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相同。这一点,我会很深。在欧洲演出的我的戏,大部分是西方导演排的。由西方人导演中人写的戏。效果往往出乎剧作者意料,如法导演阿兰?第玛尔(alaintimar)导的《生死界》,德纽伦堡城市剧院演出的《逃亡》,却也很精彩。我也常常参与排戏,瑞典皇家剧院排《逃亡》之前,先请我去同导演舞美签订一起讨论,并由我同演员作些训练。德汉堡塔里亚剧院演的《野人》请了我的老朋友林兆华执导。至于我自己排的戏,无论在维也纳同说德语的演员排《对话与反诘》,还是在澳大利亚同说英语的演员排《生死界》,都由我自己确定演员,因此我可以充分试验自己的想法。我以为同一剧作可以有大不同的理,要惊的是出戏,并且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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