葯之类的东西对他而言更便利。”“才不哩。用任何一种毒摇─葯物──人家都会怀疑到医生头上。你看全伦敦的汽车上老是留下一箱箱的危险葯品,让人偷走。不,正因为他是医生,他会特别小心不用葯品。"安妮半信半疑说:“我明白了。"接着她说:“你想他为什么要杀夏塔纳先生?你有什么概念?”“概念?我的概念多得很。其实难就在这里。这永远是我的困难所在。我一次无法想出命案的六个好理由。问题是我无法知道哪一个才对。首先,夏塔纳先生也许放高利贷。他看来油里油气的。罗勃兹被他套牢了,筹不出钱来还债,就杀了他。也许夏塔纳害过他的女儿或者他妹妹。也许罗勃兹重婚,被夏塔纳知道了。也许罗勃兹娶了夏塔纳的表親,想靠她继承夏塔纳的钱。噢──我说了多少个理由啦?”“四个,"露达说。
“噢──下面这个理由真的很棒──说不定夏塔纳知道罗勃兹过去的某项秘密。孩子,你大概没注意,夏塔纳在晚宴上说过一些很怪的话,接着又怪里怪气停下来。"安妮弯身去逗一条毛虫。她说:“我想不起来了。”“他说了什么?"露达问道。
“关于──什么来着──意外和毒葯之类的。你不记得了吗?"安妮的左手按着椅子上的编花枝条。
“我记得有这一类的话,"她泰然自若说。
露达突然说,"宝贝,你该穿件外套。记住,现在不是夏天。去拿一件吧。”安妮摇摇头,"我觉得很暖和。"但她说话的时候却微微发抖。
奥利佛太太继续说:“你明白我的理论吧。我敢说医生的某个病人意外吃了毒葯。其实是医生的杰作。我敢说他用这个法子都死个许多人。"安妮的脸颊突然出现红晕。她说:“医生往往想毒死大批病人吗?对他们的业务不会有可悲的影响吗?“奥利佛太太含含糊糊说:“当然啦,一定有理由。"安妮脆声说:“我认为这个想法太荒唐。刺激浪漫得荒唐。"露达以抱歉的口吻叫道,"噢,安妮!"她看看奥利佛太太。她的眼睛跟一头聪明的长耳犬十分相象,似乎想表达某种意思。那双眸子说:“请试着谅解。请试着谅解。"露达认真说,"奥利佛太太,我认为这个想法棒极了。医生可以掌握一些不容易追查的东西,不是吗?”“噢!"安妮惊呼道。
另外两个人都转身看她。
她说:“我想起另外一件事。夏塔纳先生说医生有机会在实验室里动手脚。他一定别有深意。"奥利佛太太摇摇头,"不是夏塔纳先生说的。是德斯帕少校。"花园小径脚步声传来,她回头望。
她惊叫说,"咦,说曹操曹操到!”
德斯帕少校正绕过屋角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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