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矣必无晋荀寅如楚再涖盟之事若有之经亦当书之以见义故予择其近信者附于本义而犹未敢必其然也
公羊曰曷为再言豹殆诸侯也曷为殆诸侯为卫石恶在是也曰恶人之徒在是矣
刘氏曰非也此乃一事再见者前目而后凡尔何谓殆诸侯乎假令卫石恶实恶人者何至能变乱诸侯之盟乎卫比诸侯亦小国尔何至诸侯遂危惧之乎皆事之不然者愚谓设使诸侯殆石恶义亦不在再言豹也再言豹岂足以见诸侯之殆石恶乎且卫衎当复者也不过不能正名其义以杀甯喜耳何得遂为恶人与簒弑者同科乎况石恶乃其臣耳设使君恶臣亦未必俱恶也而诸侯殆之若是此缪之甚者且楚屈建夷狄也而同主夏盟乃不殆之而反殆一石恶乎卫孙林父亲逐君者襄十四年防诸侯之大夫于戚岂不真可殆乎然未闻诸大夫之殆林父也而反殆恶人之徒欤公羊岂疑其名之恶而遂殆其恶乎
谷梁曰溴梁之防诸侯在而不曰诸侯之大夫大夫不臣也晋赵武耻之豹云者恭也诸侯不在而曰诸侯之大夫大夫臣也其臣恭也晋赵武为之防也刘氏曰非也豹不氏亦前目后凡一事而再见卒名之尔不以是为恭也愚谓溴梁之盟不曰诸侯之大夫者以上既列诸侯之爵则不曰诸侯之大夫也且春秋者鲁史也鲁史既书鲁侯之爵矣则不必再曰某大夫及诸侯之大夫盟故直曰大夫盟耳此宋之盟既无鲁侯之爵则必须曰豹及诸侯之大夫盟若曰豹及大夫盟则文义又不明故必曰诸侯之大夫皆制言之体当然何必相比为例也且溴梁之盟诸侯在而大夫盟为不臣乎今大夫自为防又自为盟反以为臣乎又晋赵武为大夫而主夏盟又引夷狄乱中国反归美于赵武豹云者蒙上文云尔而以豹为恭大夫自为防盟而又以臣为恭皆揣摩亿度而不以理折之徒乱春秋而已凡此类者必屏絶之然后经之本义见矣
冬十有二月乙亥朔日有食之
左氏曰十一月乙亥朔日有食之辰在申司厯过也再失闰矣
刘氏曰左氏曰于是辰在申司厯过也再失闰矣明年春无氷杜氏曰顿置两闰以应天正故正月建子得以无氷为灾皆不然也厯家之术求闰余易求交朔难今司厯能正交朔反不能置闰乎此非人情也闰有常准率三十二月必一逢之如传所言再失闰者则司厯废闰殆七十月弥五年矣亦非人情矣顿置两闰诡听骇俗亦非人情也且必若所云其乱天时多矣春秋何能不讥乎故曰未然叶氏曰朔或有误以十一月为十二月者若辰果在申而再失闰当自二十五年失一闰则二十六年与是嵗皆当以建亥为正月不惟递失一月而四时易序且二年矣是月辰果在申为再失闰则明年当以建戍为正月经安得复以无氷为灾乎杜预为顿置两闰之説则是嵗当为十二月者乃合天正若然则前二年正月皆不正乎经不书闰此常法也茍有见焉则书故文公不告月葬齐景公独着之颁朔王政之大前四时易序而失天正者二年既无见今顿置两闰又无异文经果如是乎杜预之言既非传所载则传之为妄不待攻而破也
二十八年春无氷
左氏曰春无氷梓慎曰今兹宋郑其饥乎嵗在星纪而淫于枵以有时菑隂不堪阳蛇乘龙龙宋郑之星也宋郑必饥枵虚中也枵耗名也土虚而民耗不饥何为
叶氏曰周官保章氏以星土辨九州之地所封封域皆有分星方周之盛时诸侯分布于天下不可徧数也所谓九州之地所封者非以九州为别言诸侯之域在九州之内者各有其土所主之星以观其祅祥尔是时岂有十二诸侯之辨乎自春秋末列国大小相并姑举其大者十有二谓之十二诸侯后世星家因以四方之宿配之以当天之十有二次星纪为吴越枵为齐娵訾为卫降娄为鲁大梁为赵实沈为晋鹑首为秦鹑火为周鹑尾为楚寿星为郑大火为宋析木为燕虽周亦与诸侯共列分晋赵于大梁实沈为二合吴越于星纪为一且三家分晋之后赵始别于晋昭之五年越始见而越亦安能当十二次之列乎左氏所记梓慎禆灶之徒以星次言吉凶若合符契皆后世星家假托之辞习其见而杂纪之愚谓鲁国春无氷可蔵则隂阳反常冬行春令月令所谓国其乃旱虫蝗为败胎夭多伤水潦败国时雪不降氷冻消释者也其年之秋果大雩则旱可知矣左氏乃释本国而移之他邦岂使其君恤天灾之道乎
夏卫石恶出奔晋
左氏曰卫人立其从子圃以守石氏之祀礼也出奔非去国之谓也石恶之辠不可知然其出奔则其人可知矣出奔而立其子安得为之礼哉
邾子来朝
左氏曰邾悼公来朝时事也
叶氏曰前事载晋韩起聘周之言曰晋士起将归时事于宰旅杜预以时事为四时贡职邾与鲁列国非有属于鲁者何至其君自修其贡乎杜预谓非宋盟此葢传前误载齐事故以邾为嫌而妄为之辞也
仲孙羯如晋
左氏曰孟孝伯如晋将告为宋之盟故如楚也叶氏曰宋盟晋楚既同防不争诸侯则固不嫌两并朝也若犹争而各欲为主又何告焉
十有二月甲寅天王崩
左氏曰癸巳天王崩未来赴亦未书礼也王人来告丧问崩日以甲寅告故书之以徴过也
甚哉左氏之缪也天王果以癸巳崩周去鲁其地逺即可以癸巳日赴鲁哉其未来赴固未可书其既来赴独不可书癸巳之日而遂书甲寅之日哉又鲁为人臣岂可责其君来赴之晩而徴过哉设使徴过亦不在改癸巳之日为期之日以见义也夫王人来告丧必曰天王以某日崩岂有问崩日以甲寅告之理哉若此类者徒乱春秋而已
二十九年春王正月公在楚
左氏曰释不朝正于庙也楚人使公亲禭公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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