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去了。”
“艾丽西亚,你可曾研究过你堂兄的性格?”爵士夫人停顿了一会儿后严肃认真地问道。
“研究他的性格!不,奥德利夫人。我干嘛要研究他的性格疗艾丽西亚说道:“不需要什么研究,就可以叫任何人深信不疑:他是个懒惰而自私的锡布里斯人①,他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也不关心,只关心他自己的悠闲自在和舒适安逸。”
①锡布里斯为意大利南部的一个古都,该地的人以生活骄奢逸乐著称。
“可是你从来不曾觉得他偏执古怪吗?”
“古怪!”艾丽西亚重复了一遍,她噘起红chún,耸耸肩膀。“噢,是的--我想一般总是用这词儿为这种人辩解的。我看鲍勃大概是古怪的吧。”
“我从来没听见你谈起过他的父親和母親,”爵士夫人沉思着说道。“你记得他们吗?”
“我从未见过他母親。她是一位叫达尔林普尔的小姐,一个冲劲儿挺大的姑娘,她跟我叔父一起离家出走,结果是丧失了一大笔财产。她死在尼斯,那时可怜的鲍勃才五岁。”
“你可曾听到过关于她的什么特别的事情?”
“你所谓‘特别的’是什么意思?”艾丽西亚问道。
“你可听说她是古怪的--就是人们所说的‘异乎寻常’。”
“啊,不,”艾丽西亚哈哈大笑着说道。“我的婶母是个十分理智的女人,我深信不疑,尽管她是为了爱情而结婚的。但你必须记住,我出生之前她就死了,因此,我对她没有多少好奇心。”
“不过,我想你总记得你叔父吧?”
“我的罗伯特叔叔吗?”艾丽西亚说。“呀,当然啦,我确实记得清清楚楚。”
“他是古怪的吗?--我的意思是说,他的习惯很特殊,跟你堂兄一样?”
“是的,我认为罗伯特的一切荒唐可笑之处都是他父親遗传给他的。我的叔父对待他的朋友,象我的堂兄一样的漠不关心;但,因为他是个好丈夫,慈样的父親,温和的主人,从来没有人反对他的意见。”
“然而他古怪吗?”
“是的;我想一般都认为他有一点儿古怪。”
“啊,”爵士大人严肃地说道。“我也这样想。艾丽西亚,疯癫症时常是从父親遗传给儿子多于从父親遗传给女儿,从母親遗传给女儿多于从母親遗传给儿子,你可知道吗?你的堂兄罗伯特·奥德利是个十分漂亮的年轻人,我相信他是个心地十分善良的年轻人;但,必须监视他,艾丽西亚,因为他发疯了!”
“疯了!”奥德利小姐愤怒地嚷道,“你是在做梦,我的夫人,不然--不然--你是在竭力吓唬我,”年轻的小姐相当惊惶地补充道。
“我只是希望你好生警惕,艾丽西亚,”爵士夫人答道。“奥德利先生也许象你所说的那样,不过是古怪罢了;但他今天晚上同我讲话的神态,使我心中充满绝对的恐惧,我相信他就要发疯了。我今晚就要严肃认真地告诉迈克尔爵士。”
“跟爸爸说!”艾丽西亚大声说道:“你一定不会暗示这种可能性而搞得爸爸苦恼的吧!”
“我親爱的艾丽西亚,我只是要使他有所警惕罢了。”
“可是他决不会相信你的,”奥德利小姐说道。“他会嘲笑这种想法的。”
“不,艾丽西亚,我告诉他的任何事情,他都一定会相信的,”爵士夫人露出文静的微笑,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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