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希尔坐在乔治敦四季饭店的豪华休息室里,等待戴维·哈伯勒的到来。一个钢琴家正在演奏古典轻音乐,悠扬的乐曲在空旷的大厅里飘蕩,卡希尔带着欣赏的眼光看着那些穿着优雅的男士们和女士们,他们都是有权有势的,很有影响力的大人物:黑西装、毛皮大衣,蹭亮的皮鞋,简单的手势,优雅的姿态,他们都有。但有些人没有,这种差别在华盛顿表现得更明显的。
她身边的人有来自政界和政府的人吗?人们常常都认为在华盛顿工作的每一个人都从事这儿的基础工艺——政府,但这早已变了,卡希尔更了解这些。
在她上大学那阵儿,似乎每一个有理想的年轻人都在为一些机构、国会议员或政治行动委员会工作,而且,所有的讨论都无一例外的是关于政治的,她很厌烦这一点。她真想到这个国家的另一个地方的另一所大学去,以避免自己变得更狭隘,她没有去,最终还是去了政府,一个愚蠢的游戏。现实是她在为中央情报局干活,没有了朋友,而她现在却在华盛顿全力以赴查明发生在她那个朋友身上的事情真相。既为她自己,也为她的老板。
她意识到在她等哈伯勒时,她一直忘了至少忽视了她来这儿的第二个原因。
她请假,用非正式的身份调查巴里·迈耶之死,这一正式的任务对她来说太偶然了,就好像她所发现的一点儿都不重要一样,但她很清楚,无论哪种导致迈耶死亡的潜在因素都与巴纳纳奎克有关,可能这是公司所采取的最重要也是最有野心的秘密行动,这一行动在某些方面被迈耶之死泄露了,行动也加速执行了,周围充满了紧急情况——种卡希尔现在可以感觉到的危急。
她突然没有了时间概念,也忘了自己身处何地,在她脑子里全是过去几周发生的事情,特别是那位匈牙利特工阿帕德告诉她的事情,还有汉克·福克斯那天早晨说的巴纳纳奎克上泄露了一个重要的秘密。
托克尔?海迪盖什已经暗示了他可能对另一边“友好”。但她也有些怀疑,他到底获得了关于巴纳纳奎克的什么情报,以致威胁到整个计划,如果是这样的话,情报的来源是什么?
巴里·迈耶?对她来说这是唯一可能的来源,但这也有问题——迈耶从哪儿了解到关于这个计划的细节的?
埃里克·爱德华?有可能,他们是情侣,他是中央情报局的人,而且他住在英属维尔京群岛,如果迈耶被害的原因与她所携带的东西有关,那谁收获最大,苏联人?还是与中央情报局有关或就是中央情报局的人,只不过他们有所隐瞒罢了?
她看了看表,半个小时前,哈伯勒就该到了,她要了杯白葡萄酒,然后告诉服务小姐她要去打电话,她把电话打到巴里的公司,是一个叫马西娅·圣·约翰的人接的,“我和戴约好了,半小时前在四季饭店见面。”
“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圣·约翰说,“我知道他打算见你,但就在你打电话之后,他就收到了一个电话,好像是一个奥林匹克短跑运动员,然后,他就出去了。”
“他没说他去哪儿了?”
“没说,对不起。”
“哦,那我再等半个小时,如果他不来并且与你联系了,别忘了让他给我打电话,我住华盛顿饭店。”
“好的。”
当科列特返回她的座位静静地喝了几口酒时,戴维·哈伯勒正好把他的车停在罗斯林的一个消防栓前,他下了车,把车门锁好,看了看大街。街上车水马马龙,每个人都急匆匆地赶路,在路的另一边,上面挂着发出刺目阳光的太阳,那光炽烈直接。令戴维不得不眯起眼睛,最终还得用手挡住这强烈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肮脏的浓雾,使人眼前就好像蒙上了一个罩子,无法看清前面的东西。
那个打电话的人告诉他的是从办公室出发的路线,而且,希望他就不要去和科列特见面了。他把地址拿出来,大声地读了一遍,又看看表,他早到了10分钟。街角的一块路牌显示,他只要再走半个街区就可以到达他的目的的——两栋没什么特色的商业大楼之间的一条小巷子。
一群少年从他身旁经过,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个大收音机和录音机,里面正大声放着摇滚乐。哈伯勒看着他们从身边经过,然后转身,朝街角走去。人行道上到处是下班回家的人,他不小心撞到了一位婦女,赶紧一连声道歉,又不小心撞上了正在拥抱的情侣,短短的一条路真让他有冲锋陷阵的感觉,终于走到了街角,“该死。”他说,他进而朝左边一转,沿着大街只走了一半,就到了那条小巷子的入口,小巷的另一端挂着西下的太阳。他把头低下,沿着台阶小心翼翼地走了去。走进一个非常窄的通道,四周空无一人,至少现在没人。通往商业大楼的大铁门紧锁着。偶尔有一大堆捆扎整齐的文件堆放在街边,两辆摩托车和一辆自行车安全的用铁链拴在一个通风管道上。
哈伯勒继续朝前走,他的目光一直集中在左边的墙上,想寻找一个红色的大牌子,上面写着“不准停车”。走着走着他发现中间有一个小通道,就在一片小水湾上面,牌子下面有一个很窄的波状卷闸门,里面就是一个装货的小船坞,旁边的大桶叠起来大约有3尺高,5尺深,桶与桶之间的缝隙很小,从里面根本看不见街上的人。
他又看了看表,到点了,他从桶边绕到装货的船坞,把他的手放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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