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保持这个巨大无比的主动利益。不论你多么疲劳饥饿,敌人只会比你更疲劳更饥饿。”又说:“挖壕就是等死,你将成为敌人炮火的目标。你只有向前推进,才永远不会成为敌人的目标。这样,敌人无法向你瞄准,而随时担心你一步一步接近,要他的命。”
他曾提议,作战时突击队员不要戴钢盔。“钢盔是防卫质的,与突击队冒险犯难、勇往直前的精神不符。不要考虑如何才能不被敌人打中,而要考虑如何才能打中敌人!”
薛姆龙严厉驳斥他:“只有不被敌人打中,才能打中敌人!”
薛姆龙明令:“戈兰旅”人人必备钢盔,连非现役的女职员亦不例外,一旦进入等级战备,除睡觉外,钢盔一刻不许离开脑袋,他曾进入厕所检查正在解手的士兵是否戴着钢盔。
突击队员们冲进了将倾的“大厦”。
就在这时,“大厦”整个地塌了,烟尘顿起。
后面的突击队员仍然大呼大喊着往里冲。
那是一幅可怕的景象。
尼坦雅胡目击此景,笑着对薛姆龙说:“看,这样的军队怎能不打胜仗?”
“大厦”像个巨人似的倒在大地上。巨人的血肉是土坯、树枝和塑料板。大地无动于衷。
给突击队造成的伤害甚微。
21
同日 下午五时
尼坦雅胡赤躶着上身躺在沙发上,双目紧闭。……
[续攻击,攻击,再攻击上一小节]沙发旁,一架立声音响系统正放着施特劳期的《皇帝圆舞曲》。
死神与战神已经同时出发了,一小时后到达他身边。营区内空气渐渐凝聚成流质状。
他却在欣赏音乐。
这是他的习惯:每次战斗前,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全身得只剩一条裤头,整个地沉浸在音乐中。
他最爱听施特劳斯和贝多芬。
一曲终了,他的心会彻底平静。他在音乐中会见他心目中的英雄,又在音乐中告别他们。他觉得自已被他们领上战场。在那里,他杀人,或被人杀。
敲门声。
“进来。”
伊西拎着一双擦得锃亮的短皮靴走进来。
这也是尼坦雅胡的习惯:每次他都是穿着锃亮的皮靴踏上战场的。
“打完这一仗后,”尼坦雅胡说,“你就不用再给我擦皮靴了。”声调有些伤感。
伊西将提升为军官。
伊西说:“我愿意永远为你擦皮靴!”
22
同日 黄昏
西奈半岛最南端的沙姆沙伊赫机场现在成了以列的君士坦丁堡。十字军式的远征将从这里出发。
纯粹的远征。洲际的远征。四千公里如果仅仅是一个地理的概念,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这四千公里的距离上布满了荆棘,每一个敌对家都是一个沉睡的巨人波吕裴摩斯,若惊动了,大祸一定临头!
“这五个家是五颗炸弹,”古尔对薛姆龙说,“一触即发,惊动了它们,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突击行动的失败。”
“不,意味着第五次中东战争的爆发。”
事后,古尔对别人说:“其实,当时在我心中已开始制定战争应急计划了。因为我们的突击队从这些家的领空穿过而不被发现的可能微乎其微。”
不错。今天,高度精密的雷达连空中一只气球都不会放过,不要说一个机群了。
“十字军”是庞大的:3架c-130“大力士”运输机,负责运送突击队抵达恩德培机场;波音707两架,一架作为薛姆龙的空中指挥所,另一架作为临时野战医院,配备医生33名,机上有两间设备齐全的手术室;f-4鬼怪式喷气战斗机8架,在运输机出动初期担任空中掩护;空中加油机3架,专门为战斗机空中加油;另一架c-130“大力士”飞机将作为空中通讯指挥枢纽,随时保证突击队与大本营的通讯联络。
如果是检阅,这机群够威够武够帅也够傲了,但作为一支奔袭突击机群,不免过于笨重。
笨重的却是必需的。一切都经过电子计算机运算。
突击队员登机。
“我觉得他们踏上的是一条不归路。”一位空军地勤人员后来回忆自己的心情时这样说。 当时, 他站在机翼下默默注视着突击队员那一张张涂满油彩的面孔,“不要说他们在途中就有可能被人家揍下来,即使到了那个家,这一百多人又能做些什么呢?那绝对是到魔鬼的山洞里去跳舞呀。”
飞机起飞了。当飞机不屈地昂着头,一架接一架地离开地面时,前来送行的人们一齐挥动帽子。很多人忍不住落泪了。这一别,谁知道是否永诀?
“那情景犹如日本人送他们的神风特工队出击一样。”一位将军说。
神风特工队,自杀的同义语。这也许是一次集的自杀?
落日正缓缓向着红海海面坠下。它仿佛被朗蒂岛上峻峭的山刺破了,在流血,天边一片嫣红。飞机渐渐溶入血之中。
沙姆沙伊赫塔台一位飞行管制官说:“它们全被鲜血吞没了。”
23
十九点三十分
尼坦雅胡透过舷窗望着被夕阳染红的海风驰电掣般地向自己扑来,兴奋得叫起来:“刺激!”
机群自沙姆沙伊赫起飞后,刚飞过朗蒂海峡就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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