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国小的时候,呼田雄英为英媽。田雄英看着爱国出生,看着爱国长大。因此,爱国要留他的英媽,在上海多住些时间。而她的女儿许爱功,安排在上海工作,自然田雄英也不急于回十万大山林场了。
我则带着小化和她的女秘书吴淞菲,以及成竹胸父子,在小化熟悉了上海分公司的机构和干部员工之后,我们一行五人乘去北京的特快,到了北京分公司。
到了北京,大家当然要去看望猪婆婆。除了吴淞菲没有见过猪婆婆外,成竹胸父子和小化,皆是猪婆婆老家来的人。猪婆婆是小化到这个世界上来的接生人。她老人家一见了小化的面,就将小化当做儿童一般,親呢地抚mo小化的头发和脸面,流着老泪向小化说:“小化子呀,你是我接生的。我親眼看见你同曹技术员恋爱,同曹技术员结婚。后来,又看见你同曹技术员离婚。也親眼看到你的姐大化子,同曹技术员结婚,同曹技术员离婚。后来,又看到她同曹技术员再次结婚。如今她死了,你不要再讲么事道理了,今天夜晚,你和曹技术员在一间房子里睡觉。”
小化不接猪婆婆的这个话题,她立即将话题转移到其他方面,她向猪婆婆说:“猪媽,我的娘死了,你便是我的娘,我便是你的女儿。我的娘在弥留之际,只有我一人在她身边,我一人为她送终。你有一位孝媳,将你接到她的身边来,服侍你。你有儿子,儿媳婦为你送终。我的娘可怜,仅仅生我们两个没有用的女儿。”
这样,话题便转到了化子。小化流着泪水说:“我的姐为她的厚树办的公司,送了命,她是我的好姐姐,也是她厚树的好妻子。可怜,她也死了!如今,我是娘死姐死,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猪婆婆是开朗乐观的性格,反对小化说出这样消极的话,便说:“小化子你说得不对,你怎么说你是一个人?你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内孙外孙两个。还有,你看,还有你的老伴曹技术员嘛!”
猪婆婆用手杖指点我站到小化的身边,然后继续向小化说:“你怎么能说你是一个人,这是哪个?这是你的老伴曹技术员呀!”
沈天鹅忙着给客人们沏茶,拿水果,见婆母仍然在呼着我为曹技术员,便走近婆母身边,笑着对婆母说:“媽媽,你总是忘不了50年代时的称呼‘曹技术员’,我向你多次介绍过,曹技术员已经是工程师。董事长。总经理了。”
猪婆婆也笑着说:“不管他做了么事官,即使做到了曹操的‘曹丞相’,我也要喊他为曹技术员。你这个天鹅女呀,不要将我的话把子打断了。”
然后,猪婆婆又继续向小化说;“爱国。爱林。爱文三人,是你同曹技术员生的,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作证。我死了以后,湖北的十万大山作证。我劝你,小化子呀,不要坚持到底。今天,到我北京的家来了,今晚,我叫天鹅女将你两人安排在一个房间里睡觉。天鹅女,你听见了没有?”
猪婆婆真的在命令她的孝媳,安排小化与我今晚在她家的一个房间里睡觉。
到了夜晚睡觉的时候,天鹅悄悄地走近婆母说:“媽媽,小化子随身带了一个女秘书,刚才,她向我讲,老曹和老成父子,已经到旅馆住宿去了,你指定的这间房间,让小化子与她的女秘书睡。不能强迫呀,要等小化想通了才行。我相信小化子,有想通的那一天。”
猪婆婆见小化没有执行她的命令,心里有些恼火,嘴里便大声说:“六十七十岁的人,等到想通了,是不是还在世上?还难说咧!”
北京的爱心鲜花业务,有了很大的发展,开始是在西单开了一,个鲜花店,以后又在东单开了一个鲜花店。西单爱心鲜花店,位于天安门西长安街的一头,在西单北大街那条街上。那条街上有几家鲜花店,另外,还有西单商场的服务台小姐们兼营出售鲜花。
西单商场是个大商场,在北京的知名度很高,服务台的小姐们,为顾客揷花篮,做捧花,扎束花,卖单支花,是我们爱心鲜花店的竞争强手。当时,抽调业务部长薛保钗去北京,带领柯灵芝开办爱心鲜花店。薛保钗业务能力强,西单北大街那几家鲜花店,不在她的话下,经过几个月的较量,顾客到爱心鲜花店买花的人,比到那几家买花的人多得多。但薛保钗与西单商场服务台的小姐们竞争,则是棋逢对手,势均力敌,始终超不过西单商场。后来,沈天鹅与薛保钗一商议,不必与西单商场死斗。她们便在天安门的东头,在东单北大街里,增开一个爱心鲜花店。东单的一些鲜花店老板,甘拜下风,眼睁睁地看着买花的顾客,在我们爱心鲜花店里出出进进买花。最后,沈天鹅与薛保钗果断地在前门大街,又开了一个爱心鲜花店。
前门大街那几家鲜花店老板,看见出现了一家新花店,他们联合起来,降价再降价,想将我们爱心鲜花店消灭在摇篮里。但我们的沈天鹅有魄力,薛保钗精通揷花技艺,前门大街爱心鲜花店的生意巍然不动,却日渐兴隆。沈天鹅她们并就地招聘了北京姑娘做卖花小姐,因而,北京的爱心鲜花店,在沈天鹅、薛保钗一老一少的领导下,俨然形成了总公司的一个分支机构。我当即将北京的机构,升格为分公司。后来,薛保钗虽然调回了总公司,而从上海调来的南花花也很不错,她揷花的风格是海派,北京买花的顾客们,也十分欣赏南花花的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