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令情潮 - 25 感情负担

作者: 上官鼎16,436】字 目 录

张得禄连忙应“是”,迅快退了下去。

香兰大模大样地登上楼梯,推门而入,很快掩上房门,走近窗前,举手投亮油灯,才缓缓朝榻前行去。

只见郭延寿仰卧榻上,定着双目,一眨不眨。

香兰已得天风道人指点,屈指在他左右“天柱双穴”轻轻一弹,然后举掌轻推,拍在他“脑户穴”上。

郭延寿舒了口气,缓缓睁开眼来!”

香兰心中暗想:“天风道长曾说,拍开他“脑户穴”,若是依然昏迷不醒,才是真正着了人家的道儿,如今,一拍穴道,就很快醒了过来,看来他果然是大有问题。”

思忖之间,郭延寿忽然翻身坐起,一眼看到宫君武,慌忙跨下木榻,抱抱拳,说道:“副堂主已经来了一回么?”香兰心中暗道:“他一开口,就称呼自己副堂主,可见他是个老姦巨猾的人,自己可得小心应付才好。”心念一动,立即神色一怔,压低声音说道:“你可知咱们处境已极险恶么?”

郭延寿瞠目道:“副堂主说什么?”

香兰冷冷一哼,冷声道:“时机已急,郭护法还对本座不放心么?”

郭延寿慌忙躬身陪笑道:“属下不敢,这原是使者约定之事。”

香兰暗道:“你也吐露了口风。”

一面依然压低声音道:“单堂主已对你起了疑心,要我派人暗中监视,我不得使出这条苦肉汁来,不想昨晚天风道人运气查伤,发现你“脑户穴”似道隂手封穴,怀疑另有企图,差幸他还不知解法,却以截真气脉之法,封了你的“天柱双穴”,直到今天傍晚,才把他暗使手法之事,告诉了本座。”

郭延寿吃惊道:“如此说来属下已经昏睡了整整一天一晚了。”

香兰道:“不错,单堂主听信天风道人之言,加派曹四来此,本堂方才听到一件大消息,才以巡视之名,赶来此地。”

郭延寿道:“不知使者听到什么重大消息?”

香兰道:“仙人掌李光智经毒叟朱潜和天风道人诊治,人已清醒,预定于近日启程,由水道护送前去流香谷,本应此刻无法分身,此一消息又十分重要,护法在此已无法耽下去,不如就此刻离去的好。”

郭延寿目光一动,忽然凑近一步,面露惊异道:“他们莫非对使者也起了怀疑么?”

香兰斜迟半步,故作侧耳倾听状,才压低声音,说道:“那倒还没有。”

郭延寿抬头望望窗外,问道:“此刻不知几更几点了?”

香兰道:“快四更了,你快走吧。”

郭延寿点点头,右手一伸道:“使者请发坛令。”

香兰道:“不用了,你……”

话声未落,郭延寿突然隂沉一笑,右手虚扬疾发,五指如钩,闪电般朝香兰肩头抓来。

他这一突起发难,事先毫不招呼,以他一身功力,就算是当代武林高手,也万万闪进不开。

那知他手指刚刚沾到对方衣襟,香兰突地像一阵清风似地飘了开去,口中冷哼道:“郭护法,你这是什么意思?”

郭延寿目注香兰,隂笑道:“你不是宫君武。”

香兰微哑道:“我本来就不是宫君武。”

郭延寿面露讶异,猛地跨上一步,问道:“你是何人?”

香兰怒道:“我是朱鸟五使,难道你岂不知道?”

郭延寿隂森一笑道:“你乔装而来。如何瞒得过老夫?”

举手一掌,劈了过来。

香兰轻轻一闪,避开他掌势沉喝道:“郭延寿,此刻已快四鼓,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她没有还手,反要他快走!

这可把郭延寿弄糊涂了,掌势一停,目注香兰,疑惑地道:“你究竟是谁?”

香兰哼道:“你真糊涂,使者无法分身,才要我来通知你快走,你当我是什么人?”

郭延寿听了一怔,慌忙抱拳道:“姑娘原来是鄢坛主手下,兄弟失敬,不知坛主还有什么指示?”

香兰暗道:“原来他已经听出我是女的了。”

口中轻笑一声道:“坛主要我把你拿下了。”

她在说话之时,运功蓄势已久,话声未落,反手一掌,拍了过去。

这一掌,有如一片利刃,削向郭延寿左臂,人却疾退数尺,已经到了窗下。

郭延寿眼看香兰掌势劲急,正待出手封解,此时瞥见她一击即退,分明不是有意跟自己动手,主要是趁势夺窗而出!

登时面凝杀机,口中冷哼一声,功聚右臂,一掌横扫出去。

郭延寿外号金甲神,一身功力,已臻上乘,这一掌出手,登时掌风呼啸,横里撞来,力道极强。

香兰不敢跟他硬接,双肩一晃,闪了开去。

郭延寿一掌把香兰逼开,并未追击,迅快转身,伸手朝枕下摸去。

香兰抿抿嘴,笑道:“你的金瓜锤早被我丢到窗外去了。”

郭延寿转身来,满险俱是杀气,眼中凶光四射,狞笑道:“没有金瓜锤,你一样逃不出我掌心。”

香兰冷笑道:此刻窗外早巳布了天罗地网,你也一样逃不出这间小楼。”

郭延寿缓缓逼上两步,隂森地说道:“老夫纵然逃不出这间小楼,也要真毙了你。”双掌分合,呼呼二掌,砍击过来!

这两招出手如电,都指向香兰身上要害。

香兰故意惊叫一声,急急往旁闪出。

郭延寿反而一声不作,手上加紧,只是凌厉扑攻。

他武功本来甚强,此刻已存下了葬敌的决心,出手招数,更是狠毒无比。

香兰似是被他抢制了先机,除了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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