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家规国法,都是用来治理的。企业亦当如是,订立训条,要求从上到下所有人等共同遵行。没有明训,事业往往不能持久的。
古来治家者,都有家训。这些家训把这个家族成员所要追求的目标、形成的作风、尤其是那些应该遵守的方面,都用训条的形式固定下来。他们所以重视这些训条,是因为只有这些训条,才能使纵横两方面的家族成员有所依从。
治家以家训,治厂当然也可以厂训了。松下认为,这些厂训,就是要把经营理念,方针等等变作信条,以便使大家坚守、遵循。许多公司正是因为订立了这样的训条,才使人们有所依据,得以繁荣发展。
关于建立经营企业的训条,松下有自己的见解:
不论规模大小,都要有训条。有的店铺,虽然只有五个人,有明训,发展了。而有些十人的商店却认为人少,不必订立训条,故总是不能繁荣起来。因此,,松下说在日本的许多城市,不论规模大小,许多商店都有代代相传的家训或店训。
老板必须切实遵守。即使这信条就是老板自己制订的,也不能只要求店员遵守,自己置身事外。只有老板以身作则,才能使这些信条得到切实遵守,使生意日益繁荣。
信条主要是约束精神的。松下说,信条不是章程。公司的章程好比宪法,而信条则是用来维护和遵守宪法的。信条更为简洁明了,通俗易懂。它不那么具体,但适用面却很为广泛。松下幸之助既然如此重视训条,那他当然要为松下电器公司制订了。松下电器公司这些具有指导精神的训条,包括松下电器公司的精神、信条、纲领、社歌等,将另条专述。也许实行高薪资,却更能激发员工的热情和干劲。精神和物质两方面的充实,才能唤起员工的工作意愿。
一般来说,经营的原则应该是高效率得到高薪资,只有效率提高、产量增加、利润增长,才可能支付较高的薪资。环视世界企业,无论纵观还是横览,很少有人违反这一自然原则的。松下却与此背逆而驰。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初期,发动战争而又战败的日本,国计民生自然没有什么好气象。在这种情况下许多公司裁员、减薪,比比皆是。这无疑是对员工的打击,说到底也是对公司的打击。可是许多老板深明此理,却又无可奈何。就在这时,松下在公司提出了加薪的主张,实行高薪资、高效率的政策。
这种有违常理的政策施行起来,有着不可估量的困难。困难倒不在于认识方面,而是在资金方面。当时,企业和员工一样,都是相当困难的。员工有生活之虑,企业也有无米炊之感。同时,当时的地方政策有“薪资统制令”,严格限制公司对员工薪金的发放,但松下却反其道而行之,使员工的积极性大大提高,从而推动了公司的快速发展。
无论哪一个层次的经营者,都要不断地向部属、员工提出自己的要求,这才是负责的态度,也才能够突破经营的瓶颈,成为成功的经营者。
一个企业的当家人,或者他的部属,包括各个层次的部属,上到副手,下到课长,都可以说是管理者。那么,管理的核心是什么呢?如何管理呢?松下先生认为,管理者也许有好多事情要干,但他首先是要对部属或员工提出要求,他必须首先是要求者。
为什么管理者首先要是要求者?当然,高级管理人员,特别是公司的当家人,必须是决策者;但决策如果不对下属提出来,就等于一堆废话,一堆费纸。公司的方针、政策,正是经过要求传达、贯彻下去的。一级一级的管理者都提出要求,更会使公司的总方针具体化、操作化。不仅最初的、基本的方针如此,临时的、阶段性的方针,也是如此。松下先生说:松下电器公司在每个月所发生的经营方针,便是拿数字或其他指标,来向全公司提出要求。会长的方针,也就是会长的要求。没有要求的会长,等于是不存在的。
其次,公司的管理者虽说较为出类拔萃,但绝非是全能的人。具体的工作,包括低层次的,也包括那些较高层次的,都要由部属来做,要由专门人才来做。因此,某种意义上来说,管理者也不能不这样做。在企业的初级发展前段,或许可以事必躬親、身先士卒,集团大企业的管理者,就不必如此了。管理者只要不断提出要求,就可以处理好各方面的事情了。松下认为:“公司首脑应做的大事很多,其中最重要的,是他必须是一个要求者。认为要这么做、那么做——在工作中不断提出自己的想法和要求。
能否经常不断地提出要求,是检验管理者责任心的试金石。大撒把,不提任何要求,当然是不负责任的。不断提出要求和希望,以督导工作,无疑是负责和勤勉的表现。不能有所要求的经营者,应该让其退位;反之,能对人要求的负责人,才是成功的经营者。
当然,松下先生的“要求”,不是不给下属任何独立自主的机会,相反,松下是极其强调自由的,他认为自由具有相当的魅力,它是工作绩效的催化剂,放手让主管自主地经营管理,他才会深刻感受到工作的意义,也才会拼命工作。要求与自由并不矛盾,要求只是方针大政的指导,是指标的发布,它指引目标,却又允许“条条大道通北京”。可以寻找你认为合适的、切实可行的、属于你自己的道路。
有能力,没有热情、干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