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公在外也至自防道义不外公也
辨见三月至自齐
九月庚申楚子居卒
左氏曰楚平王卒令尹子常欲立子西曰太子壬弱其母非嫡也王子建实聘之子西长而好善立长则顺建善则治王顺国治可不务乎子西怒曰是乱国而恶君王也国有外援不可渎也王有嫡嗣不可乱也败亲速雠乱嗣不祥我受其名赂吾以天下吾滋不从也楚国何为必杀令尹令尹惧乃立昭王非本义不録
冬十月天王入于成周
左氏曰四月单子如晋告急五月戊午刘人败王城之师于尸氏戊辰王城人刘人战于施谷刘师败绩七月己巳刘子以王出庚午次于渠王城人焚刘丙子王宿于禇氏丁丑王次于萑谷庚辰王入于胥靡辛巳王次于滑晋知跞赵鞅帅师纳王使女寛守阙塞冬十月丙申王起师于滑辛丑在郊遂次于尸十一月辛酉晋师克巩召伯盈逐王子朝王子朝及召氏之族毛伯得尹氏固南宫嚚奉周之典籍以奔楚隂忌奔莒以叛召伯逆王于尸及刘子单子盟遂军圉泽次于隄上癸酉王入于成周甲戌盟于襄宫晋师使成公般戍周而还十二月癸未王入于庄宫王子朝使告于诸侯曰昔武王克殷成王靖四方康王息民并建母弟以蕃屏周亦曰吾无専享文武之功且为后人之迷败倾覆而溺入于难则振救之至于夷王王愆于厥身诸侯莫不并走其望以祈王身至于厉王王心戾虐万民弗忍居王于彘诸侯释位以间王政宣王有志而后效官至于幽王天不吊周王昏不若用愆厥位携王奸命诸侯替之而建王嗣用迁郏鄏则是兄弟之能用力于王室也至于惠王天不靖周生頽祸心施于叔带惠襄辟难越去王都则有晋郑咸黜不端以绥靖王家则兄弟之能率先王之命也在定王六年秦人降妖曰周其有頿王亦克能修其职诸侯服享二世共职王室其有间王位诸侯不图而受其乱灾至于灵王生而有頿王甚神圣无恶于诸侯灵王景王克终其世今王室乱单旗刘狄剥乱天下壹行不若谓先王何常之有唯余心所命其谁敢讨之帅羣不吊之人以行乱于王室侵欲无厌规求无度贯渎鬼神慢弃刑法倍奸齐盟傲狠威仪矫诬先王晋为不道是摄是賛思肆其罔极兹不谷震荡播越窜在荆蛮未有攸底若我一二兄弟甥舅奬顺天法无助狡猾以从先王之命无速天罚赦图不谷则所愿也敢尽布其腹心及先王之经而诸侯实深图之昔先王之命曰王后无嫡则择立长年钧以德德钧以卜王不立爱公卿无私古之制也穆后及太子夀早夭即世单刘賛私立少以间先王亦唯伯仲叔季图之闵马父闻子朝之辞曰文辞以行礼也子朝干景之命逺晋之大以専其志无礼甚矣文辞何为
刘氏曰曰召伯盈逐王子朝杜云召伯当言召氏经误皆非也召伯既逐王子朝而归敬王矣又何为以子朝奔乎若云召伯当作召氏者则又不与经合且召伯既自归周则其族亦必随之何故犹奉子朝为乱乎且召伯尊也召族卑也今召伯不奔召族自出法不当书于经而序毛伯之上也又不得以尹氏为比尹氏所以书者以有尹固也固尊自得书耳召族无盈则卑卑何故书乎愚按经先书天王入于成周而后子朝奔楚乃反之亦当以经为正
公羊曰成周者何东周也其言入何不嫌也
入者入于成周耳公羊以入为簒辞故何氏解云上言天王着有天子已明不嫌为簒是皆一字褒贬之弊
谷梁曰周有入无出也
按天王出居于郑岂可言无出乎然则自内而出曰出自外而入曰入固命辞之常法也
尹氏召伯毛伯以王子朝奔楚
谷梁曰楚逺矣非也奔直奔也
此辞晦而理迂
二十有七年春公至自齐居于郓
左氏曰言在外也
谷梁曰公在外也
辨并见二十六年
夏四月吴弑其君僚
左氏曰吴子欲因楚防而伐之使公子掩余公子烛庸帅师围潜使延州来季子聘于上国遂聘于晋以观诸侯楚莠尹然工尹麇帅师救潜左司马沈尹戍帅都君子与王马之属以济师与呉师遇于穷令尹子常以舟师及沙汭而还左尹郤宛工尹夀帅师至于潜吴师不能退吴公子光曰此时也弗可失也告鱄设诸曰上国有言曰不索何获我王嗣也吾欲求之事若克季子虽至不吾废也鱄设诸曰王可弑也母老子弱是无若我何光曰我尔身也夏四月光伏甲于堀室而享王王使甲坐于道及其门门阶戸席皆王亲也夹之以铍羞者献体改服于门外执羞者坐行而入执铍者夹承之及体以相授也光伪足疾入于堀室鱄设诸置劒于鱼中以进抽劔刺王铍交于胸遂弑王阖庐以其子为卿季子至曰茍先君无废祀民人无废主社稷有奉国家无倾乃吾君也吾谁敢怨哀死事生以待天命非我生乱立者从之先人之道也复命哭墓复位而待吴公子掩余奔徐公子烛庸奔钟吾
据左氏言是公子光使鱄设诸弑僚春秋当诛首恶书曰吴公子光弑其君僚若曰僚不当立光当立宜辨明于初立之时今僚立有年光北面事之而复弑之非弑其君而何哉使孔子以光为当立以僚为簒必不书曰弑其君既书曰弑其君必不匿光之名分恶于众而单书曰国余见或问
楚杀其大夫郤宛
左氏曰楚师闻吴乱而还郤宛直而和国人説之鄢将师为右领与费无极比而恶之令尹子常贿而信谗无极譛郤宛焉谓子常曰子恶欲饮子酒又谓子恶令尹欲饮酒于子氏子恶曰我贱人也不足以辱令尹令尹将必来辱为惠已甚吾无以酬之若何无极曰令尹好甲兵子出之吾择焉取五甲五兵曰置诸门令尹至必观之而从以酬之及飨日帷诸门左无极谓令尹曰吾几祸子子恶将为子不利甲在门矣子必无徃且此役也呉可以得志子恶取赂焉而还又误羣帅使退其师曰乗乱不祥吴乗我防我乗其乱不亦可乎令尹使视郤氏则有甲焉不徃召鄢将师而告之将师退遂令攻郤氏且爇之子恶闻之遂自杀也国人弗爇令曰不爇郤氏与之同罪或取一编菅焉或取一秉秆焉国人投之遂弗爇也令尹炮之尽灭郤氏之族党
据左氏言则是令尹以私怒杀郤宛耳经何以言楚杀其大夫郤宛乎使郤宛信无极之言以五甲五兵酬令尹不应先帷诸门左且无极既招令尹饮郤宛之家矣不应又譛以甲兵在门而继之伐吴取赂之事遂能使令尹信之也凡其所叙之事皆不近人情
秋晋士鞅宋乐祁犂卫北宫喜曹人邾人滕人防于扈左氏曰秋防于扈令戍周且谋纳公也宋卫皆利纳公固请之范献子取货于季孙谓司城子梁与北宫贞子曰季孙未知其罪而伐之请囚请亡于是乎不获君又弗克而自出也夫岂无备而能出君乎季氏之复天救之也休公徒之怒而启叔孙氏之心不然岂其伐人而説甲执兵以游叔孙氏惧祸之滥而自同于季氏天之道也鲁君守齐三年而无成季氏甚得其民淮夷与之有十年之备有齐楚之援有天之賛有民之助有坚守之心有列国之权而弗敢宣也事君如在国故鞅以为难二子皆图国者也而欲纳鲁君鞅之愿也请从二子以围鲁无成死之二子惧皆辞乃辞小国而以难复
据经未见戍周纳公之事岂左氏见经书天王入于成周与公居郓之文而意之欤二十八年左氏乃言君淹恤在外亦不使一个辱在寡人则非谋纳公亦明矣何左氏之不反顾而自伐欤
冬邾快来奔
公羊曰邾娄快者何邾娄之大夫也邾娄无大夫此何以书以近书也
陈岳氏曰小国近者多矣而独书快邪
二十八年春公如晋次于干侯
左氏曰公如晋将如干侯子家子曰有求于人而即其安人孰矜之其造于竟弗聴使请逆于晋晋人曰天祸鲁国君淹恤在外君亦不使一个辱在寡人而即安于甥舅其亦使逆君使公复于竟而后逆之赵氏曰岂有客而请逆于主人乎又岂有令客郤至境而逆之乎左説不近人情愚谓公非即安其安而如干侯也不得即造晋之都耳左氏叙子家子之言亦恐未可据
二十有九年春齐侯使髙张来唁公
谷梁曰唁公不得入于鲁也
刘氏曰唁公不得入于晋也愚谓以当时人情观之齐之唁公口则唁公不得入于鲁心则嗤公不得入于晋也
夏庚子叔诣卒
谷梁曰季孙意如曰叔倪无病而死此皆无公也是天命也非我罪也
季孙未必有是言也
冬十月郓溃
公羊曰邑不言溃此其言溃何郛之也曷为郛之君存焉尔
溃者民逃其上若水之溃散也国可言溃邑亦可以言溃也岂有君存而改邑为郛之理
谷梁曰溃之为言上下不相得也上下不相得则恶矣亦讥公也昭公出奔民如释重负
谷梁之责昭公是矣然季氏之罪反见释焉是舍其重而责其轻也
三十年春王正月公在干侯
左氏曰不先书郓与干侯非公且徴过也
按郓犹在国故不书郓若二十九年正月不书干侯者非告朔之始耳
谷梁曰中国不存公存公故也
圣人固存公也而干侯之书非特存公而已观本义则其意可见余见或问
秋八月葬晋顷公
左氏曰夏六月晋顷公卒秋八月葬郑游吉吊且送葬魏献子使士景伯诘之曰悼公之防子西吊子蟜送葬今吾子无贰何故对曰诸侯所以归晋君礼也礼也者小事大大字小之谓事大在共其时命字小在恤其所无以敝邑居大国之间共其职贡与其备御不虞之患岂忘共命先王之制诸侯之防士吊大夫送葬唯嘉好聘享三军之事于是乎使卿晋之丧事敝邑之闲先君有所助执绋矣若其不闲虽士大夫有所不获数矣大国之惠亦庆其加而不讨其乏明底其情取备而已以为礼也灵王之丧我先君简公在楚我先大夫印叚实往敝邑之少卿也王吏不讨恤所无也今大夫曰女盍从旧旧有丰有省不知所从从其丰则寡君幼弱是以不共从其省则吉在此矣唯大夫图之晋人不能诘
非本义不録
三十有一年春王正月公在干侯
左氏曰言不能外内也
非经所书之意
夏四月丁巳薛伯谷卒
左氏曰薛伯谷卒同盟故书
春秋书卒必有义岂记事而已
冬黒肱以滥来奔
左氏曰冬邾黒肱以滥来奔贱而书名重地故也君子曰名之不可不慎也如是夫有所有名而不如其己以地叛虽贱必书地以名其人终为不义弗可灭已是故君子动则思礼行则思义不为利回不为义疚或求名而不得或欲盖而名章惩不义也齐豹为卫司防守嗣大夫作而不义其书为盗邾庶其莒牟夷邾黒肱以土地出求食而已不求其名贱而必书此二物者所以惩肆而去贪也若艰难其身以险危大人而有名章彻攻难之士将奔走之若窃邑叛君以徼大利而无名贪冒之民将寘力焉是以春秋书齐豹曰盗三叛人名以惩不义数恶无礼其善志也故曰春秋之称防而显婉而辨上之人能使昭明善人劝焉淫人惧焉是以君子贵之
赵氏曰左氏若以齐豹是大夫但为其求名故书为盗不与其名者则诸侯相杀而书名者是与其名乎又云三叛人欲盖而名章言其贱必不书其名矣夫子矫其心而书尔若如此则三人预知修春秋贱者不书其名乎为是将以赂鲁而属夫子令不书乎何言欲盖也皆妄为曲説殊可怪也愚谓为人臣而以邑奔罪孰大焉左氏但反覆辨论有名无名岂知本哉惟不知本故反覆论议数十百言无一语可采者春秋微而显岂在名与不名乎
公羊曰文何以无邾娄通滥也曷为通滥贤者子孙宜有地也贤者孰谓谓叔术也何贤乎叔术让国也其让国奈何当邾娄顔之时邾娄女有为鲁夫人者则未知其为武公与懿公与孝公幼顔淫九公子于宫中因以纳贼则未知其为鲁公子与邾娄公子与臧氏之母养公者也君幼则宜有养者大夫之妾士之妻则未知臧氏之母者曷为者也养公者必以其子入养臧氏之母闻有贼以其子易公抱公以逃贼至凑公寝而弑之臣有鲍广父与梁买子者闻有贼趋而至臧氏之母曰公不死也在是吾以吾子易公矣于是负孝公之周诉天子天子为之诛顔而立叔术反孝公于鲁顔夫人者妪盈女也国色也其言曰有能为我杀杀顔者吾为其妻叔术为之杀杀顔者而以为妻有子焉谓之盱夏父者其所为有于顔者也盱防而皆爱之食必坐二子于其侧而食之有珍怪之食盱必先取足焉夏父曰以来人未足而盱有余叔术觉焉曰嘻此诚尔国也夫起而致国于夏父夏父受而中分之叔术曰不可三分之叔术曰不可四分之叔术曰不可五分之然后受之公扈子者邾娄之父兄也习乎邾娄之故其言曰恶有言人之国贤若此者乎诛顔之时天子死叔术起而致国于夏父当此之时邾娄人常被兵于周曰何故死吾天子通滥则文何以无邾娄天下未有滥也天下未有滥则其言以滥来奔何叔术者贤大夫也絶之则为叔术不欲絶不絶则世大夫也大夫之义不得世故于是推而通之也
刘氏曰公羊云通滥也非也以叔术为贤贤既不足又悬隔数十世外而通叛君之黒弓使当有国谁能信之乎汉诸儒辨此多矣是非纷拏者惑于辞也不若以大义格之使在度外且仲尼称出门如见大賔使民如承大祭有如叔术之为者乎其非圣人意亦可知也矣
谷梁曰其不言邾黒肱何也别乎邾也其不言滥子何也非天子所封也来奔内不言叛也
李氏曰公谷亦以滥为邾邑而解其无邾字之意言邾人以滥封此黒肱使为别国故不系于邾释曰不书邾阙文也二传不可通陈岳氏曰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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