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这“女郎”便是我要采访的那类“三陪人妖”。
只见这位自称“沁瑶”的人妖,头发染成金黄,盘在头顶,粉红的两腮分别有一个深深的酒窝,坦露的前挂着银光闪闪的翡翠项链,一套粉红透明的睡穿在身上轻轻飘荡。“她”的举止优雅,高耸的房看起来显得十分丰满感。
沁瑶在我们面前一直微笑着,这夸张的微笑里隐隐地散发着几分妖冶放荡。当吉替我付了300铢采访费时,沁瑶摇了摇头,“她”嫌钱太少了,我只得又补交200铢。沁瑶接过钱才又有了笑容,“她”略一沉思,便开始聊起了自己特有的人生经历———
沁瑶出生在泰西海岸安达曼海边的攀牙府太曼县班依岛。沁瑶天生是个阳人,男器官发育不全,不长胡须,皮肤细嫩,形不男不女,又长得眉清目秀,而且总是留着长辫子,身着女孩服饰。因此,乡们权当沁瑶是个姑娘。
沁瑶14岁那年,“她”的父和哥哥一次出海捕鱼时遇难而亡。母弱多病,两个弟弟和两个年幼,家中日子十分艰辛。面对家庭突遭灾祸,正在读书的沁瑶自动辍学了,“她”回家帮助母挑起家庭生活的重担。
沁瑶15岁便到太曼县县城打工。“她”被县城一家歌厅老板看中,进歌厅唱歌。其实,“她”并不会唱歌,只是模仿口形,跟着录音机播放的歌声做做动作罢了。为了吸引观众,老板强行给“她”注射激素,结果沁瑶的房和臀部完全女化发育。老板以沁瑶作摇钱树,而给予沁瑶很微薄的报酬,沁瑶难以养家糊口。“她”经人介绍,来到芭堤雅准备找一家歌厅卖唱,结果,被歌厅老板骗至日本做了变手术。回到芭堤雅,老板就迫使“她”一边唱歌,一边卖身。这一年,沁瑶17岁。
由于沁瑶不愿过这种非男非女的人妖生活,“她”开始不从,老板派人揪住“她”的头发推进浴室,四肢被捆绑浸泡在中,只露出嘴和鼻呼吸,直到将沁瑶的浑身浸泡得皮肤皱缩,再被推到冷气室冰冻,直到折磨得沁瑶跪地求饶屈服了,老板才放过沁瑶。
沁瑶日夜被打手照管着,在歌厅一边唱歌,一边卖身。“她”忍受着肉和精神两方面的痛苦,接待各种各样的人,挣的钱,自己只得20%,而80%则被老板刮走。“她”将每月所得的微薄收入和赚到的小费偷偷地寄回家中,以帮助母治病,帮助弟们上学、订婚、成。
4年前,沁瑶被歌厅老板以高价转卖给了现在的迈克雅酒吧。在酒吧,老板逼迫“她”做“三陪人妖”,更多地接待客人,稍……
[续人妖泪上一小节]有不慎或挣钱太少,沁瑶就会被拖进地下室毒打,并威肋“她”,如不从命,将会被折磨致死。沁瑶为了活命,“她”每天得接客10次以上,每月却只能得到800铢的薪。
沁瑶在酒吧里,每天和其他三陪女郎一样给顾客做全套服务。“她”最愿意为一些欧美游人服务,因为这些人出手大方,又多情。
沁瑶在酒吧排遣烦恼的方式:一种是陪男人游戏般玩耍,另一种就是陪男人喝酒时,在酒过三巡后,借酒装疯闹个痛快,因为醉酒后能够敞开怀发泄内心深的愤恨,在醉中哭泣、在醉中惊喊,在醉中能吐出人世的痛苦和不满。
沁瑶有时梦回家乡,梦回童年时代,在海边与哥哥和弟们、与要好的小伙伴一道兴高采烈地潜海、拾海蛋……那时,“她”是小伙伴们崇拜的英雄,只有那时“她”才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人。
染上艾滋病的人妖
我们记者团参观完芭堤雅拉差龙虎园,我便邀请导游张先生一起到城南的海滩散步,聊天。我非常感激他这些天来不顾辛劳甚至冒着生命危险,带着我潜入各种场所探访人妖,使我收获很大。
缕缕海风轻轻地从海面吹来,夹杂着滩边棕榈树和芭蕉树散发出来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正当我在领略海滩风情之际,一阵清淡幽雅的香气味沁入心脾。我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穿浅紫裙子的窈窕淑女轻盈地走过我身边,在离我们不远的一个软椅上坐了下来,而后一动不动地双手撑着脸,低头凝视着脚下的沙滩,好像心事重重、愁眉不展。
在灿烂的阳光照耀下,“她”的一肩乌黑光亮的长发飘飘慾飞。当我远远地望见“她”有一双宽大的脚背时,才意识到“她”是人妖。
我拉着导游张先生一起走近人妖,在“她”旁边的软椅上坐下。我用刚刚学会的泰语问候“她”,友好地向“她”打招呼,“她”悠悠地抬起头来向我们微笑。
张先生装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用戏谑的口吻说:“我们能一起聊聊吗?我给您钱!”
“她”摇了摇头,“她”说“她”不需钱,“她”也是来此找人聊天的。于是我们3人便开始海阔天空地聊了起来。从“她”与张先生的谈话以及张先生不停地翻译中,我大致知道了这位身患绝症———艾滋病人妖的悲惨遭遇。
“她”说“她”叫尼桑,家在南部的北榄府挽莫县挽蒲区,属沿海低洼地带。
尼桑一家人都是佛教信徒。哥哥曾出家到当地的敦麻寺当过半年和尚。尼桑14岁那年,“她”决定远离家乡,到书中经常讲到的曼谷帕抛猜路326号的大祖师庙当和尚。按泰习俗,人出家当和尚是一件大喜事。当一个人决定为僧时,朋好友便相互转告,一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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