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晚上,玛戈特很晚才返回布鲁林。她在五角大楼军官俱乐部参加了一些活动。她去得比较晚,可还是同空军军官牧师总处的一些牧师喝了杯酒。他们开了个生日庆祝会,但谈话的主要内容是乔伊斯林的谋杀案。
她在俱乐部的一个名为华盛顿餐馆的单间内独自吃了一顿安静的晚饭。杰夫已陪威斯戈特参议员到威斯康星州度假去了。她返回自己的寝室独自呆到了半夜,然后把收音机搁在身边,打开,并放低了声音。她阅读起了有关安全防御工程的文件。收音机里所有广播的新闻都宣布乔伊斯林的案子已有了一个重大的突破,但具体的内容还没宣布。关于凶杀案的新闻每20分钟就播放一次,如果嫌疑犯已经被确认,那么可以看出新闻界还没获悉这方面的消息。早晨,她在闹钟铃响之前就已经醒了,因为倾盆大雨和呼啸的狂风惊醒了她。看着这天气,玛戈特不知是乘车还是开车去上班。如果乘车去,她就得浑身濕透去赶通勤车;如果开车去,那么她从停车场赶到五角大楼时也会被淋个透濕。总得做出决定吧,少校。玛戈特愿意在军队工作的原因之一就是每天早晨穿什么衣服都是按季节而定,不需要挑来挑去,不必为穿一件短上衣会引起惊恐或衬衫是否跟夹克衫匹配而担心。无论是夏季还是冬季,衣服的搭配只是随季节而定。
在通勤车上,她紧挨着一个上尉坐了下来。这个上尉是她在以前乘车时结识的。他自我介绍说,他在特别调查办公室工作,总部设在布鲁林。他是个性格开朗令人愉快的家伙,不太像干侦探的。她忍不住问了他一句:“有关于乔伊斯林谋杀案的最新消息吗?”
“我想没有,你为什么问这?”
“只不过好奇而已。你认为他们会采取什么措施?”
“他们是谁?”
“侦探,就是你所在部门的那些人。”
“我跟这件事没关系,”他说,“这两个月来我一直在调查军营超级市场的小偷。”
“哦,那些老鼠。”她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去看迪克·弗朗西斯的推理小说。在过去几天里她在车上一直看这本书。
杰伊·克拉夫特又出去了,这令玛戈特很高兴。她整理了一下桌子,然后坐下来开始写一份报告。这时,马可斯·拉尼向她做了个手势,让她到大厅来。
“发生了什么事?”她问。
“此事将在一小时后宣布。”
“是关于乔伊斯林的案子?”
“是的,女士,他的名字是科鲍。罗伯特·科鲍上尉,美国军队的。”
“是你说起的那个中央情报局的联络官吗?”
“我想是的。”他向大厅左右看了看,等一辆电动车过去后,他俯在她的耳边说:“我能告诉你一些秘密审判记录吗?只悄悄地告诉你一个人。”
“只要它还没被列入保密级。”
“我从来没告诉过你任何保密级的事情,弗克少校。关于科鲍上尉杀死乔伊斯博士是因为个人事情。”
“死总是个人的事。”玛戈特说。
他们停止了交谈。一个旅游者正被一个倒退着行走的下土领着从拐角处直接向他们的方向走来。这个导游者正用他过去已重复千百遍的演说词滔滔不绝地介绍着。当他们过去后,拉尼说:“他们是恋人。”
“乔伊斯林?这个科鲍?”
“说的就是他们。”
玛戈特靠在了墙上,“乔伊斯林已经结过两次婚,他又订了婚,我还见过那个女的,她没有易装癖。”
“我听到的就是这样,这个故事听起来有些愚蠢,对吧?”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说:“对。”
“我把我刚刚听到的都告诉你了,他们将在10点钟发布此事。”
“在哪?”
“在这,就在这个大楼里,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
“你似乎还知道很多。”
“我继续留意。嘿,你不介意我跟你一起分享这个消息吧,是不是?我猜测你对此事也很感兴趣。”
“不,我一点也不介意,你非常好。我想在10点钟我们将会知道真正的故事。我不得不回去了,我还有一个重要的值班报告要写出来。我能给你提个建议吗?”
“我将非常荣幸。”
“留心点你告诉过什么事情的人。”
他看上去像受到了伤害,“我只告诉了你,弗克少校。我嘴巴很严的,相信我。”
“我相信你。”当然了,她并不相信他。正像一个有恐怖症的人不可能只对一个人产生恐怖的反应,长舌婦也不可能只对一个人张开嘴巴。
新闻发布会是在五角大楼内每日发布新闻简要的一个大房间内举行的。这天早晨,被派往五角大楼的记者特别多,他们被规定只能在新闻发布室到走廊之间走动。这次来的有专门负责刑事犯罪和抢先报道的记者,还有专栏作家、杂志社的自由撰稿人、外国记者和大众有线电视网上每周上演真正犯罪故事的制片人。
会议在10点钟准时召开。在10点15分,首先公布的消息就在大楼内传开了。就像笑话那样,从一个人传给另一个人时它的内容已经改变了许多。消息的详细内容在传播过程中已经被添油加醋过了。但基本的事实是清楚的:军队上尉罗伯特·科鲍被中央情报局委派到五角大楼担任可缩性实验和空间部门的联络官,现已经被指控为谋杀理查德·乔伊斯林博士的嫌疑犯;犯罪武器在现场被发现,是军队编号的意大利造的贝雷特9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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