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之主双塔记 - 第五章 白衣骑士

作者:【外国科幻】 【16,352】字 目 录

身上的绳索割断之后,他歇了歇脚并吃了点东西,然后爬着离开这里,这样做一点也不奇怪的,尽管他在是赤手空拳。无遮无挡的状态之下离开的。让人感到欣慰的是,他还吃了点装在口袋里的‘伦耙斯’,这种行事方式像是霍比特人的做法。我说的是”他“,尽管我心里同时也希望,当时梅里与皮平两人都在这儿。可是,这里没什么迹象能肯定这一点。”

“那么,若是我们的朋友当中有一个,他的手是自由的,对这种情形你是怎么想的?”吉姆利问道。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我不清楚,”阿拉贡答道:“我也弄不明白为什么妖怪要把他们带走。有一点我们可以肯定的就是,妖怪那样做不是为了帮助他们逃跑。不仅如此,我在想,有一件事从一开始就令我颇费心思,如今我开始又点眉目了:为什么在博罗米尔倒下之后,那些妖怪为只捕获到梅里与皮平而感到满足?他们既没有搜寻我们剩下的人,也没有袭击我们的营地,却代之以全速赶往伊森加德。难道是他们以为抓到了携带魔戒的人及其忠实的朋友了?我想不是的。他们的主子不会给这些妖怪下如此明了的命令的,即使他们自己知道了这么多情况,他们也不会跟妖怪们公开谈起魔戒的事情的,这帮手下不可靠。不过我是这样看的,那帮妖怪受命不惜一切代价去活捉霍比特小矮人,而在战斗发生之前,有关俘虏的重要情况被泄露了出来,也许是发生了叛变吧。叛变这种事,对他们这些妖怪来说是家常便饭,某个个头高大、胆子也壮的妖怪说不定为了自己的目的。着力要独自带着俘虏去领赏呢。这就是我的解释,其他的情节嘛,恐怕是构想出来的。但是不管怎样,我们可以这样看:我们的朋友当中至少有一个逃出来了,我们的任务是在返回罗罕之前找到并帮助他。既然求生的需求驱使他走进了那个隂暗的大森林,我们一定不能被方贡吓倒。”

“我不知道哪件事对我来说更为可怕:是方贡大森林呢,还是步行穿越罗罕大草原的漫漫长路。”吉姆利说道。

“就这么办,我们这就进入大森林吧。”阿拉贡道。

很快的,阿拉贡找到了新的足迹。在靠近恩特瓦什河岸边的一个地方,他见到有脚印:是霍比特小矮人的脚印,可是那足迹很轻,看不出更多的线索。接着,就在→JingDianBook.com←树林的边缘处,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下面,他们又找到了更多的足迹。那儿的土壤光秃秃、于巴巴的,痕迹不是很明显。

“至少有一位霍比特小矮人在这里站了一阵子并回头张望过,之后他转身走进了森林。”阿拉贡说道。

“那么,我们也得进入大森林,”吉姆利道。“我真不喜欢方贡看起来的样子,再说,他们警告过我们要小心方贡的。真恨不得这场追踪已经将我们引到别的地方去了!”

“无论那些传说是怎么说的,可是我觉得这树林并不邪恶。”莱戈拉斯说道。他就站在森林边上,身子朝前弯下去,像是在聆听什么,还睁大眼睛朝明暗的地方张望着。“不,它不是邪恶之地,如果说这里头有过什么邪恶之事的话,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所觉察到的只是从隂暗的地方发出来的微弱回音,林子里头的树干中心都是黑黑的,在我们的周围没什么恶意的感觉,可是有警觉及愤怒的意向。”

“哎,它是没理由跟我生气的,”吉姆利道:“我对它没做过什么害事。”

“那再好不过了,”莱戈拉斯道:“但不管怎么说,它已受到伤害了。有什么事情正在林子里头发生,要不然就是将要发生。难道你没觉察到一种紧张的感觉吗?它简直让我喘不过气来了。”

“我觉得空气很闷,”那侏儒说道:“比起黑森林来,这林子要光亮一些,不过它有点腐旧,而且还破破烂烂的。”

“这是个古老的森林,非常古老,”那小精灵说道:“它是那么的古老,以致于使我几乎有一种重新年轻起来的感觉,自从跟你们这些小孩子结伴远征以来,我还没有过这种感觉呢。这大森林既古老又充满着历史的记忆。倘若我是在天下太平的时候走进森林中去的,那我会感到快活的。”

“也许你会感到快活的,”吉姆利嘲笑道:“不管怎样,你是个丛林小精灵,任何一种小精灵都是奇异的种族。不过,你使我心里感到舒服,无论你走到哪儿,我就去哪儿。但你要将你的弓准备好,我也把自己的斧子好好地揷在腰上,它可不是用来对付树木的。”他赶紧补了一句,一边朝上看着头上的树。“我不希望突然地碰到那位老头时,没有准备好便跟他较量,就这么办。我们走吧!”

就这样,三位追踪者一头扎进了方贡大森林。莱戈拉斯与吉姆利任由阿拉贡担任寻找踪迹的事务,可是大森林的地表是干干的,上面覆盖着成堆的落叶,而他难以发现什么迹象,但考虑到逃生者会靠近水源走,因此,他时常回到河岸边去看看。所以,结果是他来到梅里与皮平曾经喝过水、洗过脚的地方。就在那里,大家都清楚地见到了两个霍比特人的脚印,有一双脚印比另一双稍稍小了一点。

“这可是个好消息,”阿拉贡喜道:“但是这些脚印是两天前留下的,看样子两个小矮人当时是在这个地方离开河流走向别处的。”

“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吉姆利道:“我们总不能为了追踪他们俩穿过这一整个既偏远又僻静的方贡吧。进森林时我们的补给短缺,要是不赶快找到人的话,对他们来说,除了坐在他们的身边大家一块饿肚子,我们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假如那将是我们所能做到的一切,那么我们就得那样做,”阿拉贡说道:“我们继续赶路吧。”

终于,三个人来到胡子大树的小山岗那险峻的尽头,眼睛朝上望着那道石壁,见到了那道一直通往高处的那块凸岩的粗糙阶梯。一缕缕阳光透过急奔而去的云朵缝隙穿射过来,大森林如今看起来不那么暗淡隂沉了。

“我们登上去看看周围的情况吧!”菜戈拉斯说:“我仍然觉得喘不过气来,情愿自如地享受一会儿新鲜的空气。”

大伙登了上去,阿拉贡是最后一个上来的,他慢慢地往上攀登,搜寻着那些梯级及近旁的岩脊。

“我几乎可以肯定,两个霍比特人上过这里,”他说道:“可是,这儿还有其他的痕迹,一些非常奇怪的痕迹,我看不大懂。我在想,倘若我们从这道山梁上看到点什么的话,那会有助于我们推断他们爬上来之后往哪个方向去了。”

说着他站起来朝周围张望,但没见到任何有用的情况。这凸岩面朝东南,而只有在它的东面才能以开阔的视野观望开去。从这个方向,可以见到森林树木的顶梢,一排又一排地朝着他们方才走过来的大平原越来越低地蔓延而去。

“我们绕着走了一大圈,”莱戈拉斯开口道:“假如我们在第二或第三天离开大河朝西走的话,我们就能安然无恙地一起走到这里。很少人能预见他们走的路将会把他们带往哪里的,除非他们走到了路的尽头。”

“但我们没想到要到方贡来的。”吉姆利说。

“不过,我们到了——不偏不倚地陷入了困境,”莱戈拉斯说道:“看!”

“看什么?”吉姆利问。

“就在树林那边。”

“哪儿?我又没长小精灵的眼睛。”

“嘘!说话轻点!看!”莱戈拉斯手指着说:“在下面的林子里,就在我们刚才走过来的路上。就是他,正在树林里穿行呢,难道你没看到?”

“看见了,现在我看见了!”吉姆利嘘声说道:“看,阿拉贡!我不是警告过你吗?那儿有个老头,他身上披着一件脏兮兮、灰色的破斗篷,怪不得一开始我没有看出来。”

阿拉贡两眼注视着一个弯弯的身影在缓慢地移动着。那身影并不远,看起来就像一个年老的乞丐疲惫不堪地走着,手里拄着一根粗糙的拐杖,低垂着头,也没正眼朝他们看。如果是在别的地方的话,他们准会说几句友善的话跟他打个招呼的,可是现在三个人只是默默地站在那儿,每个人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某种物体正在向他们逼近,这物体隐含着一种能力或者说是一种威胁的力量。

吉姆利睁大眼睛注视了一会儿,那身影登上一个阶梯又一个阶梯,越走越近。接着,吉姆利再也憋不住了,忽然冲口而出:“莱戈拉斯,你的弓!弯起来!准备好!这是萨鲁曼。先别让他说话,要不然他就会给我们施巫术什么的!先射箭再说!”

莱戈拉斯举起弓并将它弯起来,他的动作缓慢,仿佛有什么人会拦阻他似的,手里松松地握着一枝箭,但并没将箭搭在弓弦上。阿拉贡默默无言地站着,脸色既审慎又急切。

“你为什么迟迟不发箭?你究竟怎么啦?”吉姆利细声说。

“莱戈拉斯做的没错,”阿拉贡平静地说:“不管我们有多恐惧、疑心有多重,在情况不明加上对方没向我们挑战之前,我们是不可以就这样向一位老人射箭的。先观察一下,等等再说!”

这时候那老者加快了步伐,以惊人的速度来到石壁脚下,接着朝上望去。与此同时,他们三个人则一动也不动地立在上头,眼睛朝下看着。周围一切静寂无声。

他们没办法见到他的睑,他包着头巾,头巾上面还戴着一顶宽边帽子,这样一来,除了鼻子尖端与灰白的胡子以外,他的外貌都给掩盖起来了。不过,在阿拉贡看来,他可以从笼罩在头巾之下的额头那儿捕捉到一双锐利而明亮的目光。

最后是老者打破沉默的。“真是幸会呀,我的朋友们,”他轻声说道:“我想跟你们说说话,是你们下来呢,还是我上去?”他等也没等回答就开始往上爬了。

“嘿!”吉姆利叫道:“菜戈拉斯,别让他上来!”

“难道我没说过我想跟你们说说话吗?!”老者说:“放下你的弓,小精灵首领!”

莱戈拉斯手里的弓箭落地,两手松垮垮地垂在身旁。

“还有你,侏儒首领,请你将手上的斧子撤下来,等我上去再说!

你没必要跟我争论什么的。“吉姆利惊得跳了起来,接着呆立在地一动也不动,眼睁睁地看着那老者如山羊般敏捷地一步步跃上高低不平的梯级,似乎他身上的疲劳都一扫而尽似的。老人一踏上那块凸岩,只见眼前白光一闪,光亮短速,不容分辨即逝,好像是某种被灰色破布掩盖着的衣着在一瞬间显露了一下。寂静之中,吉姆利吸气的声音听起来像一阵阵响亮的嘘声。

“幸会,我再说一起!”那老者说着朝三个人走过来,走到离他们几尺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身子依着拐杖躬下腰来,头向前伸,眼睛从头巾下面看着他们。“你们在这一带做什么呢?一个小精灵、一个普通人,还有一个侏儒,都穿着小精灵式样的衣着。在所有这些迹象的背后肯定有个故事,看来这故事值得一听,如今这种事可不多见啊。”

“您说起话来仿佛对方贡很了解似的,”阿拉贡说话了。“是这样吗?”

“了解不多,”老翁道:“要了解方贡得花费许多代人的一生,我不过是时常到这里来罢了。”

“我们可不可以知道您的大名,然后再聆听您要说的话呢?”阿拉贡说道:“上午就要过去了,我们还有件事急着要办。”

“至于我要对你们说的话嘛,我已经说了,即你们在这里做什么,还有,你们能讲一讲你们自己的故事是怎么一回事吗?至于我的名字嘛——”他中断话语,轻声地笑了起来,笑了很久。阿拉贡听罢全身一震,不同寻常地打了个冷额,可是,他并没感到害怕或者恐惧;那感觉倒是像给一股寒冷的气体遽然袭击了一下,又好像一阵冷冷的雨点打醒了一个心神不安的睡眠者似的。

“我的名字,”老翁重说一遍。“莫非你们还没猜出来?我认为,过去你们是听过这个名字的。是的,你们听过。不过,你们先说吧,你们的故事是怎么一回事?”

三位同伴默默无言地站在那儿,没答话。

“你们可能在思考此行的使命是否适宜公开,”老翁道:“所幸的是,我知道一些情况,我看见你们正循着足迹追踪两个年轻的霍比特人。是的,是霍比特小矮人。哎,别瞪眼啊,好像你们从没听过这个名字似的。你们听到过的,我也一样。是的,他们两人是在前天爬上这里来的,就在这儿他们意外地遇到了某个人。听了这消息,心里好受点了吧?现在,你们想知道他们被带到哪里去吧?好了,好了,也许我能给你们提供一些消息。不过,我们干嘛站在这儿呢?你们看,你们的任务再也不像你们所想像的那么紧急了。咱们坐下来,放松一点。”

那老翁转身走向峭壁脚下,走向一堆倒下来的碎石与岩石混杂的石头堆。像一道符咒被解除了似的,这三个人当即松弛下来并有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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