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人注意到更远,或者更近。除了我,我习惯

精确的记数。笨拙的方式更能让人感觉安全。

是这样,行走是坐立的一次冒险;我更习惯躺着

当我对坐着厌倦。

为什么不是八米或者十二米?我了解那些窃窃私语。

当我说起自身,我开始嫉妒自身。自身在多数时

是所有人的化身。

其实我更喜欢向下。然后我喜欢接着用”挖掘”或者”深入”。

暂时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词代替

两位不耐烦的演员∶你们棒极了!黑暗中

竖起情不自禁的大拇指,周围响起奚落的掌声。

那些周围已经发生或者正在发生的永远不被人注意。

那些麻木象一堵墙,麻风病人在里面散步,下棋。

外面的都有谁?你!他?

我把自己从人群里费力的挤出。我带出自己的骨渣,脂肪

和面具。天黑后我要把这些统统赶上天,它们的孤独

加在一起,就是重量。

而现在什么都没有。我虚构了一场相遇,一个男人与

看不清面孔的女人。不是为了爱情,只是贪图热量。

或者连热量都不需要,纯粹的空虚把两个人带往

果实内部。既无欢乐,也不哭泣。

这些语言送给你,你其实在很远的楼上。而我在拐角的

地下室。我们是怎么相遇的呢?我必须返回到

潜意识里摸寻?还是,继续虚构?

十米之外。多么稳固的标尺。那么多找不到家的人,那么多

事物堆积在背后。可我只能讲述这么多,可怜的话语

飘升着。它会到它想去的地方,你只需静静等待∶

一切尚未发生,正在发生;我注意到了,就象这雨

不断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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