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百二十上
◎宪官部·弹劾第三
北齐崔暹魏末为御史中尉弹尚书令司马子如及尚书元羡殷州刺史慕容献。又弹太师咸阳王坦并州刺史可朱浑道元罪状极笔并免官其馀死黜者甚众高祖书与邺下诸贵曰:崔暹纠劾咸阳王司马令并是吾对门布衣之旧尊贵亲昵无过二人同时获罪吾不能救诸君其慎之。又仪同高岳录事参军裴景融弟景颜被劾廷尉景融入选吏部拟郡暹弹其贪昧苟进遂坐免官。
司马子瑞为尚书左丞奏弹司徒左长史毕义?称天保元年四月窦氏皇后姨祖载日内外百官赴第吊省义?唯遣御史投名身遂不赴。又义?启云:丧妇孤贫後娶李世安女为妻世安身虽父服未终其女为祖已就平吉特乞暗迎不敢备礼及义?成婚之夕众储备设克日拜阁鸣驺清路盛列羽仪兼差台史二十人责其鲜服侍从车後直是苟求成婚诬罔干上义?资产宅宇足称豪室忽道孤贫亦为矫诈法官如此直绳焉寄。又驾幸晋阳都坐判拜起居表四品五品已上令预前一日赴南郡署表三品已上临日署讫义?乃乖例署表之日索表就家先署临日遂称私忌不来,於是诏付廷尉科罪寻敕免推子瑞。又奏弹义?事十馀条多烦碎罪止罚金不除免。
隋梁毗为侍御史时刘?为柱国舒国公遇京师饥文帝令禁酒?使妾赁屋当垆酤毗劾奏?曰:臣闻处贵则戒之以奢持满则守之以约?既位列群公秩高庶尹縻爵稍久厚禄已淹正当戒满归盈鉴斯止足何乃规麴蘖之润竞锥刀之末身昵酒徒家为逋薮。若不纠绳何以肃励有诏不治。
杨素为御史大夫高祖第五女妻王谊子奉孝奉孝卒逾年谊上表言公主少请除服素劾谊曰:臣闻丧服有五亲疏异节丧制有四降杀殊文王者之所常行。故曰:不易之道也。是以贤者不得逾不肖者不得不及而仪同王奉孝既尚兰陵公主奉孝以去年五月身丧始经一周而谊便请除释窃以虽曰:王?臣终成下嫁之礼公则主之犹在移天之义况复三年之丧自上达下及期释服在礼未详然夫妇则人伦攸始丧纪则人道至大苟不重之取笑君子故钻燧改火责以居丧之速朝祥暮歌讥以忘哀之早然谊虽不自强爵位已重欲为无礼其可得乎!乃薄俗伤教为父则不慈轻礼易丧致妇於无义。若纵而不止恐伤风俗请付法推科有诏勿治然恩礼稍薄。
刘行本开皇初为治书侍御史于时天下大同四夷内附行本以党项羌密迩封域最为後服上表劾其使者曰:臣闻南蛮尊校尉之统西域仰都护之尊此见西羌昔窃狗盗不父不子无君无臣异类殊方於斯为下不悟羁縻之惠讵知含养之恩狼戾为心独乖正朔使人近至请付推科帝奇其志焉。
陆知命为治书侍御史时齐王?柬颇骄纵喏近小人知命奏劾之?柬竟得罪。
柳?为治书侍御史於时刺史多任武将类不称职?上言曰:方今天下太平四海清谧共治百姓须任真才昔汉光武一代明哲起自布衣备知情伪与二十八将披荆棘定天下及功成之後无所职任伏见诏书以上柱国和十子为杞州刺史其人年垂八十锺鸣漏尽前任赵州暗於职务政由群小贿赂公行百姓吁嗟歌谣满道乃云:老禾不早杀馀种秽良田古人有云:耕当问奴织当问婢此言各有所能也。十子弓马武用是其所长治民莅职非其所解至尊思治无忘兴寝如谓优老尚年自可厚赐金帛。若令刺举所损殊大臣死而後已敢不竭诚帝善之十子竟免。又应州刺史唐君明居母丧娶雍州长史厍狄士文之从妹?劾之曰:臣闻天地之位既分夫妇之礼斯著君亲之义生焉尊卑之教攸设是以孝为行本礼实身基自国刑家率由斯道窃以爱敬之情因心至切丧纪之重人伦所先君明钻燧虽改在文无变忽劬劳之疾成?燕尔之亲冒此苴纟墨命彼褕翟不义不昵春秋载其将亡无礼无仪诗人欲其遄死士文赞务神州名位通显整齐风教四方是则弃二姓之重匹违六礼之轨仪请禁锢终身以惩风俗二人竟坐得罪。
元寿为尚书左丞高祖尝出苑观射文武并从焉开府萧摩诃妻患。且死奏请遣子向江南收其家产御史见而不言寿奏劾之曰:臣闻天道不言功成四序圣皇垂拱任在百司御史之官义存纠察直绳莫举宪典谁寄今月五日銮舆从跸亲临射苑开府仪同三司萧摩诃幸厕朝行预观盛礼奏称请遣子世略?往江南重收家产妻妾遇患弥留有日安。若长逝世略不合此行窃以人伦之义伉俪为重资爱之道乌鸟弗亏摩诃远念资财近忘匹好。又命其子舍危掇之母为聚敛之行一言才发名教顿尽而兼殿内侍御史臣韩微之等亲所闻见竟不弹纠。若知非不举事涉阿纵如不以为非岂闻理识谨案仪同三司太子左庶子简校治书侍御史臣刘行本出入宫省备蒙任遇摄职宪台时月稍久庶能整肃缨冕澄清风教而在法司亏失宪体瓶罄?耻何所逃亻赞臣谬膺朝寄忝居左辖无容寝嘿谨状以闻其行本微之等请付大理帝嘉纳之。
郎茂?易帝时为尚书左丞参掌选事茂尤工法理为世所称时工部尚书宇文恺左翊卫大将军于仲文竞河东银窟茂奏劾之曰:臣闻贵贱殊礼仕农异业所以人知局分家识廉耻宇文恺位望已隆禄锡优厚拔葵去织寂尔无闻求利下交曾无愧色仲文大将宿卫近臣?侍?皆庭朝久闻道虞芮之风抑而不慕分铢之利知而必争何以贻范庶寮示民轨物。若不纠绳将亏政教恺与仲文竟坐得罪。
唐杜正伦为治书侍御史时张瑾为冠军将军太宗以瑾先朝耆旧每谒见辄赐座於廊下以礼之正伦劾瑾年在悬车而安宠怀禄由是始归于家。
温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