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县令部之2

作者: 陈梦雷61,513】字 目 录

悠别汉臣

渑池道中寄福昌令张景良通直

宋晁补之

十年一梦间湖湘欲往从之道阻长可但知君爱彭

泽不应言我薄淮阳马穿崤底流泉白鸟下关头落

照黄愁作驿亭寒不寐怀人思古九回肠

送石明府之昆山明高启

茂苑行春罢携琴又向东潮声数里外山色半城中

帆带桃花雨衣翻柳叶风岛夷闻善政为有舶船通

送哲明府之新淦 前人

花落春衫试剪裁石头城下楚帆开凭谁为报清江

吏麦雉鸣时县令来

 县令部纪事一

孔子家语子贡为信阳宰将行辞于孔子孔子曰勤

之慎之奉天子之时无夺无伐无暴无盗子贡曰赐

也少而事君子岂以盗为累哉孔子曰女未之许也

夫以贤代贤是谓之夺以不肖代贤是谓之伐缓令

急诛是谓之暴取善自与是谓之盗盗非窃财之谓

也吾闻之知为吏者奉法以利民不知为吏者枉法

以侵民此怨之所由生也治民莫若平临财莫如廉

廉平之守不可改也匿人之善斯为蔽贤扬人之恶

斯为小人内不相训而外相谤非亲睦也言人之善

若己有之言人之恶若己受之故君子无所不慎焉

子路治蒲三年孔子过之入其境曰善哉由也恭敬

以信矣入其邑曰善哉由也忠信而宽矣至其庭曰

善哉由也明察以断矣子贡执辔而问曰夫子未见

由之政而三称其善其善可得闻与孔子曰吾见其

政矣入其境田畴尽易草莱甚辟沟洫深治此其恭

敬以信故其民尽力也入其邑墙屋完固树木甚茂

此其忠信以宽故其民不偷也至其庭庭甚清闲诸

下用命此其明察以断故其政不扰也以此观之虽

三称其善庸尽其美乎

子路为蒲宰为水备与其民修沟渎以民之劳烦苦

也人与之一箪食一壶浆孔子闻之使子贡止之子

路忿不悦往见孔子曰由也以暴雨将至恐有水灾

故与民修沟洫以御之而民多匮饿者是以箪食壶

浆而与之夫子使赐止之是夫子止由之行仁也夫

子以仁教而禁其行由不受也孔子曰汝以民为饿

也何不白于君发仓廪以赈之而私以肉食馈之是

汝明君之无惠而见己之德美矣汝速已则可不则

汝之见罪必矣

礼记檀弓成人有其兄死而不为衰者闻子□将为

成宰遂为衰成人曰蚕则绩而蟹有匡范则冠而蝉

有緌兄则死而子□为之衰

左传子皮欲使尹何为邑子产曰少未知可否子皮

曰愿吾爱之不吾叛也使夫往而学焉夫亦愈知治

矣子产曰不可人之爱人求利之也今吾子爱人则

以政犹未能操刀而使割也其伤实多子之爱人伤

之而已其谁敢求爱于子子于郑国栋也栋折榱崩

侨将厌焉敢不尽言子有美锦不使人学制焉大官

大邑身之所庇也而使学者制焉其为美锦不亦多

乎侨闻学而后入政未闻以政学者也若果行此必

有所害譬如田猎射御贯则能获禽若未尝登车射

御则败绩厌覆是惧何暇思获子皮曰善哉虎不敏

吾闻君子务知大者远者小人务知小者近者我小

人也衣服附在吾身我知而慎之大官大邑所以庇

身也我远而慢之微子之言吾不知也他日我曰子

为郑国我为吾家以庇焉其可也今而后知不足自

今请虽吾家听子而行子产曰人心之不同如其面

焉吾岂敢谓子面如吾面乎抑心所谓危亦以告也

子皮以为忠故委政焉子产是以能为郑国

国语赵简子使尹铎为晋阳请曰以为茧丝乎抑为

保障乎简子曰保障哉尹铎损其户数简子诫襄子

曰晋国有难而无以尹铎为少无以晋阳为远必以

为归

韩子外储说左下篇中牟无令晋平公问赵武曰中

牟三国之股肱邯郸之肩髀寡人欲得其良令也谁

使而可武曰邢伯子可公曰非子之雠也曰私雠不

入公门公又问曰中府之令谁使而可曰臣子可故

曰外举不避雠内举不避子

晏子外篇晏子治东阿三年景公召而数之曰吾以

子为可而使子治东阿今子治而乱子退而自察也

寡人将加大诛于子晏子对曰臣请改道易行而治

东阿三年不治臣请死之景公许之于是明年上计

景公迎而贺之曰甚善矣子之治东阿也晏子对曰

前臣之治东阿也属托不行货赂不至陂池之鱼以

利贫民当此之时民无饥君反以罪臣今臣后之治

东阿也属托行货赂至并重赋敛仓库少内便事左

右陂池之鱼入于权家当此之时饥者过半矣君乃

反迎而贺臣愚不能复治东阿愿乞骸骨避贤者之

路再拜便辟景公乃下席而谢之曰子强复治东阿

东阿者子之东阿也寡人无复与焉

韩子内储说下六微篇邺令襄疵阴善赵王左右赵

王谋袭邺襄疵常辄闻而先言之魏王魏王备之赵

乃辄还

卫嗣君之时有人于令之左右县令有发蓐而席弊

甚嗣公还令人遗之席曰吾闻汝今者发蓐而席弊

甚赐汝席县令大惊以君为神也

新序梁大夫有宋就者尝为边县令与楚邻界梁之

边亭与楚之边亭皆种瓜各有数梁之边亭人劬力

数灌其瓜瓜美楚人窳而稀灌其瓜瓜恶楚令因以

梁瓜之美怒其亭瓜之恶也楚亭人心恶梁亭之贤

己因往夜窃搔梁亭之瓜皆有死焦者矣梁亭觉之

因请其尉亦欲窃往报搔楚亭之瓜尉以请宋就就

曰恶是何可构怨祸之道也人恶亦恶何褊之甚也

若我教子必每暮令人往窃为楚亭夜善灌其瓜勿

令知也于是梁亭乃每暮夜窃灌楚亭之瓜楚亭旦

而行瓜则又皆以灌矣瓜日以美楚亭怪而察之则

乃梁亭也楚令闻之大悦因具以闻楚王楚王闻之

惄然愧以意自闵也告吏曰征搔瓜者得无有他罪

乎此梁之阴让也乃谢以重币而请交于梁王楚王

时称则祝梁王以为信故梁楚之欢由宋就始

汉书魏相传相为茂陵令顷之御史大夫桑弘羊客

诈称御史止传丞不以时谒客怒缚丞相疑其有奸

收捕案致其罪论弃客巿茂陵大治

义纵传纵补上党郡中令治敢往少温藉举第一迁

为长陵及长安令直法行治不避贵戚以捕按太后

外孙修成子中上以为能迁为河内都尉

陈留风俗传昭帝时蒙人焦贡为小黄令路不拾遗

囹圄虚空诏迁贡百姓挥涕守阙求索还贡天子听

增贡之秩千石贡之风化犹存其民好学多贫此其

风也

汉书萧望之传望之子育为谒者使匈奴副校尉后

为茂陵令会课育第六而漆令郭舜殿见责问育为

之请扶风怒曰君课第六裁自脱何暇欲为左右言

及罢出传召茂陵令诣后曹当以职事对育径出曹

书佐随牵育育案佩刀曰萧育杜陵男子何诣曹也

遂趋出欲去官明旦诏召入拜为司隶校尉育过扶

风府门官属掾吏数百人拜谒车下

京房传梁人焦延寿字赣贫贱以好学得幸梁王王

共资其用令极意学既成为郡史察举补小黄令以

候司先知奸邪盗贼不得发爱养吏民化行县中举

最当迁三老官属上书愿留赣有诏许增秩留卒于

小黄

召信臣传信臣以明经甲科为郎出补谷阳长举高

第迁上蔡长其治视民如子所居见称述超为零陵

太守

尹赏传赏以郡吏察廉为楼烦长举茂才粟邑令左

冯翊薛宣奏赏能治剧徙为频阳令坐残贼免后以

御史举为郑令永始元延间上怠于政贵戚骄恣红

阳长仲兄弟交通轻侠臧匿亡命而北地大豪浩商

等报怨杀义渠长妻子六人往来长安中丞相御史

遣掾求逐党与诏书召捕久之乃得长安中奸猾浸

多闾里少年群辈杀吏受赇报雠相与探丸为弹得

赤丸者斫武吏得黑者斫文吏白者主治丧城中薄

暮尘起剽劫行者死伤横道枹鼓不绝赏以三辅高

第选守长安令得壹切便宜从事赏至修治长安狱

穿地方深各数丈致令辟为郭以大石覆其口名为

虎穴乃部户曹掾史与乡吏亭长里正父老伍人杂

举长安中轻薄少年恶子无巿籍商贩作务而鲜衣

凶服被铠扞持刀兵者悉记籍之得数百人赏一朝

会长安吏车数百两分行收捕皆劾以为通行饮食

群盗赏亲阅见十置一其余尽以次内虎穴中百人

为辈覆以大石数日壹发视皆相枕籍死便舆出瘗

寺门桓东揭着其姓名百日后乃令死者家各自发

取其尸亲属号哭道路皆歔欷长安中歌之曰安所

求子死桓东少年场生时谅不谨枯骨后何葬赏所

置皆其魁宿或故吏善家子失计随轻黠愿自改者

财数十百人皆贳其罪诡令立功以自赎尽力有效

者因亲用之为爪牙追捕甚精甘耆奸恶甚于凡吏

赏视事数月盗贼止郡国亡命散走各归其处不敢

窥长安

薛宣传宣子惠为彭城令宣从临淮迁至陈留过其

县桥梁邮亭不修宣心知惠不能留彭城数日案行

舍中处置什器观视园菜终不问惠以吏事惠自知

治县不称宣意遣门下掾送宣至陈留令掾进见自

从其所问宣不教戒惠吏职之意宣笑曰吏道以法

令为师可问而知及能与不能自有资材何可学也

众人传称以宣言为然

何并传并为大司空掾事何武武高其志节举能治

剧为长陵令道不拾遗初□成太后外家王氏贵而

侍中王林卿通轻侠倾京师后坐法免宾客愈盛归

长陵上冢因留饮连日并恐其犯法自造门上谒谓

林卿曰冢间单外君宜以时归林卿曰诺先是林卿

杀婢婿埋冢舍并具知之以非己时又见其新免故

不发举欲无令留界中而已即且遣吏奉谒传送林

卿素骄□于宾客并度其为变储兵马以待之林卿

既去北渡泾桥令骑奴还至寺门拔刀剥其建鼓并

自从吏兵追林卿行数十里林卿迫窘乃令奴冠其

冠被其襜褕自代乘车从童骑身变服从间径驰去

会日暮追及收缚冠奴奴曰我非侍中奴耳并心自

知已失林卿乃曰王君困自称奴得脱死耶叱吏断

头持还县所剥鼓置都亭下署曰故侍中王林卿坐

杀人埋冢舍使奴剥寺门鼓吏民惊骇林卿因亡命

众庶欢哗以为实死成帝太后以□成太后爱林卿

故闻之涕泣为言哀帝哀帝问状而善之迁并陇西

太守

后汉书公孙述传述补清水长太守以其能使兼摄

五县政事修理奸盗不发郡中谓有鬼神

刘平传平守灾丘长政教大行其后每属县有剧贼

辄令平守之所至皆理由是一郡称其能

汉书侯霸传王莽初五威司命陈崇举霸德行迁随

宰县界旷远滨带江湖而亡命者多为寇盗霸到即

案诛豪猾分捕山贼县中清静

风俗通江夏太守河内赵仲让举司隶茂材为高唐

令密乘轝车径至高唐变易名姓止都亭中十余日

默入巿里观省风俗己呼亭长问新令为谁从何官

来何时到也曰县已遣吏迎垂有起居曰正是我也

亭长怖遽拜谒竟便具吏其日入舍乃谒府数十日

无故便去

后汉书董宣传宣征为洛阳令时湖阳公主苍头白

日杀人因匿主家吏不能得及主出行而以奴骖乘

宣于夏门亭候之乃驻车叩马以刀画地大言数主

之失叱奴下车因格杀之主即还宫诉帝帝大怒召

宣欲棰杀之宣叩头曰愿乞一言而死帝曰欲何言

宣曰陛下圣德中兴而纵奴杀良人将何以理天下

乎臣不须棰请得自杀即以头击楹流血被面帝令

小黄门持之使宣叩头谢主宣不从强使顿之宣两

手据地终不肯俯主曰文叔为白衣时藏亡匿死吏

不敢至门今为天子威不能行一令乎帝笑曰天子

不与白衣同因敕强项令出赐钱三十万宣悉以班

诸吏由是搏击豪强莫不震栗京师号为卧虎

刘昆传昆建武五年举孝廉不行遂逃教授于江陵

光武闻之即除为江陵令时县连年火灾昆辄向火

叩头多能降雨止风

孔奋传奋建武五年守姑臧长八年时天下扰乱唯

河西独安而姑臧称为富邑通货羌胡巿日四合居

县者不盈数月辄至丰积在职四年财产无所增事

母孝谨虽为俭约奉养极求珍膳躬率妻子同甘菜

茹时天下未定士多不修节操而奋力行清洁为众

人所笑或以为身处脂膏不能以自润徒益苦辛耳

奋既立节治贵仁平太守梁统深相敬待不以官属

礼之迎于大门引入见母陇蜀既平河西守令咸被

征召财货连毂弥竟川泽唯奋无资单车就路姑臧

吏民及羌胡更相谓曰孔君清廉仁贤举县蒙恩如

何今去不共报德遂相赋敛牛马器物千万以上追

送数百里奋谢之而已一无所受

冯鲂传鲂拜虞令为政敢杀伐以威信称迁郏令后

车驾西征隗嚣颍川盗贼群起郏贼延褒等众三千

余人攻围县舍鲂率吏士七十许人力战连日弩矢

尽城陷鲂乃遁去帝闻郡国反即驰赴颍川鲂诣行

在所帝案行斗处知鲂力战乃嘉之曰此健令也所

当讨击勿拘州郡褒等闻帝至皆自鬄剔负鈇锧将

其众请罪帝且赦之使鲂转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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