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资本主义进到帝国主义,以致某些国家,已以法西斯“盗匪主义”出现的今日,一方面由于寡头金融资产阶级的世界统治,随着世界经济总危机之不断袭击,而渐趋动摇,因而又加紧了他们对劳动阶级之更残酷的压榨,而形成阶级对立之极端尖锐化。
另一方面,一切资本帝国主义都想从危机中逃出来,一部分的国家如英美法则企图保有并巩固其原有的殖民地的永远统治;另一部分的国家,如德意日则企图发动重分殖民地的战争,企图以暴力奴化更广大的人类,因而又形成帝国主义内部相互间的对立。
同时由于少数帝国主义已经以法西斯侵略主义而出现,他们积极地进攻弱小民族,如德国之并吞奥地利,意大利之并吞阿比西尼亚,日本之侵略中国以及德意联合进攻西班牙的共和政府。但是由现阶段殖民地民族意识的觉醒,他们为了民族解放正在展开轰轰烈烈的反侵略的民族解放斗争,这在中国在西班牙乃至在阿比西尼亚都还在反侵略的斗争中。
此外,由于苏联之存在,发展与壮大,证实了社会主义之历史的胜利,证实了社会主义在一国实现的可能,即证实了资本主义发展不均衡理论的正确。现在胜利的社会主义国家苏联,已经充任了一切被压迫民族与阶级之解放斗争的堡垒,而且昭示了全世界被压迫民族与阶级以解放斗争胜利的可能。实际上,它已经威胁了帝国主义的世界统治,全世界被压迫的民族与阶级,都在这一历史事实的昭示之下,在反侵略主义大旗之下,展开英勇的神圣的斗争,开辟他们自己的伟大的历史时代。
国际金融资产阶级为了延长其世界统治,以及抵抗新兴革命势力的攻势,因而在有些条件特殊的国家,如德意日等,反映在其国家的政治上,便表现为野蛮的法西斯主义,从而反映在意识形态上,便不仅退回到传统的史的观念论,并且退回到更庸俗,更无耻,更反动的顶点。在法西斯国家中,那些御用的所谓“学者”、“大学教授”,他们已经毫无廉耻地倒在法西斯盗匪的长统马靴下面,一致悲号“布尔雪维克的危险”,一致强调尼采哲学中的“教级制”,公开地宣布“教级制”的秩序,不仅是自然界本身的最高法则,而且是阶级社会组织的原则。他们为了这一目的,使生命的生物学过程神秘化,活的应该生长扩大他的权力,吞并他人的力量。生活活动的原则,乃是求权力的意识,凡能帮助主人支配奴隶的一切,都是至善的东西,因而尼采哲学中对权力和最高种族的崇拜,现在被法西斯盗匪御用的奴才学者扩大地利用起来,而归结为希特勒所谓“暴力即正义”的“盗匪哲学”。
因此,现代法西斯主义的哲学,已经完全放弃科学的研究,狂暴的反对辩证唯物论,公开的宣传“蒙昧主义”,“神秘主义”,“神甫主义”以及“极端狭义的爱国主义”。他们崇拜战争和暴力。他们无力创造哲学体系,仅仅利用哲学中一切最反动的倾向,因素,折衷地或更荒谬地乱凑起来。如胡塞尔(EdmundHusserl)的“直觉论”,他发明了“超时间性”的理论,同时把“逻辑的形式主义”达到极度,而变为“非逻辑论”。柏格森(HensiBergson)的“直觉论”比胡塞尔却更要卑下了一步,他更明鲜地反映出布尔乔亚最后的无理智的反动,他以直觉代替他反动的目的,而最后达到“反唯智论”的结论。
像这样的情形,差不多反映到现阶段布尔乔亚的一切科学和文化的领域内,就是布尔乔亚的哲学家克罗纳也不能不承认:“我们的这一时代,可以叫做危机时代,差不多一切科学和文化的领城内,人们都讲到危机。所以关于精神,神学和历史直到法律科学的危机,早就尖锐化了,而且根据布勒尔和德里西的指示,即心理学也是免不了的。科学中最精确的如数学和物理学,也没有逃避过基础的严重动摇,关于这种危机形势的原因,已有好多人在讨论着。有人认为应说是‘科学的破产’,不过这些危机极深远的原因,则是基本的哲学原则的斗争,这些原则,对于科学的,社会的,和文化的各个问题,都有着影响——哲学的真正耻辱,只是哲学的无政府,只是在于哲学见解和其可恶的立场的无数众多。”
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到最后阶段,资本主义社会内在的矛盾,也达到尖端。资本的集中与积聚,造成了社会广大的贫穷,成千成万的劳动者,在残酷的剥削下,渐渐觉醒过来,他们逐渐认识了自己的革命的历史,和革新旧社会制度而建立新社会的任务,于是在布尔乔亚与普罗列塔利亚之间,展开了无情的斗争。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史的唯物论”,便作了这一时代的普罗列塔利亚革命的指导原理,他们揭发了资本主义社会中人剥削人的秘密——剩余价值,从过去全世界历史的人类实践的成果上指明了人类历史的伟大前程——社会主义社会。更提示了全部人类的历史——除原始时代而外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只有阶级斗争,才是历史的推动力。所以辩证唯物论,是最进步最彻底而且具有实践性与积极性的一种哲学,它不容许任何形而上学的偏狭性,神秘性和宗教性,以及任何方式所表现出来的欺骗性。这也就恰恰反映出普罗列塔利亚已大步的走进其自己的历史时代。
随着布尔乔亚对普罗列塔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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