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在一起的吧,他们也需要谈谈呀。谈话的题目是我决定的,录音的时间和阿尔焦姆在车子里的时间是一致的,准确到一秒也不差,他们没有时间相互写点什么。谈话一结束,阿尔焦姆就从车里走了出去。”
“他们以后又可以见面嘛。”乌索夫这么说道。
“不!他们分散坐车走了,各自回家去了。阿尔焦姆没再出别墅,电话是受到窃听的。阿尔焦姆是有可能给古罗夫打自动电话的,但他没有使用电话。”
“我不知道怎样,反正古罗夫把你蒙住了,”乌索夫说道,但声音里先前那种信心却没有了。“就是古罗夫原先也不知道谈话的对方会是‘充了电’的。会见的地点……是供花花公子用的。有人在‘引导’他,他受到过检查吗?”
“他没有受到检查,每次出去都像是赴姑娘的约会一样。”
“很狡猾,但我不相信他的话。”
“我理解你,”少校同情地说。“他正在妨碍着我,怎么才能将他引开呢?”
“打死他。”
“你以为我口袋里有一支杀人的队伍?”
“他在追捕你吗?”
“不是追捕我,但他在追捕。国际刑警要民警和反间谍局注意一个人。”
“恐怖分子?”乌索夫开门见山地问。
“为什么你这么认定?”少校大吃一惊。
乌索夫深切同情地望了客人一眼,甚至摇了摇头。
“你在情报总局工作过?”
“可能吧,这有什么意义?”
“可以学会乘法表呀。国际刑警主要是负责侦查*醉品贩卖者、造假币者和恐怖分子的。前面两种人与你们无关,你们用不着他们。选举迫在眉睫。你们需要一次恐怖活动,不是要杀死具体的某个人,而是要掀起一场风波。”
“你知道得这么多,真叫人吃惊。”少校抑住沸腾的愤怒,继续心个平气和地说下去:“古罗夫有什么弱点?”
“有普通人的弱点:能喝酒,追女人,他不是傻瓜,何况女人喜欢他呢。但他即使在睡觉的时候,仍然是一名密探。这时他简直是一个病人。”乌索夫沉思了一会儿。“他很爱虚荣,不过不是通常意义上的虚荣。他对报刊杂志、海报、掌声不大感兴趣,对领导的态度,更是不屑一顾。领导越高,他越看他不起。他很珍视他自己的私人朋友的意见,斯坦尼斯拉夫·克里亚奇科和奥尔洛夫将军的意见。但主要的!根本性的!”他竖起一只手指。“是古罗夫上校疯狂地重视自己对自己的看法。为了向自己证明什么,他准备去死。”
“有意思。这样的人我还没见到过。”少校含含糊糊地说着,陷入了沉思。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