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九边考 - 皇明九边考

作者: 魏焕61,788】字 目 录

废,其道在兹乎?

责任考

巡抚都御史一员,驻箚榆林城。坐名 勅书

责任,训练兵马,整饬边备,防御贼寇,督理屯田、粮草备荒。水利、衣甲、器械务要齐备锋利,沿边各城堡、墩台、壕堑照榜旁例督令,以时修整。粮草务必充足。尤须抚恤士卒,禁约管军头目,不许贪图财利,科克下人,役占军余,私营家产。违者轻则量情发落,重则奏闻区处。一应军务事情悉听从宜处置,该与镇守总兵官公同者,公同从长计议而行。

镇守太监一员,驻箚榆林城。坐名 勅书。嘉靖十八年五月裁革。

镇守总兵官一员,驻箚榆林城。坐名 勅书

责任,操练军马,修理城池,严明号令,防御虏贼,抚恤士卒。一应战守机宜须与镇守巡抚内外官员计议停当而行。各路副参以下官员悉听节制。尤须持廉秉公,正己率下,以副委任。如或营利循私,怀奸偾事,迹若昭彰,法难轻贷!

协守副总兵一员,驻箚榆林城。坐名 勅书

责任,挑选各城堡清锐官军三千员名,专一统领操练,加意抚恤。但遇大同、宁夏有警,随处听调,策应杀贼,不许逗留悮事。居常无事,协同主将修理城池、墩台、关堡,整饬器械、盔甲什物。凡边墙、崖砦、川面、水口等项,悉遵照榜文,每年夏初、秋末二次补葺归,务令坚完。若本境东西二路有贼,即与主将分投截杀,不许互相推托,坐视边患。凡一应军机重事,须要与镇守、总兵、巡抚等官从长计议停当而行。仍听主将节制。其分守参将等官,有事亦须计议,务在同心协力,以安边境。不许循私违抝乖方悮事,毋得贪图财利扰害下人,致生嗟怨。如违,责有所归!

分守东路右参将一员,驻箚神木堡。坐名 勅书

分守西路左参将一员,驻箚新安边营。坐名 勅书

责任同,令其操练军马,修理城堡,防御虏寇,抚安地方。凡事悉听总督、镇巡等官节制。

东路游击将军一员,驻箚榆林城。坐名 勅书

西路游击将军一员,驻箚榆林城。坐名 勅书

责任同,令其统领延绥游兵三千,操练杀贼。本官务要律己奉公,抚恤军士,以副委用。如或贪黩偾事,责有所归。仍听镇、巡等官节制。

守备定边营地方官一员,驻箚定边营。 箚付

责任,常在定边营驻箚,管束陕西领班备御指挥看守墙堑,相机战守。并提调石涝池等五堡官军,操练军马,严谨烽堠,互相应援,防御贼寇。仍听延绥镇、巡等官节制。如或贪懦不职,法难轻贷!

军马考

本镇所管三十四城堡常操新募、轮班、冬操夏种并事故等项原额马步骑操官军共五万八千六十七员名。

常操延、绥、榆、庆等卫马步官军四万一千五十四员名。

实有官军三万一百二员名。

事故等项官军一万九百五十二员名。

新召募甲军三千名。

轮班西安、南阳、潼关、宁山、颕上等卫所马步官军一万一千一十三员名。

见班官军五千四百七十六员名。

冬操夏种无马官军二千员名。

实有官军九千八百八十二员名。

事故等项军人一千一百三十一名。

镇守总兵官

在城官军一万一千四百一十三员名。

协守副总兵

部下官军。

游击将军

部下官军。

游击将军

部下官军。

东路右将军

部下官军一千七百八十员名。

西路左参将

部下官军一千一百九十三员名。

中路镇城所辖十一城堡

官军共七千九百五十六员名。

东路镇城所辖外八堡

官军共四千九百七十二员名。

西路参将所辖外十二城堡

官军共七千七百三十八员名。

本镇原额马二万二千二百一十九匹。正德元年起至八年止,三头次共领过五千四百八十匹,马价银三万两。以后年分未经清查。

钱粮考

陕西布政司岁入本镇

夏税秋粮本色共七万九千三百四石九斗。

折色共二十一万一千九百八十石零,各折不等,共折银一十八万四千六百五十八两二钱三分。

本色马草五十五万六千八十六束。

河南布政司岁入本镇布豆折银三万三千两。

本镇本色屯种六万六千一百三十五石一斗八升零。

屯草七万三千二百一十一束。

秋青草三十七万七千四百六十束。

年例银三万两,新增募军年例银一万两。

额派客兵引盐银二万九千七百五十两。

补岁用不敷引盐银三万三千八十九两。

募军引盐银二万九千五百二十两。

边夷考

河套东西长一千八百里,南北中长一千余里,左右减半。榆林外套皆汉朔方郡,秦取匈奴河南地即此。成化七年,虏始入套,抢掠即出,不敢住牧。弘治二三年,虏酋火筛大举入套,始住牧。正德以后,应绍不、阿儿秃斯、满官嗔三部入套。应绍不部下为营者十,曰阿速,曰阿喇嗔,曰舍奴郎,曰孛来,曰当喇儿罕,曰失保嗔,曰叭儿厫,曰荒花旦,曰奴毋(母?)嗔,曰塔不乃麻。旧属大师亦不剌,后分散各部,惟哈麻真一部全。阿儿秃期部下为营者七,旧亦属亦不喇,今则大酋吉囊领之。为营者四,曰哱合厮,曰偶甚,曰叭哈思纳,曰打郎。满官嗔部下为营者八,旧属火筛。今则大酋俺答阿不孩领之,为营者六,曰多罗圡闷,曰畏吾儿,曰兀甚,曰叭要,曰兀鲁,曰圡吉喇。三部兵约共七万,俱住牧套内,时寇绥、宁、甘、固、宣、大等边。

经略考

河套外皆中原之地。唐从朔方总管张仁愿之请,夺取漠南、北,筑三受降城。南城直朔方,东城南直榆林,西城南直灵武,皆据津要,置烽堠千八百所。由是,突厥不敢度山南牧,减镇兵数万人。后安禄山反,边兵精锐者皆征发入援,留兵单弱。数间之间胡虏蚕食于内,自凤翔以西,邠州以北,皆为左祍矣。元末为王保保所据,国初追逐之,筑东胜等城屯兵戍守。正统间失东胜城,退守黄河套中膏腴之地,令民屯种以省边粮。厥后易守河之役为巡河,易巡河之役为哨探,然犹打水烧荒而兵势不绝。故势家犹得耕牧而各自为守。后此役渐废,至成化七年,虏遂入套抢掠,然犹不敢住牧。八年,榆林修筑东、西、中、三路墙堑,宁夏修筑河东边墙。遂弃河守墙,加以清屯田,革兼并,势家散而小户不能耕。至弘治十三年,虏酋火筛大举踏冰入套住牧,以后不绝,河套遂失。议者谓驱河套之虏易而守河套难,盖地广人稀故也。

近有复套之议,谓当偱唐之旧,守三降城。又谓守东胜则榆林东路可以无虞。审时度力恐亦难为。西路最称要害,而安边、定边连接花马池更为冲剧。筑墙设附,事有不容已者。若沿边困悴之邑,唇齿相依,当择贤令旌以异等,令其抚绥招来,庶几可以保全乎?

国初虏不过河,军士得于套内耕牧,益以樵采围猎之利,地方丰裕,称雄镇焉。自虏据套以来,边禁渐严,我军不敢擅入,诸利皆失,镇城四望黄沙,不产五谷,不通货贿。于是一切草萏粮惟仰给腹里矣。弘治中,布政文贵奏改西、延、庆三府东镇之税为扌勉荒折色二万余石。正德中,侍郎冯清又改三府本色尽为折色。自是军用始窘,遂有米珠草桂之谣。况节募新军而粮未增,尚在额内支给。又,边邑凋敝灾伤所免及拖欠者,复百有余万焉。得不穷困至于今日之急也!嘉靖七年镇城饥莩几万,言之痛心。呜呼!此镇将士怀忠畏法死无怨言,敢勇善战虏所素惮,乃令年年枵腹不得一饱,伤哉!脕(脱?)有黠虏窥知虚实,以重兵压境,及客兵既集日废益广,更以虏军驻渔河之地,粮道阻绝,不两三月而榆林坐困矣。今之司计者不忧积薪之火,犹待燃眉之救,岂知此镇迫于寇门,粮道险远,急则束手。临时虽与金如山不可食也。今盐法已坏,飞挽之计失。在官籴买一费数倍戊子之岁,束草价至二钱有余,他可知矣。是知榆林所急在蒭粮,他非所虑也。议者谓本色不复则榆林未可知也。至于募军之粮及灾伤所免户部处补自是当然,何令边臣乞哀之不已乎?夫事有改作而后善者,不可执一论也。今三边蒭粮至难处矣。愚谓黄河自陕州而上至绥德近境,春初时皆可舟行,若计沿河郡县改征本色,水路接连而上,则榆林其少苏乎?再于延、宁、甘、固适中之地另设仓场各以户部官一员主之,每镇每年与盐银十余万两,令有司籴买储蓄,专备客兵之用。出入稽考一归户部,边官无得那(挪)移借贷。倘客兵一年不至,则有一年之积。如是数年或可少裕也。见《九边论》。

一、榆林各卫所官军月粮例该月初关(开)支,守备官军行粮、马匹草料例该验日关(开)支,本镇行粮俱于月初关(开)支,遇有征调又起关(开),随处关(开)支。是一官一军一月三次关(开)支。成化八年,总制余子俊奏革行粮,每月二次关(开)支,亦节省之意,宜各边通行。

一、河套地方千里,虏数万入居其中,趂逐水草,四散畜牧。欲大举南寇,则令人传示诸部落,晒干肉,收奶酪,约日聚众而后进。既聚众至二三万,夜宿火光连亘数千里。我之墩军夜不收瞭望先知风兵可设备矣。

一、虏众临墙止宿必就有水泉处安营饮马。今花马池墙外有锅底湖、柳门井,兴武营外有虾蟆湖等泉,定边营外有柳门等井,余地无井泉。又多大沙凹凸,或产蒿深没马腹,数百骑或可委曲寻路而行,多则不能。故设备之处有限。

一、定边营墙外二十里,地名锅底湖者,一名旧花马池,所产盐视内大盐池盐尤美。嘉靖九年,虏一枝设营帐于彼住牧。诸虏来取盐者皆依之。其贼每于高处望见内大盐池商贩牛车行走即折(拆)墙驰入剽掠,是以大盐池积课二十余万商人不敢支。总兵梁震提兵至定虏营,次日贼入,震督兵出击,追至锅底湖大破之,斩首三十级,夺获达马二十三匹。自是不敢近湖住牧。

一、延安府府谷、安定、安塞、保安四县,并绥德卫屯种柳树、拜堂儿、麻叶河,俱在近边地方,止是人民屯军圡兵人等居住。若定委千百户所管屯官一员会同各县编成行伍,给领军器,常川操练,就干本县防守,可代边军。

一、成化十年,巡抚余子俊议,达贼潜住河套,离边不远。凡遇沿边军民耕作时月,人畜在野,计令分守东路左参将领军于神木堡,游击将军领军于高家堡,俱系要害去处,住箚防御。东西二路分守参将并把总、都指挥等官,每堡三路摆塘哨探,沿边墩空数塘本堡东西向数塘,迤南腹里东西相向数数塘,遇警放炮,使耕作人畜、运粮人等取便回避,及令各官整兵堤备。遇有小寇随即追杀,若是大举,星驰通报,发兵策应。

一、成化十年,兵部议:将榆林原立界石以外空闲地圡逐一清出,丈量明白,先尽俵作本卫屯田,余拨与各堡军人或附近人户承种,三年之后照例上纳子粒。

皇明九边考卷第九

甘肃镇

兵部职方清吏司主事长沙魏焕编集

疆域考

甘肃,即汉之河西四郡,武帝所开以断匈奴右臂者。盖兰州即汉之金城郡,过河而公历城子、庄浪、镇羌、古浪六百余里至凉州,即汉武威郡。凉州之公历永昌、山丹四百余里至甘州,即汉张掖郡。甘州之公历高台、镇夷四百余里至肃州,即汉酒泉郡。肃州西七十里出嘉峪关,为沙、瓜、赤斤、苦峪以至哈密等处,即汉炖煌郡,与前四郡地方俱隶甘肃。至洪武五年,宋国公冯胜下河西,乃以嘉峪关为限,遂弃炖煌。自庄浪岐而南三百余里为西宁卫,古曰湟中。自凉州岐而北二百余里为镇番卫,古曰姑藏。此又河西地形之大略也。

兰州兰泉县五十里至 沙井儿驿六十里至 苦水湾驿六十里至 红城子驿四十里至 大通河驿四十里至 庄浪卫四十里至 武胜驿五十里至 岔口驿五十里至 镇羌驿五十里至 黑松驿四十五里至 古浪城驿六十里至 静边驿五十里至 大河驿四十里至 凉州卫四十里至 怀安驿五十里至 沙河驿五十里至 真景驿五十里至 水磨川驿五十里至 永昌卫六十里至 石峡口驿五十里至 新河驿五十里至 山丹卫五十里至 东乐驿四十里至 古城驿四十五里至 甘州城。

保障考

甘肃一线之路,孤悬千五百里,西控西域,南隔羌戎,北遮胡虏。山势旷远,中间可以设险之处固有,而难难以设险之处居多。洪武九年,设甘州等五卫于张掖,设肃州卫于酒泉,设西宁卫于湟中,又设镇番、庄浪二卫,又于金城设兰州卫,皆置将屯兵拒守。尝考之汉宣帝命赵充国将兵计讨羌,充国奏曰:愿留步士万人屯田,部曲相保,为堑垒木樵高楼也。,接联不绝营垒相次也。。便兵戍,饬斗具,谨烽火,通势并力,以逸待劳,兵之利者也。今日守甘肃之臣惟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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