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排就绪

我可以坐下来观赏

或在房间里

踱来踱去

这是我的家

从此便有了这样的感觉

卧室里

我妻子的船只出没

凡高的成熟的向日葵

顿时使四壁生辉

四把椅子

该写上四位好友的大名

供他们专用

他们来

打牌至天明鸡叫

有时候安静下来

比如黄昏

所有的门窗都开着

从这个房间

可以看到另一个房间

一块漂亮的桌布

一本书

都使我的灵魂喜悦

又总怀疑它们不该为我所用

——1985,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