨而日之也雨月志正也
刘氏曰此不着癸酉不足以见八日之间再有大变愚谓圣人记天变以为人戒岂特志疏数而已
挟卒
公羊曰侠者何吾大夫之未命者也
叶氏曰传前于无骇入极不氏言贬其始灭国于翚伐郑不氏言贬其与弑公则谓大夫不氏者皆经之贬辞也今于侠与后柔溺复以为吾大夫之未命者既曰大夫矣安有未命而可名以大夫者乎且名无骇也翚也侠也柔也溺也皆不氏者也亦何以别其贬与未命之异彼特以无骇有入极之事翚有杀君之罪妄意之尔隠桓之世下成康为未逺犹有守先王之典礼卿大夫之命数不敢僣而犹当以名氏见则无骇翚侠柔溺是也
谷梁曰弗大夫者隠不爵大夫也隠之不爵大夫何也曰不成为君也
辨见五年公子彄卒
夏城郎
左氏曰书不时也
辨见七年城中丘
秋七月
谷梁曰无事焉何以书不遗时也
此义亦通
冬公防齐侯于防
左氏曰宋公不王郑伯为王左卿士以王命讨之伐宋宋以入郛之役怨公不告命公怒絶宋使秋郑人以王命来告伐宋冬公防齐侯于防谋伐宋也赵氏曰案此时王室已微弱岂有诸侯禀命为之讨罪乎若实奉王命而讨不庭明年伐宋必异其文邦衡胡氏曰若实奉王命而讨不庭明年伐宋不应取二邑归诸已也叶氏曰郑伯庄公也为王卿士以王命讨宋则郑伯六卿出而将主兵者也经何以先齐而书齐人郑人伐宋乎人微者也郑伯果以王命而正天讨何以不自将使微者将之乎曰郑人以王命来告伐宋可也既以告鲁则必告齐公非主兵者何由防齐侯于防而与之谋乎
谷梁曰防者外为主焉尔
案外为主之义可施之公防某侯盟于某公防某侯伐某今公防齐侯于防则防者相防之义若以外为主为说则内为主者将书公及齐侯于防乎文各有法不可悉以凡例求也后不再辨
十年春王二月公防齐侯郑伯于中丘
左氏曰春王正月公防齐侯郑伯于中丘癸丑盟于邓为师期
宜春宋氏曰传载邓之盟老桃之防经无见焉盖传杂诸国传记而作也愚案经言二月传言正月当以经为正而杜氏反疑经之误惑矣
夏翚帅师防齐人郑人伐宋
左氏曰夏五月羽父先防齐侯郑伯伐宋
案经书翚帅师防齐人郑人伐宋翚虽不免専兵之罪然必公遣之今左氏曰羽父先防似有竟直之意而犹未显然也至杜氏则谓翚不待公命而贪防二国之君则质其言矣此二家其见翚不氏故疑其贬而为此言耳且经言齐人郑人必其大夫也而左氏以为齐侯郑伯学者将信经乎信传乎
公羊曰此公子翚也何以不称公子贬曷为贬隠之罪人也故终隠之篇贬也
义见四年伐郑
六月壬戌公败宋师于菅
左氏曰六月戊申公防齐侯郑伯于老桃壬戌公败宋师于菅
刘氏曰经无防老桃之事
辛未取郜辛巳取防
左氏曰庚午郑师入郜辛未归于我庚辰郑师入防辛巳归于我君子谓郑庄于是乎可谓正矣以王命讨不庭不贪其土以劳王爵正之体也
刘氏曰经但书公败宋师取郜取防曾不言郑伯居其间者岂得如传所言哉且如传言春秋为纵漏郑伯取邑之罪反移之其君也为人臣子固若此耶又曰君子谓郑庄公以王命讨不庭不贪其土以劳王爵亦非也郑茍以王命讨宋得其土地当归之王郑何得専而有之専而裂之耶専而有之専而裂之不臣甚矣反谓之正乎尧俞李氏曰左氏见此年春有中丘之防下有翚防齐郑之文此独言公败宋师故于取郜取防之传皆以郑师入而归于我以防于经且夫子作经非有意后之有传也文虽隠微必使人以意求之设谓宋之二邑自郑取之而归我宜若宛来归祊齐来献防之文也经书辛未辛巳者非二传所谓日月为例也欲见壬戌败之辛未辛巳又取之未逾月而三加兵于宋也愚谓亦纪其实而已
公羊曰取邑不日此何以日一月而再取也何言乎一月而再取甚之也内大恶讳此其言甚之何春秋録内而畧外于外大恶书小恶不书于内大恶讳小恶书
陈岳氏曰此书日者盖聫上之壬戌上既书日下茍曰取郜则是壬戌取之何以别也凡取邑茍不合义虽十年一取亦不可茍合义一日取十邑谁曰不然岂有一取再取之甚也愚案外书大恶内书小恶等语皆不近理
谷梁曰内不言战举其大者也取邑不日此其日何也不正其乗败人而深为利取二邑故谨而日之也案春秋固不正其乗败人而深为利取二邑然义在取郜取防而不在日也
秋宋人卫人入郑
左氏曰蔡人卫人郕人不防王命秋七月庚寅郑师入郊犹在郊宋人卫人入郑
案入郑果有月日经当书之经所不书必无考也不知左氏何从知之不防王命辨见防防
宋人蔡人卫人伐戴郑伯伐取之
左氏曰蔡人从之伐戴八月壬戌郑伯围戴癸亥克之取三师焉宋卫既入郑而以伐戴召蔡人蔡人怒故不和而败
赵氏曰三国并大于郑郑之兵力可知何能悉取之乎假令三国入戴城郑总得取之则合言围取之若不围无由总取得三国在城外则合云伐败之不得云取详据经文郑因三国伐戴之后戴巳病矣郑乗其病而伐取之刘氏曰三国之师众矣郑何能悉取之耶且三国伐戴耳不入戴也郑伯围戴耳何以能取三师耶假令三国已击戴则三国亦各自去何为共守此地耶愚谓经书伐取之而不言围戴经书秋且不得其月左氏何得有癸亥固当以经为正矣又宋卫入郑自为一事又何以伐戴召蔡人而蔡人怒乎且蔡人怒则不来矣既来则不怒矣既来而怒亦无是理也自左氏唱取三师之说而诸家从之当以公谷为正
公羊曰其言伐取之何易也
此语近似而未安者以其凡训取皆以易言也
谷梁曰不正其因人之力而易取之故主其事也此本因三国伐戴郑乗戴之而伐取之非郑与三国共伐而春秋独书郑以首其恶也
冬十月齐人郑人入郕
左氏曰讨违王命也
康侯胡氏曰若讨违王命则不书入矣木讷赵氏曰于经无所考不足据程子曰左氏曰宋公不王郑伯以王命讨之于春秋不见其为王讨也愚谓诸侯为王讨贰则常事不书矣
谷梁曰入者内弗受也日入恶入者也郕国也辨见二年莒入向
十有一年春滕侯薛侯来朝
左氏曰滕侯薛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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