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言归妾戴嬀思念先君庄公以妇道朂勉寡人寡人庄姜自谓此记以朂为畜郑又以为卫定公夫人定姜之诗与诗注不同者後得毛传故也凡注与诗不同皆仿此
严陵方氏曰死谓为国家死其事者亡谓为国家亡而在外者利禄之所施不必及其身也録其人之功以及其亲族而已若周官以其财养死政之老与其孤礼言去国三世爵禄有列於朝之类皆是也以死者君之心犹所不忘则民勤於孝思矣故曰民不偝以亡者君之心犹所不絶则民勉於忠义矣故曰民可以托号无告者呼而无所告诉也
庐陵胡氏曰不偷於死亡则於生存信此邶风燕燕篇卫庄姜送戴妫令以妇道勉己也寡人庄姜自谓此以朂为畜郑又以为卫定姜之诗令献公畜孝寡人郑之自相抵牾多此类
子云有国家者贵人而贱禄则民兴让尚技而贱车则民兴艺故君子约言小人先言
郑氏曰言人君贵尚贤者能者而不吝於班禄赐车服则让道兴贤者能者人所服也技犹艺也君子约言小人先言言人尚德不尚言也约与先互言耳君子约则小人多矣小人先则君子後矣易曰君子以多识前言往行以畜其德
孔氏曰此一节明尚贤能重言行之事约言为省约小人行在於後必先用其言君子则後言先行其行二者相互也
长乐刘氏曰君子所好民所趋也有国有家而尊贵贤人则其民莫敢不砺乎德也轻贱禄利则其民莫敢不忘於亷也德充乎内而廉发乎外则礼让兴焉技巧者偷薄之俗所为人君尚乎技巧之工则舟车之工贱而末艺兴焉
严陵方氏曰贵人而贱禄尚技而贱车皆谓任贤使能锡予之而无所吝也人谓贤者技谓能者也言禄则爵可知言车则马可知上之所化如此不徒事乎空言而已必有以践其言焉故继之以君子约言小人先言
石林叶氏曰君子博学而详说之将以反说约也小人则务详於言君子先行其言而後从之也小人务先以言
庆源辅氏曰人贤则禄优然国家之所贵者贵其人之贤不贵其禄之优则民兴於让也车虽工之所聚然家国之所贵者贵其技之聚不贵夫车之器则民兴於艺也君子约言务实也小人先言尚华也金华应氏曰以德以能而诏爵禄以功以言而庸车服此隆古定制也迨德下衰禄未必及有德车未必及有能或不稼而取禾或车甚泽而人瘁人君必贵其可用之人而不以禄之富者为贵贵其有用之技而不以车之华者为贵则赏必当功而虚言饰貌者无所售矣记者又别君子小人言之盖君子尚实行而不事虚言小人无诚心而专尚利口此人主所当察也
子云上酌民言则下天上施上不酌民言则犯也下不天上施则乱也故君子信让以涖百姓则民之报礼重诗云先民有言询于刍荛
郑氏曰酌犹取也取衆民之言以为政教则得民心得民心则恩泽所加民爱之如天矣言其尊也涖临也报礼重者犹言能死其难先民谓上古之君也询谋也刍荛下民之事也言古之人君将有政教必谋之於庶民乃施之
孔氏曰此一节论上取民言则民报礼重之事上不取民言违戾於下则民人怨怒以犯於上也下不天上施言下不仰君如天敬上之恩泽则祸乱之事起也所引诗大雅板之篇刺厉王之诗证上酌民言之事
严陵方氏曰书曰天聪明自我民聪明天明畏自我民明威天之所为未尝不以民也夫上酌民言则与天合矣故下岂有不天上施者乎言必曰酌者以言有当否斟酌而後行之也上不酌民言则事或妄行而失其所守故曰则犯也下不天上施则民或肆慢而无以相治故曰乱也君子信让以涖百姓则上酌民言矣民之报礼重则下天上施矣
马氏曰君子之於庶言同则绎之而已故曰酌犹所谓稽于衆也
山隂陆氏曰酌之於民还以治民是之谓天所谓雨盖如此老子曰代大匠斵希有不伤其手矣是之谓犯夫我无为也顺民而已岂有犯哉
庐陵胡氏曰民言医国之药石也取以为国则合天下之公愿民被其泽戴之如天矣是下天上施也庆源辅氏曰上酌民言则上敬其下也下天上施则下尊其上也上下一理而君者民之表也古人为民是畏信则使民之可信让则制行不以己制民尊君如天尽敬事之诚则报礼可谓重矣然民不能自尔也在上之人有以致之耳
礼记集说卷一百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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