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等三人在美国紧锣密鼓地研究了一个星期。这期间,齐天到图书馆查阅各种宗教超能力的资料,并且透过越洋联络和世界各地知名的宗教大师,同他们请教有关超自然的问题。
齐人则通过太空的人造卫星活动,追查还有哪些组织和邪教有关,并且记录它们每次与地球上的通讯坐标。赫林斯顿博士继续汇集所有的资料,输入大计算机中运转,然后再研判计算机的结论。
突然台湾方面的齐地打电话过来。
“章警官说有要事找你,”齐地透过越洋电话告诉齐天,“你可以打他的办公室保密专线。”
齐天立即拨电话给章武,“章警官,听说有事要找我?”
“齐兄啊,对,对,最近国内发生了一件怀疑和日本邪教有关的案子。”章武略显兴奋地说,“不过在电话中说不清楚,而且有保密的必要,你赶快回来,一方面协助警方调查,一方面应该对你在追查的邪教线索有很大的帮助。”
齐天答应他之后,立即向博士报告。博士允诺他如果有任何结果,一定火速通知齐天,但如果他在台湾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也请立即通知美国方面,好双管齐下的调查。
齐天赶回台北后,立即被章武接到刑事警察局的办公大楼内。他发现这幢现代衙门防卫十分森严,不禁有些好奇。
“难道现在群众也开始到刑事警察局示威了吗?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荷枪实弹的武装警察在大门口及各楼层守卫?”齐天问道。
“唉,还不就是在电话中告诉你的那个案子?”看起来已有几天没合眼的章武打着呵欠说道。
“对了,到底案情如何?”齐天跟着章武搭电梯到顶楼的一间门禁森严的会议室内,桌上有一大堆的资料,漫天的烟雾,烟蒂、烟灰到处都是,“你把我从美国找回来,如今警察局又像如临大敌般,一定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案子。”
章武示意齐天随便找个地方坐下,然后倒了一杯咖啡给他,自己则点起一根香烟,“简单的说吧!”章武深深地吸一口烟,再缓缓吐出,“局里现在有一名要犯,叫吴庚城,三十九岁,教育程度为国中,而且没毕业。这家伙前科累累,他是一个人渣,社会边缘人的混混,前科都是什么窃盗、伪造文书、诈欺、妨害风化、恐吓等,由于做人十分的‘烂’,是个连黑社会都不要的垃圾。”
“哦?”齐天揷话道,“这样的人对你们警察而言,可说是见怪不怪,怎么又会如此的劳师动众呢?难道是他这次偷到总统家去了?”
“爱说笑。”章武干笑两声,他实在没有力气去响应齐天的幽默,“我刚才讲的是他以前的情形,就在三年前,这小子突然失踪了一段期间,起先警方还以为他惹到什么厉害的角色,被人干掉灭口了呢!这种人渣的死活当然不值得我们费太多心。就在他失踪半年以后,国内的群众运动随着政治的活络而十分频繁,这你也知道吧?”
齐天点点头。
章武又深深吸一口烟,“而整个社会的乱象也日复一日,连警方原本维持治安、打击刑事犯罪的工作都被牵连进去,例如街头群众暴力运动,几乎成了警方的主要任务。当然政治归政治,如果有人借机在群众活动中犯罪,自然要绳之以法。虽然群众运动难免脱序,但是顶多只是零星的肢体冲突而已,不至于造成大规模流血事件。”
章武摇摇头,又深吸了一口烟,“可是到了后来,只要是群众运动,最后就一定会以血溅五步的场面收场,甚至自焚、丢汽油弹等手段都出现。我们发现在越来越多的群众运动中,似乎有人刻意要鼓动暴力及流血。
后来查出一个不知从何冒出的,自称是‘百神宗’教宗的家伙,不断利用各种方法去介入群众运动。而且只要他一出现在群众运动中,就一定会有死人。最严重的一次,竟然在冲突中死了十七个人,伤者上百。你知道这是什么样的群众运动吗?”
齐天摇摇头。
“说来可笑又可悲,”章武冷笑了一声,“那次是两个寺庙组织的和平祈福请愿活动,目的是要求政府加强国内宗教活动的推广。结果原本是同道的双方,忽然互指对方是迷信、拜假神的寺庙,还在立法院的门口大打出手,什么神轿、神像都用上了。而最令人不可置信的是,这些信徒们都是典型的善男信女,竟然会使出汽油浇身焚人的手段,实在是令人不可思议。”
齐天听到此处,也不由得心惊,他暗忖道,是什么原因让这些善男信女变得如此残暴呢?总不会是因为信仰的神不同吧?
“这件事震惊了各界,警方觉得事有蹊跷,立即深入调查,就揪出了这个神棍法师在背后搞鬼。”章武咬牙切齿地说,“其实警方已经掌握了一些他在群众后面煽风点火的资料,准备时机成熟时将其绳之以法,没想到他这一次竟然如此狠毒。”
齐天连忙问:“这个什么法师的,难道就是现在被逮到的那个吴庚城,以前的小混混吗?”
“没错,正是这小子。”章武点点头,“我们逮到这个自称教宗的家伙之后,吓了一大跳,近年来在群众暴力运动中兴风作浪的魔头竟然会是他?”
“他是如何鼓动群众?”
“其实这小子和以往没什么不一样,我是说无论口才、学识、性格,甚至那种无赖的德性,都没有变化。但是,他竟然能在短短的两年时间内,不但吸收了一大批的信徒跟在[pì]眼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