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哭啼声。
“土根!回来呀,阿麦回来啦!”豆女喃喃呼唤。
“娘,我回来了。”
阿麦又要回来了,坟要迁了,那埋着他们俩胎衣的瓦罐该让推土机碾碎吗?
一钩残月,挂在柳树梢头,高速公路上的车灯如七月流萤。他恍恍惚惚看到了片片金黄的咸菁子,茫茫地连着海涂、潮水……魂归何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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