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就去世了,而陶辛斋成了解决哥德巴赫猜想的胜利者!后来我才知道,大师根本没有同意转录知识,是陶辛斋麻*了他,窃取了他的知识,更可恨的是他进而害死了大师。因为大师一死,陶辛斋才成为唯一能摘取数学女皇皇冠宝石的人。”
“你说陶辛斋先窃取了大师的知识,又杀害了他,可有事实根据吗?”
“证据在这里,”胡作昌摸出一本厚厚的软皮面手册,“我等一会再解释,自从第一次得手后,他就向罪恶深渊中加速堕落。他借口分工,要我专门研究开发生物脑,以作itr的后备用,由他负责提取技术的改进,把我排斥在核心研究之外。这样过了一年多,就发生了棋王丧失记忆的事件。我也是业余围棋迷,知道这件事后猛吃一惊,接着陶辛斋取而代之,跃登‘世纪棋王’宝座,我立刻断定这一定是他用itr技术盗窃了棋王智慧,但不清楚没有我的协助,他怎么窃取的,又怎么使棋王丧失记忆的,我就暗地调查了解。这一查,使我惊骇万分,我发现陶辛斋在这一年中已经突破两大难关,开发出两项关键性技术,从而使他变成了真正的魔鬼。”
itr技术的两大突破
“那第一项突破,就是在提取和录存别人脑中的信息时,他从有线改进到无线,即实现了遥感传递。原来我们开发的itr是用有线传递的。要用复杂的线路将两人的脑连结起来,贴上电极,进行激发、吸收、解译和录入。这样做当然要征得信息提供人的同意,或用暴力才能进行。而陶辛斋的突破,就可以在对方不同意或不知情的情况下掠取。现在陶辛斋整天戴着一顶头盔式的奇特帽子,从不离身。一切设备都装在帽子里,可以随时放出射线,随心所慾地获取别人脑中的信息,录入自己的脑子里。只是不知道有效距离达多少罢了。”
“至少在200米内是有效的。”郑鄂昆自言自语地哼了一句。
“200米?你怎么知道的?”胡作昌又吃了一惊。
“做一道初等数学题就行啦。我不打乱你,请往下说吧,还有个突破是什么呢?”
“你也不难猜到的,那就是在提取信息的同时破坏原件。我们原来搞itr技术时,只从人脑中提取信息,对原来的神经元没有任何影响,正像从初级的电子计算机存储器中提取信息时原存储器中的信息并不消失。这是搞itr起码的道德呀。而陶辛斋在掠取对方的信息后,竟丧心病狂地将原神经元中的信息抹掉了。他一定是在获得一个信息a后,就立刻构造一个负信息-a而且将它反馈给原神经元,这样正负相消神经元中就留下‘0’了。用计算机术语讲就是‘冲零’。他在掠夺了别人的大脑资源后本来要杀害对方,但毕竟有风险,就想出这一招来。不杀人,不承担杀人犯的风险,又使对方变为‘白痴’,再也不会妨碍他。多么隂险恶毒……你问我怎么察觉的?我去棋王家调查过,知道陶辛斋曾以业余棋手的名义拜访过棋王。在谈话后分手时,棋王感到有些头痛,送走他后就丧失了弃棋能力,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么。”
“原来如此!”郑鄂昆长叹了一声。
“从此以后,我就暗中注意他的一举一动,但无法制止他犯罪,只能记录他的罪行。两三年来,他已先后劫夺和暗害了8名大师与权威。最近他罪恶的手又伸向我的同学,一位年轻的天文学奇才李海波,你们一定得制止他的罪行!”
“李海波?就是在国际天文年会上宣读‘黑洞理论和时空隧道’论文的那位年轻天文学家?”
“正是。陶辛斋有个习惯。他喜欢把所有的事情都记录在手册上。原来是用英文记的,他成为罪犯后就改用密码记。他自己开发了一种极复杂的密码,有一天他无意中吹嘘过他的密码用当代最先进的计算机也要1000年时间才能破译出来。所以他对手册的存放不太注意。我就乘机窃取出来,复制了一本,就是这本东西,里面详实记载了他的一切犯罪活动和计划,使我知道他要对李海波下手了。”
郑鄂昆取过软皮手册翻阅,但里面全是密密麻麻像地震波一样的曲线。
“要用计算机解译成数码,再破译密码才能复原。我已把它破译复原,写在夹缝中了,你只要用紫外线照射,就可以读懂。”胡作昌解释说。
“他不是说用最先进的计算机也要1000年才能破译吗?”
“可是我研制出了第五代生物电脑。它的运行速度是难以想像的。陶辛斋把我排斥在itr技术的开发圈外,让我去研制生物电脑,倒给了我一个破译他密码的机会,这也许是他没有想到的。郑局长,这手册交给你了,请把它录制出来,这是一份最详细的罪行记录和口供,足以把他送上法庭判刑。”
郑局长把手册锁进保险柜,親切地握着胡作昌的手说:“作昌同志,你做了件大好事,立了大功,你回去吧,对这案子我们会尽快采取行动。”
“不,我不能回去了,”胡作昌恐怖地叫道,“他已经怀疑我了,上星期我去看过李海波,只说有恐怖分子要暗杀他,让他这些日子不要出门,不要见任何不熟识的人。我从他家出来时,就遇上陶辛斋。从此,他就怀疑我了。我怕见他,他只要向我冷笑一下,暗地里启动某个键,我就会变成白痴、半白痴的。我思想斗争了几天,最后下决心揭发他。我已破釜沉舟,不能回去了。”
郑鄂昆沉思良久,抬起头来说:“作昌同志,你还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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