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未了余则无
事也未选得女□间先为女子觅一女仆使忽一日
命扫庭忽涕泪令曰何故女仆曰某姓王父尝为此
邑令某生此县中因丧父母不觉涕泪交下令问其
父名曰名德麟令思之乃是亲戚因即惨然又曰何
至如是女仆曰丱角之时遭兵革乱离之苦被人掠
卖一至于斯令乃谓其妻曰彼我女不忧不嫁遣且
辍吾女奁之具先嫁之乃于众言曰某近认得一
侄女今先聘人俄择邑客有善者从之其所生之女
却未嫁之忽一日经过善相人复谒于令见令大骇
曰昨观君容其命将殂今日观之福禄与寿未可言
也莫是在政别有异能不然雪冤乱之事方可获此
果报令曰某则守法清廉固无出死入生之事曰必
然之理请细筹之令曰某别无异能因话嫁仆之事
答曰只此便是更何求之乃贺令曰此禄寿长未可
测也是知阴功及物当世有增延寿禄后人观此胡
不动心乎
宋书顾觊之传觊之为山阴令山阴民户三万海内
剧邑前后官长昼夜不得休事犹不举觊之理繁以
约县用无事昼日垂帘门阶闲寂宋世为山阴务
简而绩修莫能尚也
刘秀之传秀之为襄阳令襄阳有六门堰溉良田数
千顷堰久决坏公私废业世祖遣秀之修复雍部由
是大丰
南齐书沈宪传宪补乌城令甚着政绩太守褚渊叹
之曰此人方员可施除正员郎补吴令太祖以山阴
户众难治欲分为两县世祖启曰县岂不可治但用
不得其人耳乃以宪带山阴令政声大着
孔琇之传琇之补吴令有小儿年十岁偷刈邻家稻
一束琇之付狱治罪或谏之琇之曰十岁便能为盗
长大何所不为县中皆震肃
梁书顾宪之传宪之元徽中为建康令时有盗牛者
被主所认盗者亦称己牛二家辞证等前后令莫能
决宪之至覆其状谓二家曰无为多言吾得之矣乃
令解牛任其所去牛径还本主宅盗者始伏其辜发
奸摘伏多如此类时人号曰神明至于权要请托长
吏贪残据法直绳无所阿纵性又清俭强力为政甚
得民和故京师饮酒者得醇旨辄号为顾建康言醑
清且美焉
孙谦传谦为钱塘令治烦以简岳无系囚及去官百
姓以谦在职不受饷遗追载缣帛以送之谦却不受
每去官辄无私宅常借官空车厩居焉
张稷传稷齐永明中为剡县令略不视事多为山水
游会贼唐瑶作乱稷率厉县人保全县境
南史傅琰传琰时有汝南周洽历句容曲阿上虞吴
令廉约无私卒于都水使者无以殡敛吏人为买棺
器齐武帝闻而非之曰洽累历名邑而居处不理遂
坐无车宅死令吏衣棺之此故宜罪贬无论褒恤乃
敕不给赠赙
琰子翙为吴令别建康令孙廉廉因问曰闻丈人发
奸摘伏惠化如神何以至此答曰无他也惟勤而清
清则宪纲自行勤则事无不理
梁书沈瑀传瑀为建德令教民一丁种十五株桑四
株柿及梨栗女丁半之人咸欢悦顷之成林以母忧
去职起为余姚令县大姓虞氏千余家请谒如巿前
后令长莫能绝自瑀到非讼所通其有至者悉立之
阶下以法绳之县南又有豪族数百家子弟纵横递
相庇荫厚自封植百姓甚患之瑀召其老者为石头
仓监少者补县僮皆号泣道路自是权右屏迹瑀初
至富吏皆鲜衣美服以自彰别瑀怒曰汝等下县吏
何自拟贵人耶悉使着芒屩粗布侍立终日足有蹉
跌辄加榜棰瑀微时尝自至此鬻瓦器为富人所辱
故因以报焉由是士庶骇怨然瑀廉白自守故得遂
行其志
萧景传景齐建武中迁永宁令政为百城最永嘉太
守范述曾居郡号称廉明雅服景为政乃榜郡门曰
诸县有疑滞者可就永宁令决
庾黔娄传黔娄为编令治有异绩先是县境多虎暴
黔娄至虎皆渡往临沮界当时以为仁化所感齐永
元初除孱陵令到县未旬父易在家遘疾黔娄忽然
心惊举身流汗即日弃官归家
褚球传球为溧阳令在县清白资公俸而已
丘仲孚传仲孚迁山阴令居职甚有声称百姓为之
谣曰二傅沈刘不如一丘前世傅琰父子沈宪刘元
明相继宰山阴并有政绩言仲孚皆过之也高祖践
阼复为山阴令仲孚长于拨烦善适权变吏民敬服
号称神明治为天下第一
何远传远为武康令厉廉洁除淫祀正身率职民甚
称之太守王彬巡属县诸县盛供帐以待焉至武康
远独设糗水而已彬去远送至境进斗酒只鹅为别
彬戏曰卿礼有过陆纳将不为古人所笑乎高祖闻
其能擢为宣城太守
傅岐传岐除如新令县民有因斗相殴而死者死家
诉郡郡录其仇人考掠备至终不引咎郡乃移狱于
县岐即命脱械以和言问之便即首服法当偿死会
冬节至岐乃放其还家使过节一日复狱曹掾固争
曰古者乃有此于今不可行岐曰其若负信县令当
坐主者勿忧竟如期而反太守深相叹异遽以状闻
岐后去县民无老小皆出境拜送啼号之声闻于数
十里
萧介传介出为吴令甚着声绩湘东王闻介名思共
游处表请之
刘杳传杳出为余姚令在县清洁人有馈遗一无所
受湘东王发教褒称之
陈书司马申传申除秣陵令在职以清能见纪有白
雀巢于县庭秩满顷之预东宫宾客寻兼东宫通事
舍人
褚玠传太建中山阴县多豪猾前后令皆以赃污免
高宗患之谓中书舍人蔡景历曰稽阴大邑久无良
宰卿文士之内试思其人景历进曰褚玠廉俭有干
用未审堪其选不高宗曰甚善卿言与朕意同乃除
戎昭将军山阴令县民张次的王休达等与诸猾吏
贿赂通奸全丁大户类多隐没玠乃锁次的等具状
启台高宗手敕慰劳并遣使助玠搜括所出军民八
百余户时舍人曹义达为高宗所宠县民陈信家富
于财谄事义达信父显文恃势横暴玠乃遣使执显
文鞭之一百于是吏民股栗莫敢犯者信后因义达
谮玠竟坐免官玠在任岁余守俸禄而已去官之日
不堪自致因留县境种蔬菜以自给或嗤玠以非百
里之才玠答曰吾委输课最不后列城除残去暴奸
吏局蹐若谓其不能自润脂膏则如来命以为不达
从政吾未服也时人以为信然皇太子知玠无还装
手书赐粟米二百斛于是还都
何之元传之元为袁昂所重及昂为丹阳尹辟为丹
阳五官掾总户曹事寻除信义令之元宗人敬容者
势位隆重频相顾访之元终不造焉或问其故之元
曰昔楚人得宠于观起有马者皆亡夫德薄任隆必
近覆败吾恐不获其利而招其祸识者以是称之
县令部纪事二
魏书河间公齐传齐子兰兰子志为洛阳令不避强
御与御史中尉李彪争路俱入见面陈得失彪言御
史中尉避承华车盖驻论道剑鼓安有洛阳县令与
臣抗衡志言神乡县主普天之下谁不编户岂有俯
同众官避中尉高祖曰洛阳我之丰沛自应分路扬
镳自今以后可分路而行及出与彪折尺量道各取
其半
杨机传机延昌中行河阴县事当官正色不避权势
明达政事断狱以情甚有声誉平东将军荆州刺史
杨大眼启为其府长史
宋□传□为河阴令顺阳公主家奴为劫摄而不送
□将兵围主宅执主□冯穆步驱向县时正炎暑立
之日中流汗沾地县旧有大枷时人号曰弥尾青及
□为县主吏请焚之□曰且置南墙下以待豪家未
几有内监杨小驹诣县请事辞色不逊命取尾青以
镇之既免入诉于世宗世宗大怒敕河南尹推治其
罪□具自陈状诏曰卿故违朝法岂不欲作威以买
名□对造者非臣买名者亦宜非臣所以留者非敢
施于百姓欲待凶暴之徒如小驹者耳于是威振京
师
周书泉企传企曾祖景言魏建节将军假宜阳郡守
世袭本县令企年十二乡人皇平陈合等三百余人
诣州请企为县令州为申上时吏部尚书郭祚以企
年少未堪宰民请别选遣终此一限令企代之魏宣
武帝诏曰企向成立且为本乡所乐何为舍此世袭
更求一限遂依所请企虽童幼而好学恬静百姓安
之寻以母忧去职县中父老复表请殷勤诏许之
魏书高谦之传谦之孝昌初行河阴县令先是有人
囊盛瓦砾指作钱物诈巿人马因逃去诏令追捕必
得以闻谦之乃伪枷一囚立于马巿宣言是前诈巿
马贼今欲刑之密遣腹心察巿中私议者有二人相
见忻然曰无复忧矣执送按问具伏盗马徒党悉获
并出前后盗窃之处资货甚多远年失物之家各来
得其本物具以状奏寻诏除宁远将军正河阴令在
县二年损益治体多为故事弟道穆为御史在公亦
有能名世美其父子兄弟并着当官之称旧制二县
令得面陈得失时佞幸之辈恶其有所发闻遂共奏
罢谦之乃上疏曰臣以无庸谬宰神邑实思奉法不
挠称是官方酬朝廷无赀之恩尽人臣守器之节但
豪家支属戚里亲媾缧绁所及举目多是皆有盗憎
之色咸起怨上之心县令轻弱何能克济先帝昔发
明诏得使面陈所怀臣亡父先臣崇之为洛阳令常
得入奏是非所以朝贵敛手无敢干政近日以来此
制遂寝致使神宰威轻下情不达今二圣远遵尧舜
宪章高祖愚臣望策其驽蹇少立功名乞新旧典更
明往制庶奸豪知禁颇自屏心诏曰此启深会朕意
付外量闻
水经注汝南城南里余有神庙世谓之张明府祠水
旱之不节则祷之庙前有石碑文字紊碎不可复寻
碑侧有小石函按桂阳先贤画赞临武张熹字季智
为平舆令时天下大旱熹祷雨未获应熹乃积柴自
焚主簿崇小史张化从熹焚焉俟火既燎天灵感应
即澍雨此熹自焚处也
周书辛庆之传庆之族子昂行成都令昂到县即与
诸生祭文翁学堂因共欢宴谓诸生曰子孝臣忠师
严友信立身之要如斯而已若不事斯语何以成名
各宜自勉克成令誉昂言切理至诸生等并深感悟
归而告其父曰辛君教诫如此不可违之于是井邑
肃然咸从其化
唐书张允济传允济仕隋为武阳令以爱利为行元
武民以牸牛依妇家者久之孳十余犊将归而妇家
不与牛民诉县县不能决乃诣允济允济曰若自有
令吾何与为民泣诉其抑允济因令左右缚民蒙其
首过妇家云捕盗牛者命尽出民家牛质所来妇家
不知遽曰此婿家牛我无豫即遣左右撤蒙曰可以
此牛还婿妇家叩头服罪元武吏大惭允济过道旁
有姥庐守所莳□因教曰第还舍脱有盗当告令姥
谢归俄大亡□允济召十里内男女尽至物色验之
果得盗者有行人夜发遗袍道中行十余里乃寤人
曰吾境未尝拾遗可还取之既而得袍举政尤异
程务挺传务挺父名振隋大业末仕窦建德为普乐
令盗不迹境俄弃贼自归高祖诏授永宁令使率兵
经略河北即夜袭邺县俘男女千余人以归去数舍
阅妇人方乳者九十余人还之邺人感其仁
杨玚传玚始为麟游令时窦怀贞大营金仙玉真二
观檄取畿内尝负逆人赀者暴敛之以佐费玚拒不
应怀贞怒曰县令而拒大夫命乎玚曰所论者民冤
抑也位高下乎何取怀贞壮其对为止初韦后表民
二十二为丁限及败有司追趣其课玚执不可曰韦
氏当国擅擢士大夫赦罪人皆不改奚独取已宽之
人重敛其租非所以保下之宜遂止不课由是名显
当世
隋唐嘉话杨汴州德干高宗朝为万年令有宦官恃
贵宠放鹞不避人禾稼德干擒而杖之二十悉拔去
鹞头宦者涕泣袒背以示于帝帝曰你情知此汉狞
何须犯他百姓竟不之问
大唐新语李令质为万年令有富人同行盗系而按
之驸马韦擢策马入县救盗者令质不从擢乃谮之
于中宗中宗怒临轩召见举朝为之恐惧令质奏曰
臣必以韦擢为盗非亲非故故当以货求耳臣岂不
惧擢之势但申陛下法死无所恨中宗怒解乃释之
朝列贺之曰设以获谴流于岭南亦为幸也
唐书薛仁贵传仁贵子讷迁蓝田令富人倪氏讼息
钱于肃政台中丞来俊臣受赇发义仓粟数千斛偿
之讷曰义仓本备水旱安可绝众人之仰私一家报
上不与会俊臣得罪亦止
韦思谦传思谦子嗣立嗣立子济开元初调鄄城令
或言吏部选县令非其人既众谢有诏问所以安人
者对凡二百人惟济居第一不能对者悉免官于是
擢济醴泉令
韦思谦传思谦子嗣立嗣立子恒开元初为砀山令
政宽惠吏民爱之天子东巡州县供张皆鞭扑趣办
恒不立威而事给御史中丞宇文融荐恒有经济才
让以其位擢殿中侍御史
崔隐甫传隐甫迁洛阳令梨园弟子胡鶵善笛有宠
尝负罪匿禁中帝以他事召隐甫从容指曰就卿丐
此人对曰陛下轻臣而重乐工请解官再拜出帝遽
谢与胡鶵隐甫杀之诏贳死不及矣赐隐甫百缣
薛播传播迁武功万年令温敏而裕与人交有常李
栖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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