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那个沿着水渠移动的——

那个佝偻着脊背缓缓走远的人

是不是我的父亲?

象黄昏,收割后稻田残留的一株稻穗

象脚下干涸的水渠,渠里的一汪水渍

或者,象——

记忆中窗户上一幅逐渐褪色的黑白剪影

秋天,绵江的水浅了

那个沿着水渠移动的——

那个佝偻着脊背引水灌溉稻田和菜地的人

也远了

抬起头,昨天的那一轮弯月

又在无声地照着眼前静寂的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