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走都穷瘴海头，而今人说国亡秋。食残鬼母方知苦，酒醒天公亦解愁。
奴丑时来皆市虎，英雄运去总沙鸥。老人生角君休诮，八百终期启汴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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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谦益号牧斋，是明末清初文坛盟主，“江左三大家”之首，虽一度降清但很快辞官归明，坚守民族气节。其诗沉郁苍凉，兼具史识与文采，《后秋兴》十三首以“金陵王气黯然收”起笔，铺叙南明灭亡的历史悲剧，被誉为“明末史诗”；《金陵秋兴》组诗借金陵古迹抒发亡国之痛，悲怆深沉。史学著作《列朝诗集》收录明代3400余位诗人作品，附传记与评论，是研究明代诗歌的核心史料；《钱注杜诗》对杜甫诗歌的注释兼具考据与赏析，开创杜诗研究新范式。古文《与友人论诗文书》系统阐述文学主张，反对复古模拟，倡导“诗史互证”。他的文学成就与史学贡献承前启后，对清代王士祯、袁枚等影响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