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条行人稀少的街道上,有一间门脸不大的修鞋店。
在这家拥挤杂乱的修鞋店中,旧皮鞋、皮革、修鞋工具扔得到处都是,给人一种乱糟糟的感觉。
走进这家店,可以看到左右两例各有一个柜子,有一些纸盒摆在上面。
仔细看一看店的门,上面已有一块玻璃碎了。
挂在店外的招牌,蓝油漆漆的字,一层很厚的尘垢已蒙在上面,虽然是灰蒙蒙的样子,但是依稀可辨上面所写的文字:皮鞋修理——赛摩。
就在那块陈旧破败的招牌上,已可找见字迹剥落的痕迹。
就在这家修鞋店的中央,放着一把小椅子,上坐一人,一边哼着小调,一边手脚麻利地修鞋。
这个人的年纪在四十五六岁,矮矮胖胖的,身穿一件衬衣,在他的膝盖上围着一条很脏很旧的皮围裙。
此人便是“笑面”赛摩。
他给人一种好喝酒的印象,一张整洁光滑的脸,当人们每次见到他时,他总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
实际上,他却是无恶不做的黑帮头子。
无论是杀人越货还是拦路抢劫,没有他没做过的。
谁要是碰上他这样的人,可算倒了大霉了。每次作案,他总是计划周密,方法灵活巧妙,即便是警戒得森严壁垒,也似人无人之境。
对于他的袭击,最好不要轻易反抗,要不然的话就会有性命之虞。
称他为杀人如麻的魔头,这么讲一点也不过份。
然而,平日里他伪装得十分好,老老实实的,干活也是勤勤恳恳,对于他的底细别人根本摸不透。
就在此时,有一个年轻人推门而入,赛摩抬眼看了看。
“哦!是约汉来了!不知今天你带过来什么货?”
“给你这个。”
“这是什么?让我瞧一瞧。”
年轻人将那包用报纸包裹的东西递上去,赛摩打开包裹,里面放了一双旧皮鞋。
赛摩瞅了瞅手中的这双鞋,把右边的那只放下,留下了左鞋,他麻利地将右鞋鞋跟部切开。
只是一下,鞋跟就掉了,里面的空心部分却塞满了棉花。
赛摩将棉花掏了出来,只见棉花里包着一枚钻戒。
赛摩一见到钻戒,喜悦便爬上了脸。
他拿起那枚钻戒不住地观察,还放到了眼前来看。
“怎么样?大哥,货还可以吧!”
“看样子还可以!只不过不值什么钱,也就值20元吧!”
“怎么,才值20元钱?您在讲笑话吧?您给25块算了!”
“这怎么能行呢?这枚钻戒还有瑕疵之处,20元这个价已经很高了。”
“我这还是看在是你的份上,才不情愿地出这个价。”
“要是别人话,根本没商量!”
“这不大好吧?大哥,您还是给25块?”
“绝对不行,你要是不大情愿的话,把它拿回去!”
紧接着,赛摩又把那枚钻戒塞回了原处。
当他再次抬头时,不由得叫出声来:
“坏了!坏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连棉花都没塞,就将鞋跟重新钉好。
“约汉,你快从后门走,莱蒙医生来了。”
约汉急急忙忙跑到了后门去,不一会儿,莱蒙医生进来了。
“哦,是莱蒙医生到了,请坐。”赛摩面带笑容地站起身来,以示欢迎。
“近来买卖怎么样?”莱蒙一边问着,一边坐在赛摩身旁。
“还能勉强糊口吧!”
以前,赛摩在坐牢的时候曾患过重病,莱蒙是监狱的医生,给赛摩治过病。
赛摩在出狱之后,开了这家店。莱蒙不时来看一看。
“那还不错!”莱蒙一边朗声说道,一边随手从地上捡起只鞋。
赛摩心中不由得一惊,冷汗也被吓了出来,因为就在那只鞋后跟里放着钻戒。
刚才因为形势紧迫,棉花还没有来得及塞进去。
赛摩的心中战战惊惊,害怕露出马脚来,让莱蒙识破。
莱蒙医生却不知里面的奥妙,漫无目的地用手敲打那只旧鞋。
“赛摩,今天我想向你咨询一些事。”
“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你和杰摩不是好伙计吗?”
“你指的杰摩是那个在井中中毒身亡的杰摩吗?要说我们是好伙计……我们在干坏事时是好搭档。”
“杰摩父子二人在井中中毒双双丧命,那么你还知道有谁是杰摩的孩子?”
“没有,我没听说过。”
“然而,依然有人会在右手手背上显现红圈标识!”
“噢!这是真的吗?医生!”
“千真万确,这是我親眼年见,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孩!”
“年轻,貌美如花的女孩……我从没有听说过杰摩有这么一个女儿,她的右手手背上确有红圈吗?”
“对,只不过颜色略浅而已!”
“是这样,回想我和杰摩一起搭档的日子,经常听他讲起。
“他说,一旦他遭受打击或犯罪时,右手手背上就要显现一个红圈,一开始的时候,颜色还比较浅,慢慢会加深,直至变成血红色。
“据他讲,在他犯罪后一个小时之内,红圈仍会存在,不过颜色要淡一些。”
“是这样的,别人也这样说过。”
莱蒙的大脑里还会思索着这个问题,下意识地,他用手拍了拍手上的那只皮鞋。
“咦!怎么这样的声音?真奇怪!”
“哦!医生,那在于皮鞋旧了之后,鞋上的钉子松了,鞋跟即将掉时,便会发出这样奇怪的声音。”
“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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