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传辨疑 - 第3部分

作者:【暂缺】 【91,776】字 目 录

其雠叔孙必死之鲁亡叔孙必亡邾邾君亡国将安归子虽悔之何及所谓盟主讨违命也若皆相执焉用盟主乃弗与使各居一馆士伯聴其辞而愬诸宣子乃皆执之士伯御叔孙从者四人过邾馆以如吏先归邾子士伯曰以刍荛之难从者之病将馆子于都叔孙旦而立期焉乃馆诸箕舍子服昭伯于他邑范献子求货于叔孙使请冠焉取其冠法而与之两冠曰尽矣为叔孙故申丰以货如晋叔孙曰见我吾告女所行货见而不出吏人之与叔孙居于箕者请其吠狗弗与及将归杀而与之食之叔孙所馆者虽一日必葺其墙屋去之如始至以上事推之知此未可尽信

晋人围郊

公羊曰郊者何天子之邑也曷为不系于周不与伐天子也

赵氏曰按此实不伐天子若实伐周岂为其掩恶哉愚谓晋人围郊本围子朝所据之邑公羊误以朝为正故云然

戊辰吴败顿胡沈蔡陈许之师于鸡父胡子髠沈子逞灭获陈夏齧

左氏曰楚师大奔书曰胡子髠沈子逞灭获陈夏齧君臣之辞也不言战楚未陈也

刘氏曰左氏曰楚师大奔又曰不言战楚未陈也予谓楚未陈而吴以诡谋动之使至于大奔此乃左氏未陈而败之例不书楚何哉杜云不书楚楚不战也非也推騐事理疑楚本与诸侯同救州来既而令尹卒楚军留而诸侯先至故吴得独败之楚师未与吴师相战经无縁书楚左传所云七国同役楚师大奔楚未陈之类皆不与经合似是而实非者也愚按胡子沈子书灭者死也夏齧书获者不死也非君臣之辞也其以不言战为楚未陈左氏自为之言也非本史也盖左氏见经但书败而不书战故以未陈释之如此释者多矣故知其为自为之言也

公羊曰此偏战也曷为以诈战之辞言之不与夷狄之主中国也然则曷为不使中国主之中国亦新夷狄也其言灭获何别君臣也君死于位曰灭生得曰获大夫生死皆曰获不与夷狄之主中国则其言获陈夏齧何吴少进也

刘氏曰非也此欲自文餙其短尔按战者凶事非礼之事就令夷狄主之又何不得而春秋不肯乎且王室乱非蔡胡沈顿所能任其忧也何故责之为夷狄乎故于吴则没其偏战之善而诬以诈战之恶于中国则罔以夷狄之行而强诋以罪此弊由日月为例也诚不用日月之例则战自战败自败了然分矣愚谓灭曰灭获曰获义自不同左氏公羊言君臣辞非也夫秦获晋侯岂非君乎

谷梁曰中国不言败此其言败何也中国不败胡子髠沈子盈其灭乎其言败释其灭也获陈夏齧获者非与之辞也上下之称也

刘氏曰中国不言败非也败者偏败战者偏战偏败诈也偏战信也夫夷狄者多诈春秋自宜书以见之何有反匿其诈乎

天王居于狄泉

公羊曰此未三年其称天王何着有天子也

刘氏曰非也其意以为未三年不当称天王尔王者虽谅闇三年然逾年之后臣子可以天子称之矣而王者未可自决政事也岂谓都无天王之称哉天王居于狄泉臣子之称也

谷梁曰始王也其曰天王因其居而王之也

礼当称王则称王岂有因其居而王之之理哉

尹氏立王子朝

谷梁曰朝之不名何也别嫌乎尹氏之朝也

刘氏曰非也春秋岂嫌于尹氏之朝哉愚按春秋不以去王子为贬故书王子朝非别乎尹氏之朝而称王子朝也

八月乙未地震

左氏曰丁酉南宫极震苌谓刘文公曰君其勉之先君之力可济也周之亡也其三川震今西王之大臣亦震天弃之矣东王必大克

丁酉与经不合又无义不録

冬公如晋至河有疾乃复

公羊曰何言乎公有疾乃复杀耻也

有疾则书有疾何杀耻之有

谷梁曰疾不志此其志何也释不得入乎晋也无益经

二十有四年春婼至自晋

左氏曰晋士弥牟逆叔孙于箕叔孙受礼而归二月婼至自晋尊晋也

婼不书氏前见耳非尊晋也

谷梁曰大夫执则致致则挈由上致之也

此本纪婼见执首尾非由上致之也

夏五月乙未朔日有食之

左氏曰夏五月乙未朔日有食之梓慎曰将水昭子曰旱也日过分而阳犹不克克必甚能无旱乎阳不克莫将积聚也

日食天变也岂特水旱之应而已乎左氏盖见八月大雩而为此言耳

冬吴灭巢

左氏曰楚子为舟师以畧吴疆沈尹戍曰此行也楚必亡邑不抚民而劳之吴不动而速之吴踵楚而疆埸无备邑能无亡乎越大夫胥犴劳王于豫章之汭越公子仓归王乗舟仓及夀梦帅师从王王及圉阳而还吴人踵楚而边人不备遂灭巢及钟离而还沈尹戍曰亡郢之姑于此在矣王一动而亡二姓之帅几如是而不及郢诗曰谁生厉阶至今为梗其王之谓乎

刘氏曰书曰巢伯来朝为诸侯审矣非楚邑也黄氏曰意古虽国而今属楚也愚谓如左氏説则为楚伐吴且邑不言灭钟离又不见于经未可据也

二十有五年春叔孙婼如宋

左氏曰叔孙婼聘于宋桐门右师见之语卑宋大夫而贱司城氏昭子告其人曰右师其亡乎君子贵其身而后能及人是以有礼今夫子卑其大夫而贱其宗是贱其身也能有礼乎无礼必亡宋公享昭子赋新宫昭子赋车辖明日宴饮酒乐宋公使昭子右坐语相泣也乐祁佐退而告人曰今兹君与叔孙其皆死乎吾闻之哀乐而乐哀皆防心也心之精爽是谓魂魄魂魄去之何以能乆季公若之姊为小邾夫人生宋元夫人生子以妻季平子昭子如宋聘且逆之公若从谓曹氏勿与鲁将逐之曹氏告公公告乐祁乐祁曰与之如是鲁君必出政在季氏三世矣鲁君防政四公矣无民而能逞其志者未之有也国君是以镇抚其民诗曰人之云亡心之忧矣鲁君失民矣焉得逞其志靖以待命犹可动必忧

按婼果为季氏逆女经当有见今但曰如宋则聘而已自桐门右师至何以能乆又非本义不録

有鸜鹆来巢

左氏曰师已曰异哉吾闻文武之世童謡有之曰鸜之鹆之公出辱之鸜鹆之羽公在外野往馈之马鸜鹆跦跦公在干侯徴褰与鸜鹆之巢逺哉遥遥裯父防劳宋父以骄鸜鹆鸜鹆往歌来哭童謡有是今鸜鹆来巢其将及乎

近于诬不録

公羊曰何以书记异也何异尔非中国之禽也宜穴又巢也

贯道王氏曰鲁界济水济之东本无鸜鹆所谓鸜鹆不逾济也顔师古以鸜鹆本巢居不皆穴处中国多有之公谷以为穴禽非也

谷梁曰一有一亡曰有来者来中国也鸜鹆穴者而曰巢或曰増之也

雍氏曰凡春秋记灾异未有妄加之文或説非也

秋七月上幸大雩季辛又雩

公羊曰又雩者何又雩者非雩也聚众以逐季氏也啖氏曰按雩但礼官与女巫而已何足攻季氏乎指掌异同云公以九月始逊岂以七月已与季氏战乎若使时实不旱亦不得托雩以聚众矣刘氏曰若七月聚众则何九月乃出奔乎何休之説日为君辰为臣者逐季孟之意盖迂而不典

谷梁曰季者有中之辞也又有继之辞也

有中之辞有继之辞无理之甚

九月己亥公孙于齐次于阳州

谷梁曰孙之为言犹孙也讳奔也次止也

此训诂得之义则蔑如也

齐侯唁公于野井

左氏曰书曰公孙于齐次于阳州齐侯唁公于野井礼也将求于人则先下之礼之善物也臧昭伯率从者将盟载书曰戮力一心好恶同之信罪之有无缱绻从公无通外内以公命示子家子子家子曰如此吾不可以盟羁也不佞不能与二三子同心而以为皆有罪或欲通外内且欲去君二三子好亡而恶定焉可同也陷君于难罪孰大焉通外内而去君君将速入弗通何为而何守焉乃不与盟昭子自阚归见平子平子稽颡曰子若我何昭子曰人谁不死子以逐君成名子孙不忘不亦伤乎将若子何平子曰茍使意如得改事君所谓生死而肉骨也昭子从公于齐与公言子家子命适公馆者执之公与昭子言于幄内曰将安众而纳公公徒将杀昭子伏诸道左师展告公公使昭子自铸归平子有异志冬十月辛酉昭子齐于其寝使祝宗祈死戊辰卒左师展将以公乗马而归公徒执之

左氏不达春秋所书之意而以次于阳州唁于野井为礼夫礼以忠信为主昭公颠例至此齐侯又以虚文接之岂礼也哉且昭子祈死而戊辰即卒必无之理也又于经畧不见意但书叔孙婼卒而已岂可执传以疑经哉余非本义不録

公羊曰齐侯唁公于野井曰奈何君去鲁国之社稷昭公曰防人不佞失守鲁国之社稷执事以羞再拜颡庆子家驹曰庆子免君于大难矣子家驹曰臣不佞陷君于大难君不忍加之以鈇锧赐之以死再拜颡高子执箪食与四脡脯国子执壶浆曰吾寡君闻君在外馂饔未就敢致糗于从者昭公曰君不忘吾先君延及防人锡之以大礼再拜稽首以袵受髙子曰有夫不祥君无所辱大礼昭公盖祭而不尝景公曰寡人有不腆先君之服未之敢服有不腆先君之器未之敢用敢以请昭公曰防人不佞失守鲁国之社稷执事以羞敢辱大礼敢辞景公曰寡人有不腆先君之服未之敢服有不腆先君之器未之敢用敢固以请昭公曰以吾宗庙之在鲁也有先君之服未之能以服有先君之器未之能以出敢固辞景公曰寡人有不腆先君之服未之敢服有不腆先君之器未之敢用请以飨乎从者昭公曰防人其何称景公曰孰君而无称昭公于是乎噭然而哭诸大夫皆哭既哭以人为菑以幦为席以鞌为几以遇礼相见孔子曰其礼与其辞足观矣

孔子书齐侯唁公于野井正讥其不能讨季氏之罪而但以虚文慰安之耳公羊乃谓孔子取其礼与辞岂知言哉

谷梁曰吊失国曰唁唁公不得入于鲁也

但如此训诂何益于经

十有一月己亥宋公佐卒于曲棘

左氏曰十一月宋元公将为公故如晋梦大子栾即位于庙已与平公服而相之旦召六卿公曰寡人不佞不能事父兄以为二三子忧寡人之罪也若以羣子之灵获保首领以没惟是楄柎所以借干者请无及先君仲几对曰君若以社稷之故私降昵宴羣臣弗敢知若夫宋国之法死生之度先君有命矣羣臣以死守之弗敢失坠臣之失职常刑不赦臣不忍其死君命祗辱宋公遂行己亥卒于曲棘

考之于经畧无宋公为昭公如晋之事未可据也

公羊曰曲棘者何宋之邑也诸侯卒其封内不地此何以地忧内也

亦左氏之意

谷梁曰邡公也

亦左氏之意

十有二月齐侯取郓

左氏曰十有二月庚辰齐侯围郓

刘歆曰传言围未服也李氏曰刘何能知此年围未服经何书取茍生胸臆非也

公羊曰外取邑不书此何以书为公取之也

虽不为公取亦当书之

谷梁曰取易辞也内不言取以其为公取故易言之也

虽不为公取亦书取也

二十有六年春王正月葬宋元公

左氏曰葬宋元公如先君礼也

杜氏曰善宋人违命以合礼愚谓葬元公鲁往防其葬因见私諡之义耳如其违命以合礼亦非本义

三月公至自齐居于郓

左氏曰言鲁地也

虽非鲁地亦曰居如天王出居于郑是也此在鲁地但不曰出耳若居之一字未见在外在内也

谷梁曰公次于阳州其曰至自齐何也以齐侯之见公可以言至自齐也居于郓者公在外也至自齐道义不外公也

阳州者齐之邑也公自齐邑至于鲁郓虽不见齐侯岂不可言至自齐乎非义不外公而书至自齐也其曰居于郓者公在外也此语粗近之而未得春秋所书之防

夏公围成

左氏曰夏齐侯将纳公命无受鲁货申丰从女贾以币锦二两防一如瑱适齐师谓子犹之人髙齮能货子犹为髙氏后粟五千庾髙齮以锦示子犹子犹欲之齮曰鲁人买之百两一布以道之不通先入币财子犹受之言于齐侯曰羣臣不尽力于鲁君者非不能事君也然据有异焉宋元公为鲁君如晋卒于曲棘叔孙昭子求纳其君无疾而死不知天之弃鲁邪抑鲁君有罪于鬼神故及此也君若待于曲棘使羣臣从鲁君以卜焉若可师有济也君而继之兹无敌矣若其无成君无辱焉齐侯从之使公子鉏帅师从公成大夫公孙朝谓平子曰有都以卫国也请我受师许之请纳质弗许曰信女足矣告于齐师曰孟氏鲁之敝室也用成已甚弗能忍也请息肩于齐齐师围成成人伐齐师之饮马于淄者曰将以厌众鲁成备而后告曰不胜众师及齐师战于炊鼻齐子渊防从泄声子射之中楯瓦繇朐汰辀七入者三寸声子射其马斩鞅殪改驾人以为鬷戾也而助之子车曰齐人也将击子车子车射之殪其御曰又之子车曰众可惧也而不可怒也子囊带从野泄叱之泄曰军无私怒报乃私也将亢子又叱之亦叱之冉竖射陈武子中手失弓而骂以告平子曰有君子白晳鬒须眉甚口平子曰必子彊也无乃亢诸对曰谓之君子何敢亢之林雍羞为顔鸣右下苑何忌取其耳顔鸣去之苑子之御曰视下顾苑子刜林雍断其足鑋而乗于他车以归顔鸣三入齐师呼曰林雍乗

经书公围成而传言齐侯纳公而围成既不足信且宋公为鲁如晋卒于曲棘之事均未可信阙疑可也

谷梁曰非国不言围所以言围者以大公也

刘氏曰非也公失国而围成师在封内而书之此小之甚者不可谓大愚按宋伐郑围长葛齐伐宋围缗则邑亦言围也

公至自防居于郓

谷梁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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