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头哭着,一路奔下来,在鲁国境内死于大海。

一个三十七岁的汉人,为什么要抱着她一起哭?

在大街,在田野,在机械废弃的旧工厂

他常常无端端地崩溃掉。他挣破了身体

举着一根白花花的骨头在哭。他烧尽了课本,坐在灰里哭。

他连后果都没有想过,他连脸上的血和泥都没擦干净。

秋日河岸,白云流动,景物颓伤,像一场大病。

2004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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