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他们每天

读书猜迷,形影不离亲同手足,

他没料到她的里面美如花烛,

也没想过抚摸那太细腻的脸。

那对蝴蝶早存在了,并看他们

衣裳清洁,过一座小桥去郊游。

她喏在后面逗他,挥了挥衣袖,

她感到他象图画,镶在来世中。

她想告诉他一个寂寞的比喻,

却感到自己被某种轻盈替换,

陌生的呢喃应合着千思万绪。

这是蝴蝶腾空了自己的存在,

以便容纳他俩最芬芳的夜晚:

他们深入彼此,震悚花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