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下拋给他一个誘惑的眼神。他不是早已拥有它的身体及灵魂的每一吋吗?他除去了她温暖的羊毛衣,让赤躶的她平躺在床上,深邃热情的眼眸佣懒地游移过她全身,爱抚、崇拜她每一吋肌肤。他锐利的银眸承诺她无比的欢愉。
他在掌心倒上芳香的油精,在炉火旁烤暖后,由她的喉咙开始按摩,往下到她的胸口。那芳香的气味浸溺了她的感官,令她全身酥软无力。他按着按摩过她的肩膀、手臂、双峯,令她屏息战栗不已。他坚实的大手覆住她的*峯,摩挲画圈。
“太棒了。”她的双手伸展到头顶,挺立的蓓蕾迎向他俯向她的chún。他的舌头舔吮时,她因那欢愉的快感呼喊出声。
席恩的手来到她肋间,而后是她柔软的小腹,按摩揉弄,令她辗转[shēnyín]。他沾满香油的手指继之来到她的女性部位,挑逗、分开她的蓓蕾后,手指探入。
他修长的手指进出、探入,令她嬌喘连连,渴望着更多,而后他探入了两根手指。她是如此地灼热,他的手指有若探入火焰之中!他引导她达到gāocháo,深邃的银眸望着她的欢愉、释放,并感到同样的兴奋。
席恩倒了更多香油,由她的脚趾开始按摩,逐渐往上。当他到达她丝缎般的大腿时,翡翠已再次辗转嬌[yín]不休。火光将她的肌肤映成金色,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用他的chún舌取悦她。
他的舌头侵入、挑逗、极尽欢愉之能事,她的[shēnyín]变成了尖叫。她放浪地为他敞开自己,身躯的每一吋肌肤、感官都亢奋到了极点。
她抬起佣懒沉重的眼睑,看见席恩终于除去身上的衣物。他赤躶地跪在她身前。她渴切地伸出手抚弄他肿胀的男性。“你爱了我两次,为什么不取悦自己?”
“你已经取悦了我两次,”他喃喃道。“看着热情奔放的你,知道是我使你这样的,这就是最狂野的兴奋刺激,”他翻转她的身躯,再次彻底地爱她。他的chún梭巡过她的脊椎。“你就像温暖的丝缎,多年来我一直在最旖旋的梦里看到你。梦里的你背对着我,一头黑发如烟似雾。我的美人儿,你拥有全世界最引人遐想的背。”
席恩的手托住她的背部,探入gǔ沟之间,创造出邪恶的奇迹。当她拱起臀部时,他占有的手指侵入了她的女性核心。
翡翠的双手用力抓着枕头。“我需要更多,席恩。”她喘息道。
“我知道,我会给你更多。”他跨骑在她的背上,怜爱的双手托起了她的臀部,自后方进入她。
翡翠从不知道男女之间可能以这种姿势进行,但当他开始在她体内狂野的律动时,她知道骏马和牝马之间就是这样。这次的感觉比过去都更强烈,或许是因为席恩前两次引导她到达gāocháo:他真正的进入唤起了更强烈的快乐,并延长了她的gāocháo。
他将她的双峯捧在手里,彷佛它们是最珍贵的珠宝,同时证明她是属于他的。当席恩感到她第三次的*挛颤抖攫住他的男性时,他容许自己将液状的小火焰释放在她体内。翡翠的喉间逸出了一声尖叫,但那也被席恩释放时的吼叫声掩盖住。
琥珀知道她必须见到雷蒙,感谢他过去对她的帮助,不管雷蒙是否高兴见到她。她要求柏克带她去塔楼。
见到欧雷蒙时她吓了一跳。五年前的他是如此地英俊狂傲,精力充沛,现在的他却像个空壳子般。“雷蒙。”她温柔地呼唤他。
雷蒙看着她,内心感情挣扎。费琥珀是个美丽的女人,约瑟就是因为抗拒不了她的吸引力而送命的--不,那不能怪她。琥珀和他的家人一样是孟威廉魔爪下的牺牲者。
他指着一张椅子,邀请她坐下。
“我是来谢谢你当年的财务援助,雷蒙。你对我太慷慨了。”
他锐利的目光穿透她。“那个晚上我仍然拥有艾琳和我的两个儿子。我尚未被仇恨染黑。”
琥珀抗拒着愧疚地垂下眼睑的冲动。“我无法要求你原谅我在这桩悲剧中所扮演的角色,我也无法原谅自己。我所能做的是尽我所能来报答你。”
“你唯一能报答我的方法是将孟威廉誘来葛维史东。”
“雷蒙,我要孟威廉死……那是唯一能够满足我的复仇。但我对那个男人没有影响力。他恨我几乎就像我恨他一样。”
“我怀疑。失去你也许是他可悲的一生中最大的损失。你是费家的女人,没有人能够比得上你!我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因为我有幸娶了一位。琥珀,你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次她垂下了视线。她的吸引力确实害死了约瑟。她哀伤地对雷蒙微笑。“一旦机会来临时,我一定会报答你的,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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