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之主双塔记 - 第三章 乌鲁凯人

作者:【外国科幻】 【14,033】字 目 录

定还能找到点我们自己用得着的东西呢。”

“这番话很有意思,”一个声音嗤笑道,这个嗓音没刚才的那么生硬但更恶毒。

“说不定我得向上头报告一下。但不得对俘虏进行搜身和抢劫,这就是我得到的命令。”

“我也得到这样的命令,”那深沉的嗓门说道:“俘获时要活的,不得抢夺。

这是我得到的命令。“

“这可不是我们得到的命令!”最早说话的嗓门当中有一个抢道:“我们从摩里亚大老远地跑来杀人,是为我们的族人报仇来的。我希望把他们杀掉之后回到北方去。”

“那么,你可以这么希望了,”那个咆哮的嗓门说:“我是阿格卢克。我来指挥。我要按最近的道路赶回伊森加德去。”

“到底是听萨鲁曼还是大眼的?”那恶毒的嗓门说:“我们应该马上赶回卢格伯兹去。”

“要是我们能渡过大河的话,可能会的,”另一个声音说道:“可是我们的人手不足,走到那几座桥那儿得冒风险。”

“我能渡河,”恶毒的嗓门说:“有一个长着翅膀的‘纳兹鸟’在北边的河东岸等着我们呢。”

“然后,你就会带着我们的俘虏飞走了,在卢格伯兹那儿领取全部奖赏和赞许,而我们则留下来用两条腿拼命穿过那牧马人的地盘。

不,我们一定得联合在一起,这些地方不安全,尽是邪恶的反叛分子和强盗。

“”是的,我们必须联合在一起,“阿格卢克咆哮道:”但我可不相信你这小猪崽子。你没胆量走到自己的猪圈外头来。要不是我们,你们早就跑个精光了。我们是英勇奋战的乌鲁凯人!是我们杀死了那个大个子武士,两个俘虏是我们抓获的。

我们是智者萨鲁曼的仆人,是白手的仆人,就是给我们人肉吃的那只白手。是我们从伊森加德走出来,把你们领到这儿来的,我们将带领你们走我指定的路线往回赶。

我是阿格卢克,这就是我的意见。“”你讲得也太多了点了,阿格卢克,“恶毒的嗓门嗤笑道:”我不知道在卢格伯兹这一方面他们是怎么想的。说不定他们会认为,阿格卢克的肩膀上需要卸掉那个自负过高的脑袋了。他们会问,他那些稀奇古怪的念头从哪儿来的。难道来自萨鲁曼那儿,有这可能吗?他以为‘自己’是谁呢,戴起自家那丑陋的白色标记就可以自封为王了?

恐怕他们会同意这事由我来负责,推举他们信得过的人格里什纳克,而我格里什纳克是这么说的:萨鲁曼是个傻瓜,一个卑鄙下流、姦险狡诈的傻瓜。好在他的头上还有大眼。“”‘猪猡’,是不是?你们这些人怎么喜欢让一个卑鄙下流的小巫师手下的粪耙称作为‘猪猡’呢?我担保,他们吃的是妖怪肉。“

有许多人用妖怪语言大声地叫喊着呼应,还有兵器抽拔出来时发出的叮当响声。

皮平小心翼翼地翻过身来,想看看势态究竟如何发展,看守他的士兵已跑过去参加论战去了。只见暮色中有一个高大的黑妖怪,可能是阿格卢克,正站在格里什纳克的对面,后者是一个两腿弯曲的矮个子怪物,身子宽宽的,上面挂着两只几乎长至地面的手。在两人的四周有许多个头稍小的妖怪。皮平推断这些就是从北部来的妖怪。他们的刀剑已出鞘,不过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向阿格卢克出手。

阿格卢克喊叫起来,接着有许多个头跟他差不多的妖怪跑来。紧接着阿格卢克冷不防地抢先往前一跃,手上飞快地一挥,就将对手当中的两个头颅削了下来。格里什纳克即往旁一闪,隐人黑暗之中。其余的纷纷退了开来,有一个在往后退的时候,脚绊到梅里横躺着的身子,嘴里咒骂着倒在地上。不过,这一跤恐怕救了他一命,因为阿格卢克的随从已跃过他的身体,操着他们的宽刀剑捅死了他的另外一个同伙。那是那个爪子黄黄的看守。他的尸体倒在皮平身上,手里还提着那柄锯齿长刀。

“把武器收起来!”阿格卢克喊道:“别再废话了!我们从这儿往西走,从梯级那儿下山。再从那里直奔那排小土丘,然后沿着河边走到森林。还有,我们要日夜兼程赶路。明白了吗?”

“现在,”皮平想道:“只需要一点点时间,要是那丑八怪控制不了局面的话,机会就是我的了。”他脑中闪过一线希望。那把黑刀的刀刀在他的臂膀那儿划了一下之后滑到他的手腕处。他感到鲜血滴在自己的手上,但仍能感觉到钢刀贴在皮肤上。

这帮妖怪动身作另一次行军,但有一部分北方来的还不大愿意走,接着伊森加德妖怪又杀了两个妖怪才降伏了其余的。此举引起了好一阵咒骂和混乱。有一阵子没人看守皮平。他的两条腿给捆得结结实实的,不过两只臂膀只在手腕附近给扎了起来,而手是搁在身前的。尽管绳索扎得紧得要命,但两只手可以一起移动。他将那具妖怪尸体往旁边一推,接着,几乎连呼吸也不敢,将手腕上的绳结放在刀刃上面上下拉动,刀刃锋利而且扶怪那死去的手仍在紧紧地握着它,绳子给割断了!皮平的手指头当即抓住绳子,飞快地绕两绕,在松松的绳圈上重新结上一个结,再把它套进自己的两只手上,然后直挺挺。动也不动地躺在地上。

“把俘虏提起来!”阿格卢克喊叫着。“不得跟他们耍什么鬼花招!

要是我们回到家时这两人不是活着的话,另外有些人也活不了。“一个跃怪像抓麻袋似的抓住皮平,将他的头搁在皮乎捆绑着的两手之间,紧摄住皮平的两只手往下拉,直到皮平的脸挤贴在妖怪的脖子上,接着妖怪就带着皮平一颠一颠地出发了。另一个妖怪也以同样的方式处置梅里。妖怪那爪子般的手像铁枝一样紧紧地抓住皮平两个臂膀,爪子上的指甲扎进了他的皮肉。他闭上双眼,又得回到恶梦中去。

冷不防地,皮平又一次给抛在石地上。夜还没深,而细细的一钩月亮已经往西沉去。他们身处一座峭壁的边缘,峭壁前伸着,伸进一片苍白的雾海之中。附近有水流往下淌的声响。

“那些哨兵终于回来了。”旁边的一个妖怪说。

“哎,有什么发现没有?”阿格卢克的声音咆哮道。

“只见到一个骑马的,往西逃之夭夭了。目前周围一切都是空蕩蕩的。”

“目前,大概是的,可是逃了有多久了?你们这帮蠢材!你们该射死他的。他会去报信。明天一早那些该死的牧马人就会听到我们的消息了。如今我们不得不以加倍的速度行动。”

一个黑影朝皮平躬过身来。那是阿格卢克。“坐起来!”那妖怪吆喝道:“我的小伙子们将你们当行李背着到处跑都腻了。我们必须下到悬崖底下去,你们得用上你的两条腿。现在帮个忙吧。不准叫喊,不得逃跑。我们有办法对付你要花招的,那办法不会使你失去你们对我们主子的用处,可是你们是不会喜欢它的。”

他将捆在皮平腿部和踝部的皮筋割断,再攥着他的头发把他提拉着立起。皮平倒了下去,阿格卢克再次攥着他的头发将他拉将起来。

几个妖怪见状大笑起来。阿格卢克将一个长颈瓶塞进他的牙齿之间,往喉咙里灌了些火辣辣的液体,他顿时感到一股猛烈的热流烧遍全身,腿上和踝部的痛楚消失了,他能站起来了。

“下一个!”阿格卢克说。皮平眼看着他走向躺在旁边的梅里,用脚踢了踢,梅里立即[shēnyín]起来。阿格卢克粗暴地抓住他并将他扯着坐起来,再扯下绑在他头上的破布。接着往他的伤口上抹了一些装在一个小木盒里头的黑黑的东西,梅里大叫起来并疯狂地挣扎着。

众妖怪大声喊叫着鼓起掌来。“他受不了这葯哩,”他们奚落道:“不知道它对他的好处呢。哈!日后有我们逗乐的。”

阿格卢克这会儿可是没心思跟他们说笑。他需要速度,只得迁就那些并非心甘情愿跟着来的妖怪。他这是用妖怪的治伤方法给梅里疗伤,他的疗法见效很快。在他往那小矮人的喉咙里灌了一口长颈瓶里的饮料后,割断地腿上的绳子,再将他提拉着立起来。梅里竟立住了,他看上去脸色苍白,却不屈不挠地藐视着敌人,重又变成一个活脱脱的人。他额头上的刀口痊愈了,可是直到他死,那儿还留着一道棕色的伤疤。

你好呀,皮平!“他说:”这么说,你也参加这个小小的探险活动了?我们在哪里睡觉和吃早餐呢?“

“得了罢!”阿格卢克说,“没吃饭、睡觉的事儿!闭住你的嘴。

不许你们交谈。一切麻烦事儿将在旅程的那一头向上头禀报,到时他晓得如何补偿你们的。你们尽可以有床睡、有早餐吃,就看你的胃口是否撑得下了。“这帮妖怪开始从一条狭窄的溪谷往下爬,溪谷通往下面那个雾霭笼罩的平原。梅里和皮平也跟着爬下去,两人之间被十二个妖怪相隔开来。他们两脚一踏到底部的草地上,霍比特小矮人的心灵就快活起来。

“现在继续走下去!”阿格卢克喊道:“朝西稍稍向北一点。跟在卢格杜什后面。”

“不过,太阳出来时我们要干什么?”有几个北方妖怪问。

“继续跑下去,”阿格卢克说:“不然你们想怎么样呢?!坐在草上恭候白种人来共进野餐吗?”

“可是我们不能在太阳底下跑路。”

‘你们就跑在我的前头,“阿格卢克说:”矮种人!不然的话,休想再见到你们那可爱的洞穴。白手干的好事!净派些山地蠢货来远征有什么用,只有一半是经过训练的。跑啊,该死的你!趁夜色未退跑啊!“接下来,整队人马开始跨着妖怪的大步往前跑路。他们跑起路来毫无秩序,横冲直撞地,嘴里还咒骂着,不过,他们的行进速度非常的快。每个霍比特人配有三名看守。皮平是一行人里头走在最后的一个。他怀疑这般走法自己到底能走多远,从早上到现在粒米米沾。看守当中的一个挥着一根鞭子。不过,那妖怪的酒现在还在他身上烧着呢。他那聪明的脑子也一样,清醒得很。

皮平脑子里不时地闪现出健步侠的身影,想着阿拉贡低头敏锐地察看一处黑黑的足迹时的表情,接着跑起来,在他们的后头跑着。可是,除了一堆凌乱不堪的妖怪脚印之外,巡林人又能看到什么?他和梅里的小小足迹已经让那帮妖怪的铁掌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踏没了。

众人走离峭壁才一哩多远,地势朝下倾斜着形成一块隂森森而开阔的洼地,洼地的地表又软又濕的,一层薄雾滞在上头,雾霭在镰刀般的月亮最后投射过来的光线下面泛着青光。走在前面的妖怪那暗暗的轮廓变得越来越模糊,接着被吞没在雾中。

“嗨!现在稳点走!”阿格卢克从后面嚷过来。

一个念头忽地跳进皮平脑子里,他即刻行动起来。只见他向右边一个闪转,猛地挣脱守卫的手,一头扎进雾中,接着就四肢伸开栽倒在草地上。

“站住!”阿格卢克吼道。

顿时是一片騒动混乱的场面。皮平跃起来接着再跑,但那些跃怪追在后头,有几个恰好就在他的前面突然出现。

“逃跑没指望了!”皮平想道:“但还有一线希望,那就是在这潮濕的地面上留下点什么,一件完整无缺、有着我自己的记号的东西。”

他那两只被绑住的手伸到脖子下方探摸着,松开斗篷上的那个胸针。

就在几只长手及其坚硬的爪子抓住他的一霎那,他把胸针掉落在地。

“我想它会留在那儿,直到最后。”他思索着。“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若是其他人也逃了出来的话,说不定他们都跟着弗罗多走了。”

一条皮鞭舔绕在他的两腿上,他强忍着没叫出声来。

“够了!”阿格卢克喊叫着跑过来。“他还得跑一段长路哪。赶着他们跑!用皮鞭来赶。”

“可是,事情还没完呢,”他咆哮着转向皮平。“我不会忘记的。

只不过是回报推后了点。跑呀!“不管是皮卒还是梅里,后面的旅程都记不清楚了。恶梦与醒过来时的恶心混杂在一条长长的痛苦隧道中,希望越来越渺茫地留在身后。他们跑啊,跑啊,竭尽全力跟上妖怪的进度,一根冷酷无情且狡诈的皮鞭不时地舔过来,驾驭着两人,倘若他们停住脚或绊倒了,就会被抓住拖着走上一段路。

妖怪酒的酒劲消失了。皮平重又感到冷冰冰的,很不自在。突然间他脸朝下倒在草皮上了。长着尖利指甲、硬梆梆的手伸过来揪住他将他提起。他又一次像个袋子似的由妖怪背着走,接着黑暗向他笼罩过来,究竟是天黑抑或是另一个夜晚,还是自己的眼睛瞎了,他无从知晓。

渐渐地,他在迷糊中觉得有吵吵闹闹的声音,看样子有不少妖怪要求歇一歇。

阿格卢克在吼叫着。皮平觉得自己被抛在地上了,他就势躺在那儿,直到漆黑的梦境抓住了他。但与痛楚分别没多久,很快的,冷酷无情的铁爪子又抓过来了。

有好长一段时间,他被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 345下一页末页共5页/10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