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无尽头的草原上

洁白的羊群在自行寻找出路

有一种愿望可能是奔入白云。

一个无名牧人

记得他自己来时的入口

天穹下的青草一株

被踏倒。

草根的水份

他一口咬紧

草原上已无其它可亲近的生命。

羊群像水份一样蒸发、消失

草原上来了一队可疑的人

皮帽、皮袄、皮裤、皮靴

浑身发黑。

无名牧人把他自己的名字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