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 檐:叢刊本、四庫本作『擔』。
#12 頷:原本作『歡』,叢刊本作『次』,據四庫本改。
#13 秉簡揖坐:叢刊本同,四庫本作『秉簡揖樵者而坐』。簡:原作『間』,據叢刊本、四庫本改。
#14 而:叢刊本同,四庫本作『兩』。
#15 竭:原作『椃』,叢刊本同,據四庫本改。
#16 憍:叢刊本同,四庫本作『驕』。
#17 檐:通『擔』,叢刊本、四庫本作『擔』。
#18 輕費:叢刊本同,四庫本作『經費』。
#19 亂:叢刊本同,四庫本作『辭』。
#20 聞:原作『間』,叢刊本同,據四庫本改。
#21 與:原作『奧』,叢刊本同,據四庫本改。
#22 褊:原作『褊』,叢刊本、四庫本同,當為筆誤,據上下文徑改。
雲笈七籤卷之一百一十三
傳
任生
任生者,隱居嵩山讀書,志性專靜。常夜聞異香,忽於簾外有謂生曰:某以冥數,合與君偶,故來耳。生意其異物,堅拒不納,其女子開簾而入#1。年可二十餘,凝態艷質,世莫之見。有雙鬟青衣,左右翼侍。夜漸久,顧謂侍者曰:郎君書籍中取一幅紙,兼筆硯來。乃作贈詩一首,曰:我名籍上清,謫居遊五嶽。以君無俗累,來勸神仙學。又曰:某後三日當來。言畢而去。書生覽詩,見筆札秀麗,尤疑其妖異。三日果來,生志彌堅。女子曰:妾非山精木魅,名列上清,數運冥合,暫謫人間,自求匹偶。以君閑澹,願侍巾箱。不止於延福消禍,亦冀貴而且壽。今反自執迷,亦薄命所致。又贈一篇曰:葛洪亦有婦,王母亦有夫。神仙盡靈匹,君子意何如。書生不對,面墻而已。女子重贈一篇曰:阮郎迷不悟,何要申情素。明日海山春,彩舟却歸去。嗟歎良久,出門東行數十步,閃閃漸上空中,去地百餘丈,猶隱隱見於雲間。以三篇示於人,皆知其神仙矣。痛生之不遇也。
數月,生得疾。見二黃衣人,手持牒來追,曰:子命已盡。遂被引去,行十餘里,忽見幢節幡蓋,迤邐不絕,有女子乘翠輦,侍衛數十人。二黃衣與生闢易,隱於墻下。女子望見,既至,問曰:何人?黃衣具言。女子笑曰:是嵩山讀書薄命漢。謂黃衣把牒來,曰:公數盡矣,今既相遇,不能無情。索筆判牒,更與三年。生再拜之,二使者曰:此三素元君仙官,最貴,既有命,既須回。使者送至舊居,見身卧於牀上,使者從後推之,乃蘇。嗟恨累日,後三年果卒。
羅公遠
羅公遠,八月十五日夜,侍明皇於宮中翫月。公遠曰:陛下莫要月宮中看否?帝唯之。乃以拄杖向空擲之,化為大橋,橋道如銀。與明皇昇橋,行若十數里,精光奪目,寒氣侵人,遂至大城。公遠曰:此月宮也。見仙女數百,皆素練霓衣,舞於廣庭上。問其曲名,曰:《霓裳羽衣》也。乃密記其聲調。旋為冷氣所逼,遂復躡銀橋迴,返顧銀橋,隨步而滅。明日召樂工,依其調作《霓裳羽衣曲》,遂行於世。明皇欲傳隱形之術,公遠祕而不說。上怒,乃選善射者十人伏於壁,召公遠與語,眾矢俱發,公遠致斃,上令瘞於宮內。月餘中,使自蜀迴,奏事訖,云:臣至駱谷,見羅公遠,令附起居,專於成都望車駕。上大驚,問其行李如何。曰:跣足,携鞋一隻。乃令開棺,視之,唯見一草鞋在棺,有箭孔十數。安祿山犯闕,明皇幸蜀,有稱維ㄙ延來謁,召之即不見。思其意,維ㄙ延蓋公遠字也。上悔恨,歎息累日。
羅方遠
羅方遠,江夏人也。刺史春致設,觀者如市。有白衣人,長丈餘,質貌甚異,門衛者皆怪。俄有一小兒傍過。叱曰:汝何故離本所,驚怖官司?其人攝衣而走,官吏執小兒至宴所,具白刺史,問甚姓,對曰:姓羅,名方遠,自幼好道。適見守江龍入州看設,某#2叱令迴。刺史不信,曰:爾何誕妄!若誠有龍,即令我見本形。方遠曰:請試之。乃於江濱作小坑,深闊一丈,去岸八九尺,引江水注之。刺史與寮佐、郡人皆往注視,逡巡有白魚,可長五六寸,隨水入坑,騰躍漸大。有青煙如練起,須臾黑氣滿空,雷電赭赫,風雨馳驟,久之乃息。見龍於江心,身與雲氣相連,素光滿水,食頃方滅。刺史具表,以進方遠。時明皇方留意神仙,即日召見。上與張果老、葉法善弈棋次,二人見之,大笑曰:村兒有何解。乃各執棋子數枚,謂方遠曰:此有物。曰:空手。及開手,果無所有,悉在方遠處。上大驚異,自後累試,其術如神。
李師稷
會昌元年,李師稷中丞為浙東觀察使。有商客遭風,飄不知所止。月餘至大山,瑞雲覆繞,奇花異樹,盡非人間所睹。山側有人,迎問安得至此,客具以告#3。乃#4令移舟於岸,既登岸,乃云須謁天師。遂引#5至一處,若大宮觀。既入,見一道士,眉鬢俱白#6,侍衛十餘人,坐大殿,令上與語,曰:汝中國人也,玆地有緣,方得一到,此即蓬萊山也。乃令左右,引於宮內遊觀,玉臺翠樹,光彩奪目。院宇數十,皆有號。至一院,扃鎖嚴固,窺之,眾花滿亭堂,有几褥焚香階下。客問之此院誰何?答曰:此是白樂天院,樂天在中國,未來耳。乃濳記之,遂辭歸。數旬至越,具白廉使,李公盡錄以報白公。公已脫煙埃,投棄軒冕,與居昧#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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