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换了支曲子。坐在音乐里皮肤干爽得

燃烧。一个小时,我聆听着来自各个国家的天籁。

他们的,他们的嘴唇柔软∶滚烫的金子。

这种比喻可能是并不贴切的。还有什么更好的

外套来遮掩赤裸?你会告诫我的还有什么?

我不相信这些。我宁肯轻信自己的错误,在原则的

边缘原谅这个现实∶边缘还会有原则吗?

当然,提问是多么地愚蠢!你们全都看到了。

其实我想表达的应与音乐无关。至于我,我对自己的罗嗦

与反复感到深切的抱歉。我们应该从对神邸的仰视

投向静默的人。对于十月的人们,我收拢了敬畏的枝桠。

仍会有轻巧的神秘的某神路过秋天的苹果园。

我企图说出的也不是他,或她。

对于,我们了解得肤浅的事物,我们丧失了窥视的勇气。

看吧,教堂肃穆,万物萧条。

陪朋友走在小径上,朋友似乎想掀开地面的灰白让它们

露出青石;我则渴望鹗鱼跃出地面。从菜场回家,我装回

满满一脑子蔬菜∶那种碧绿让人发狂。

还有什么是我想对你倾诉的我的朋友们?看你们看完

诗篇我已经安静的睡去。我的诗歌留在世界上让吝啬的世界

羞愧,不值得怀疑。还有什么呢?

当我费力叙述,当我结束。它却始终不肯出现!

好听的舞曲一首一首滑过,黑夜栽满了苏木。静耳听吧∶

还有什么,还有什么?还有什么!

2002,1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