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非所君者是也非谓其意不当也又大夫两下相杀正当书名氏非谓将自是为君而称名氏不称人也
谷梁曰当上之辞也当上之辞者谓不称人以杀乃以君杀之也讨贼以当上之辞杀非弑也比之不弑有四取国者称国以弑楚公子弃疾杀公子比比不嫌也春秋不以嫌代嫌弃疾主其事故嫌也
按经书公子弃疾杀公子比乃两下相杀之辞非当上之辞也此不称人者弃疾不以讨贼杀比也非不称人以君杀之也谷梁本以比非弑故有不以嫌代嫌之说然不知失经防矣
八月甲戌同盟于平丘
左氏曰同盟于平丘齐服也令诸侯日中造于除癸酉退朝子产命外仆速张于除子大叔止之使待明日及夕子产闻其未张也使速往乃无所张矣及盟子产争承曰昔天子班贡轻重以列列尊贡重周之制也卑而贡重者甸服也郑伯男也而使从公侯之贡惧弗给也敢以为请诸侯靖兵好以为事行理之命无月不至贡之无艺小国有阙所以得罪也诸侯修盟存小国也贡献无极亡可待也存亡之制将在今矣自日中以争至于昏晋人许之既盟子大叔咎之曰诸侯若讨其可渎乎子产曰晋政多门贰偷之不暇何暇讨国不竞亦陵何国之为
按此盟本晋昭公乗楚之乱而为之非为齐服也余非本义不録
公不与盟
公羊曰公不与盟者何公不见与盟也公不见与盟大夫执何以致防不耻也曷为不耻诸侯遂乱反陈蔡君子不耻不与焉
案左氏复陈蔡本弃疾观从之徒欲树党而自复尔非因平丘之防楚始复之以恱诸侯也使果因此防以复陈蔡当有兴灭继絶之风何得以鲁不与防为不耻且后之致防本别有义非以不耻而致防也夫鲁以千乗之主出防而不得盟固晋之罪然鲁能无取辱之讥乎特比之晋侯薄乎云尔
谷梁曰同者有同也同外楚也公不与盟者可以与而不与讥在公也其日善是盟也
此晋不使鲁盟非鲁可以与而自不与也春秋讥晋也重讥鲁也轻谷梁反是不可谓知言也且平丘之盟强楚日横诸侯日离何善之有设使善之亦不在书日也同外楚之说尤浅近
蔡侯庐归于蔡陈侯呉归于陈
公羊曰此皆灭国也其言归何不与诸侯専封也赵氏曰此本是列国今改过复其所尔愚谓使不与诸侯専封正当志其専封之事以罪楚何得改其文曰归而为楚隠恶乎
谷梁曰善其成之防而归之故谨而日之此未尝有国也使如失国辞然者不与楚灭也
楚灭陈蔡经既实书之今其归国经又实书之其灭其归义皆可见何谓未尝有国而使如失国辞然以见不与楚灭之义乎
冬十月蔡灵公
左氏曰礼也
诸侯国灭身死见王政衰微夷狄肆暴弱国不能自存三十一月而始得何礼之有
谷梁曰变之不有三失徳不弑君不灭国不然且之不与楚灭且成诸侯之事也
莘老孙氏曰蔡侯般见杀于十年之夏至是始书其者盖蔡侯庐归国然后举其也谷梁以般之失徳而书为不与楚灭而成诸侯之事则失之矣辨又见后二十年
吴灭州来
左氏曰吴灭州来令尹子期请伐吴王弗许曰吾未抚民人未事鬼神未修守备未定国家而用民力败不可侮州来在吴犹在楚也子姑待之
杜氏曰州来楚邑叶氏曰州来国也左氏以巢及州来皆楚也非也邑不言灭外相取邑则系国刘氏曰灭之名施于国非县所得伉也
十有四年春意如至自晋
左氏曰意如至自晋尊晋罪已也尊晋罪已礼也刘氏曰非也此亦一事再见卒名耳鲁本无罪何罪已之有且春秋假鲁史以达王义非専为鲁记其忧乐之情而已也假使鲁当时不敢怨晋安于受辱固非春秋所特书也
谷梁曰大夫执则致致则名意如恶然而致见君臣之礼也
春秋不书常事若大夫执则致又可见君臣之礼则常事而已是皆因名以生义者也
冬莒杀其公子意恢
左氏曰秋八月莒着丘公卒郊公不慼国人弗顺欲立着丘公之弟庚与蒲余侯恶公子意恢而善于庚与郊公恶公子铎而善于意恢公子铎因蒲余侯而与之谋曰尔杀意恢我出君而纳庚与许之冬十二月蒲余侯兹夫杀莒公子意恢郊公奔齐公子铎逆庚与于齐齐隰党公子鉏送之有赂田
按废立大事也使铎迎庚与而立之郊公奔齐春秋安得不书而独志杀意恢之事乎且杀意恢者兹夫也则是两下相杀也春秋又安得不书其名而书国乎又郊公奔齐则齐纳之矣不意铎又迎庚与于齐齐又使隰党公子鉏送之也此皆事理之不然者故此未足信也
谷梁曰言公子而不言大夫莒无大夫也莒无大夫而曰公子意恢意恢贤也曹莒无大夫其所以无大夫者其义异也
按曹伯爵中国也莒子爵小国也大国三卿中国二卿小国一卿何云曹莒无大夫乎自庄二十五年经书曹杀其大夫则曹有大夫明矣谷梁见经书公子不书大夫遂附防称莒无大夫其不知理如此
十有五年二月癸酉有事于武宫籥入叔弓卒去乐卒事
左氏曰春将禘于武宫戒百官二月癸酉禘叔弓涖事籥入而卒去乐卒事礼也
经言有事本常祀耳而左氏以为禘既失实矣又叔弓卒而去乐卒事左氏以为礼又失理也如其礼则春秋不书矣
公羊曰其言去乐卒事者何礼也君有事于庙闻大夫之丧去乐卒事
刘氏曰非也曾子问君在祭不得成礼者几仲尼语之详矣而不及此此所以知其非也
谷梁曰君在祭乐之中闻大夫之丧则去乐卒事礼也君在祭乐之中大夫有变以闻可乎大夫国体也古之人重死君命无所不通
刘氏曰非也按礼记卫侯曰栁庄死虽当祭必告然则当祭不告者礼也当祭而告者爱也其亦可知矣献可杜氏曰春秋书有事盖起文也若宣八年有事于太庙为仲遂起文也今有事于武宫亦以叔弓卒而书明矣书之必有所讥此书籥入叔弓卒去乐卒事三传皆以为礼茍合礼则春秋常事不书也故孙氏为羽籥既陈虽有卿佐之丧不可废也
秋晋荀吴帅师伐鲜虞
左氏曰晋荀吴帅师伐鲜虞围鼓鼓人或请以城叛穆子弗许左右曰师徒不勤而可以获城何故不为穆子曰吾闻诸叔向曰好恶不愆民知所适事无不济或以吾城叛吾所甚恶也人以城来吾独何好焉赏所甚恶若所好何若其弗赏是失信也何以庇民力能则进否则退量力而行吾不可以欲城而迩奸所丧滋多使鼔人杀叛人而缮守备围鼓三月鼓人或请降使其民见曰犹有食色姑修而城军吏曰获城而弗取勤民而顿兵何以事君穆子曰吾以事君也获一邑而教民怠将焉用邑邑以贾怠不如完旧贾怠无卒弃旧不祥鼔人能事其君我亦能事吾君率义不爽好恶不愆城可获而民知义所有死命而无二心不亦可乎鼔人告食竭力尽而后取之克鼓而反不戮一人以鼓子防鞮归
叶氏曰十二年言晋假道鲜虞灭肥以肥子緜归今言伐鲜虞围鼓杜预以肥为白狄鲜虞与鼓为其别种则二国自不同若赤狄之有潞氏甲氏也今经言伐鲜虞则安得谓之围鼓乎或者以因伐鲜虞遂围鼔降其君然晋既告伐不应得国而不告其不见书于经何也鲜虞燕晋之间小国如廧咎如之类昭公时寖强稍能为晋国患故昭十二年始以伐见经自是迄哀凡四伐晋卒未尝得志左传于十二年之前先言伐肥于此又言灭鼓皆无足据也愚谓左氏言穆子见鼓人请以城叛而杀叛人鼓人请降而使修而城疑皆装防之语穆子茍能如此必使晋伯而无失楚矣且伐人之国执人之君而曰城可获而民知义岂不悖哉
十有六年春楚子诱戎蛮子杀之
左氏曰遂取蛮氏既而复立其子焉礼也
按经但书诱杀蛮子不书取蛮氏立其子未可信也且诱杀其父而复立其子左氏以礼许之天下有是理哉
公羊曰楚子何以不名夷狄相诱君子不疾也曷为不疾若不疾乃疾之也
夫兽相食且人恶之岂有夷狄相诱杀而君子不疾者乎既曰君子不疾又曰若不疾乃疾之反覆若是岂君子哉
夏公至自晋
左氏曰公在晋晋人止公不书讳之也又曰子服昭伯语季平子曰晋之公室其将遂卑矣君幼弱六卿强而奢傲将因是以习习实为常能无卑乎平子曰尔幼恶识国
晋人止公经所不书子服昭语非本义不録
九月大雩
左氏曰大雩旱也郑大旱使屠击祝欵竖柎有事于桑山斩其木不雨子产曰有事于山蓺山林也而斩其木其罪大矣夺之官邑
非本义不録
季孙意如如晋冬十月晋昭公
左氏曰冬十月季平子如晋昭公平子曰子服回之言犹信子服氏有子哉
三传辨疑卷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三传辨疑卷十八
元 程端学 撰
昭公
十有七年春小邾子来朝
左氏曰小邾穆公来朝公与之燕季平子赋采叔穆公赋菁菁者莪昭子曰不有以国其能乆乎
非本义不録
夏六月甲戌朔日有食之
左氏曰夏六月甲戌朔日有食之祝史请所用币昭子曰日有食之天子不举伐鼓于社诸侯用币于社伐鼔于朝礼也平子御之曰止也唯正月朔慝未作日有食之于是乎有伐鼓用币礼也其余则否太史曰在此月也日过分而未至三辰有灾于是乎百官降物君不举辟移时乐奏鼔作祝用币史用辞故夏书曰辰不集于房瞽奏鼔啬夫驰庶人走此月朔之谓也当夏四月谓之孟夏平子弗从昭子退曰夫子将有异志不君君矣
刘氏曰曰唯正月朔慝未作日有食之于是乎有伐鼓用币又引夏书以证之今按夏书乃季秋月朔非正阳之月诗曰十月之交朔日辛夘日有食之亦孔之丑然则古人不独以正月日食为丑矣之所言未可信也叶氏曰昭子言天子诸侯之礼是矣而言用于正月则太史与平子皆失之夏书辰弗集于房以季秋言之则先王之礼不独在四月凡食皆举之矣经书日食三十六其言鼓用牲于社者三而已其二皆在六月则见袭用太史之言独行于建已之月为非也其一在九月则见其三十三皆不举独此一举为得礼以见正也左不知此而惑于太史之言故误以庄二十五年援之东莱吕氏曰周之建子特以革命而改之尔若其行事用夏正未尝改也周官正月之吉始和正是夏之正月正歳则是周正十一月尔郑康成却差互説之最是凌人一官四时皆具而可考掌氷正是一句歳十有二月是一句康成注改书正为政则政字为是乃改今正字非也宜当从故书政字谓掌出入氷之政尔下言歳十二月则斩氷春则治鉴夏班而秋刷四时之具如此岂不是夏正邪
秋郯子来朝
左氏郯子来朝公与之宴昭子问焉少皥氏鸟名官何故也郯子曰吾祖也我知之昔者黄帝氏以云纪故为云师而云名炎帝氏以火纪故为火师而火名共工氏以水纪故为水师而水名太皥氏以龙纪故为龙师而龙名我髙祖少皥挚之立也鳯鸟适至故纪于鸟为鸟师而鸟名鳯鸟氏厯正也鸟氏司分者也伯赵氏师至者也青鸟氏司啓者也丹鸟氏司闭者也祝鸠氏司徒也鴡鸠氏司马也鸤鸠氏司空也爽鸠氏司冦也鹘鸠氏司事也五鸠鸠民者也五雉为五工正利噐用正度量夷民者也九扈为九农正扈民无淫者也自颛顼以来不能纪逺乃纪于近为民师而命以民事则不能故也仲尼闻之见于郯子而学之既而告人曰吾闻之天子失官学在四夷犹信
叶氏曰按后蔡墨言曰少皥氏有四叔重为勾芒诸为蓐修及熈为玄冥是所谓木正金正水正者也此亦参见他书宜可信不闻其以鸟为名郯在中国既少皥氏后不得为四夷左氏之説与引仲尼之言皆近于诞不足信也
冬有星孛于大辰
左氏曰冬有星孛于大辰西及汉申须曰彗所以除旧布新也天事恒象今除于火火出必布焉诸侯其有火灾乎梓慎曰往年吾见之是其徴也火出而见今兹火出而章必火入而伏其居火也乆矣其与不然乎火出于夏为三月于商为四月于周为五月夏数得天若火作其四国当之在宋卫陈郑乎宋大辰之虚也陈大皥之虚也郑祝融之虚也皆火房也星孛及汉汉水祥也卫颛顼之虚也故为帝丘其星为大水水火之牡也其以丙子若壬午作乎水火所以合也若火入而伏必以壬午不过其见之月郑禆灶言于子产曰宋卫陈郑将同日火若我用瓘斝玉瓒郑必不火子产弗与
按大辰社氏谓房心尾在汉之西不应云西及汉如杜氏所释谓孛星在辰西则与经文相戾矣且日星之变人事所召灾祸之来固非一端君臣但当改过修德以消天变耳必指某事以实之此汉儒之通弊左氏见后书宋齐陈郑灾而遂指以为言耳夫四国之灾固在其中而其所以灾不止于此
公羊曰孛者何彗星也
辨见文十四年
楚人及吴战于长岸
公羊曰诈战不言战此其言战何敌也
实战则书战春秋无诈战不言战之法也
谷梁曰两夷狄曰败中国与夷狄亦曰败楚人及吴战于长岸进楚子故曰战
献可杜氏曰春秋岂有进夷狄之意邪春秋志楚贪暴乆矣今及吴师战于长岸春秋因録其实见吴楚争强交乱中国无能制之也
十有八年夏五月壬午宋卫陈郑灾
左氏曰夏五月火始昏见丙子风梓慎曰是谓融风火之始也七日其火作乎戊寅风甚壬午大甚宋卫陈郑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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