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厠:置。叢刊本、四庫本、輯要本作『側』。
#5 途:原作『遙』,叢刊本、輯要本同,據四庫本改。
#6 □恍:叢刊本、四庫本、輯要本作『倘恍』。
#7 檐:叢刊本、四庫本、輯要本作『擔』。
#8 悉:原作『心』,叢刊本.同,輯要本作『眾』,據四庫本改。
#9 瘞藏:叢刊本、輯要本同,四庫本作『瘞埋』。
#10 蒼惶:叢刊本、四庫本、輯要本作『倉惶』。
#11 ?:叢刊本、輯要本同,四庫本作『嫉』。
#12 證道之漸階矣:叢刊本、四庫本、輯要本無『道』字。
#13 罄折:叢刊本、四庫本、輯要本作『磬折』。
#14 帖:叢刊本、四庫本同,輯要本作『貼』
#15 江:原作『汪』,據叢刊本、四庫本、輯要本改。
#16 奉:叢刊本、輯要本同,四庫本作『諷』。
#17 舁:原作『畀』,據叢刊本、四庫本、輯要本改。
#18 云:四庫本、輯要本同,叢刊本作『天』。
#19齎:原作『齋』,據叢刊本、四庫本、輯要本改。
雲笈七籤卷之一百二十
道教靈驗記
處州青田縣清溪觀古鐘自歸驗
處州青田縣清溪觀,古有銅鐘,因袁晁亂,後失其所在,有墨書《青田》字,人或記焉。其後溫州島嶼山下水中,舟人時聞鐘聲,幽咽不遠。一旦,有人忽見水中一物,如半鐘之形,側露水上,盪槳視之,既近即覆矣。露其一半,認其模範之跡、蒲牢之形,乃鐘也。以物觸之,沉於水中矣。與人語其異,好事者乘舟看之,天氣晴霽,亦時一見。州寺僧結彩舫,具幡花,致齋迎之,或經宿水上道場,禮懺而請,或得見之,尋又沉去。道門亦備幡花、舟舫、香火迎之,見而不得。清溪道士,時亦在迎鐘眾中,稽首祝之曰:此州觀寺皆自有鐘,唯清溪觀無鐘多年,極是闕事。遠地不辦香花,丹心而已。鐘若有靈,願泝流自往。某旬日,即歸於觀前溪中奉候。眾聞其說,皆笑之。十餘日,道士歸青田,鐘已在觀前潭中矣。焚香迎之,泛泛就岸,重千餘斤,數人挽拽懸掛,若百許斤爾。日後#1時亦飛去,旬日却迴,今以大鎖繫之,不復去矣。其上墨書青田字,久在水中,宛然不滅。井邑老人詳認其字,乃觀中舊鐘也。
青城山宗玄觀銅鐘不能損驗
青城山宗玄觀古跡銅鐘,三千餘斤,隱花文,飛仙幢節之狀,工甚精好。劉闢據成都,取管內銅像大鐘,鑄兵器及錢。此鐘差縣人挽拽下山,磨其上隱起花文欲盡,頻以巨石捶擊,終不能損。拽至江干,將入竹筏,力敵萬斤,竟亦不動。縣狀申闢,闢異之,令送山中。三二十人牽送上山,纔若一二百斤爾。既復懸掛,時或擊之,立致雲雨,至今見在。
溫江縣太平觀鑄鐘道士得道驗
溫江縣太平觀,有任尊師者,於市中,每日戶乞一錢,鑄鐘萬斤,數年鐘成,尊師年已八十餘矣。作大齋表讚,扣鐘數百下,辭决而去,即大曆年中也。其後劉潼僕射擁旎西川,觀寺鐘上,皆鐫刻陸羅尼咒。至是任尊師復歸,領巧工,於咒邊刻云:觀家銅鐘,不合妄刻佛咒。別立誓詞數句。而人見任狀貌益少,壯於當時,信是得道者。
眉州故彭山市觀大鐘傷寺匠驗
眉州故彭山市觀,有大鐘重千斤。觀去#2州二十餘里,每扣鐘之時,聲應州郭。頃年,僧輩誑陳文狀,云觀無道士,鐘在草中,當用運之。時官無正理,遂移於州寺。懸挂上鐘之時,折匠人之足,人以為靈驗。寺當州門,扣擊之聲,不聞州內。群僧別鑄大鐘,此鐘不還本觀,賣與嘉州寺中。下樓之時,傷其二匠,斷足折腰。入船出岸,皆有傷損。聾俗不以為靈驗,至今流俗未還,良可惜也。
浴爰赤木古鐘水洗瘡驗古鐘驗附
爰赤木古鐘,開元中所進。云赤木莊在玉山之下,時聞地中隱隱#3然有鐘聲,尋求莫能致。一旦赤木患瘡疾且甚,醫不能袪,夢一青童曰:得浴鐘水洗之即愈。赤木就近觀寺中,以水洗鐘,用器盛之,歸以洗瘡,微加痛劇。乃令人於常聞鐘聲處聽之,果聞鐘在地下,掘數尺而得形,上有坐師子為鼻,鼻下平闊,其頂圓大,圍三尺餘,六七寸頓小,如腰鼓形,向下復大。奇文隱鏤,萬狀千名,迨非鎔範所作。既得,以水浴去泥土,取其水洗瘡,即日痊愈。夜有光影,時或自鳴,為鄰里所異,不敢藏隱,奉表進焉。勑賜景龍觀。黃巢前,此鐘猶在。
寶應中,盩厔縣居人耕地,亦得古鐘百餘斤。上有伏虎形為鼻,自鼻以下頓大,數寸而小殺之,如是再殺三成,共高一尺八九寸,徧身天花雲葉,工用殊妙,比赤木所得圓厚而重。既得,夜夜有光,或飛於空中,聲韵清越。亦表上進,詔送玄真觀。久之,取留內殿。
渝州南平縣道昌觀古鐘奇巧驗
渝州南平縣道昌觀,有古鐘焉。以二獅子,對立捧花座,蛟螭為鼻,蛟尾分繞獅之足,盤於鐘上。鐘形再殺三成,如盩厔古鐘之狀,於其殺處,細花文五條。當中一條,黃色明净,累累若珠貫焉;次珠條之外,作花片之狀,屈曲相縈;又外一重,雲葉纏繞。蹤跡奇巧,工甚周#4細,若非人工。此外周身有花,不可細記。云是湘東王送與隱居陶貞白。近因亂離,鐘已遺失。
黔南鹽井古鐘多年無毀蝕驗
黔南鹽井中,因摧損修築,得一古鐘。長三四尺,中細而實,如腰鼓瓦腔之狀,兩頭圓厚,扣之皆有聲,奇音響亮,與常鐘異。在鹽井多年,益加光膩,無毀蝕之勢,時有金色,精明異常。節度使僖公,留鎮府庫焉。
天台山玉霄宮古鐘僧偷而卒驗
天台山玉霄宮古鐘,高二尺,重百餘斤。制度渾厚,形如鐸,上有三十六乳,隱起之文,亦甚精妙,相傳云夏禹所鑄,或云是越王樂器。頃年於空中,夜夜飛鳴,人皆聞之。忽墮於禹廟內,藏之府庫,綿歷七八十年。累有名僧求請,欲彰其異,而皆嫌間#5不與。咸通中,左常侍李綰為浙東觀察使,請玉霄峰葉尊師,修齋受籙,於使宅立壇,出此鐘以擊之。既而水部員外柳韜白#6,上京得老君夾紵像,高三四尺,聖相奇妙。乃重裝修,作盝頂寶帳,以白金、香鴨、香龜數事,送於玉霄,亦便留籙壇內。供養齋畢,李乃#7命賓為鐘銘,具以歲日,刻於鐘上,並老君像,皆送山中。所刻之處,燦然金色。禹跡寺僧頻求此鐘不得,既知鐫勒銘篆,已送天台,計無所出,乃揚言曰:天台所得古鐘,乃真金也。匠人所刻之末,是數兩金,況於鐘乎!又有香鴨、器皿,計其所直#8多矣。因有衲僧,與不道輩十餘人,夜入玉霄宮,伏於版閣之下,中夜踰欄干而上,於道場中取香鴨、香龜金龍道具,實於囊中,縻鐘於背,出門群呼而去。尊師知之,不許徒弟追之。僧等約行三十餘里,憩一大樹下,良久天明,只在閣柱之側。眾小師往視之,背鐘者已僵死矣。其餘徒黨,癡懵凝然,不辨人物,鐘及金帛,一無所失。尊師咒水灑之,良久,僧亦稍醒,群賊乃蘇。發願立誓,乞不聞於官,乃盡釋之,扶舁病僧而去,僧至山下乃卒。
開州龍興觀鐘雪冤驗雲安鐘附
開州龍興觀鐘,七八千斤,未有鐘樓,懸於殿上而已。相傳云,州中有□□之徒、遺失之物、諍#9訟不决之事、沉滯抑屈之情,焚香扣鐘,立有明效。至有囚徒刑獄,推鞠#10不得其實者,即入款請擊鐘,便可分雪明白。余頃駐泊觀中,忽見官吏押領囚徒,來於鐘前,焚香告誓,援槌將擊之際,有人抑止之,更令取款,如是數四,都不擊鐘,論訟已得其理矣。因問其故,云累有公案不决者,請擊此鐘,擊鐘之後,旬日之內,誣誷#11冤抑於人者,必暴病而死;情有相黨、事有連累者,一年之中,無孑遺矣;有理被抑之人,宛然無苦。由是刑獄大小,無敢有欺,以鐘為準的也。雲安白鶴觀鐘,亦類於此,遠近傳焉。
施州清江郡開元觀鐘見夢驗
施州清江郡開元觀,有鐘焉。其形絕古,用麟為鼻,以系於放,狀若懸匏#12。扣之,初則清音纖遠,俄而震然,響聞數里,然不知何代之器也。初有郡民,牧牛於郡南田間,忽聞有異聲自地中發,民與牧童數輩聞之,皆驚走辟易。其後,民熱病旬餘,夢一丈夫,衣青襦,告之曰:汝遷我於開元觀。民亦不悟其旨。又到田間,再聞其聲如前,而密誌其地,即以事白於郡守。郡守封君怒曰:此民昏妄,輒以不急之事干#13我耶!叱去之。是夕,民又夢青襦者曰:吾委跡於地下有年矣,汝不速出者,必有大咎。民大懼,及曉,與其子皆往,鑿其地,深丈餘得此鐘,色青,如所夢丈夫色也。遂再白郡守,置於開元觀。是日辰時,不擊自嗚,震響極遠,郡人俱異而歎之。郡守以其事上聞,明皇詔編於國史,復命宰臣李林甫寫其奏,以頒示天下矣。
洪州遊惟觀鐘州官強取入寺驗
洪州遊惟觀有二鐘,一是觀司特勑所鑄,一是許真君修行鐘,歷代傳之,在真君殿,稍小於觀鐘爾。節度使嚴譔,創置節制,威令風行。素重緇徒長老,增修其院,長老欲取許真君鐘,嚴令官吏取而授之,道士皆不敢論其曲直。取鐘之日,雷風震擊,是時大設齋筵,費用極廣,風雨暴至,曾不施張,項刻水溢數尺。及扣其鐘,如擊土木,並無音響。長老謂嚴曰:此州道士,例多妖法,必是禁鐘,使無聲爾。嚴怒捕諸道士,所在禁繫,責其邪幻,將加重法,官吏畏威,無敢諫者。嚴忽沉然思寐,夢見許真君與二從者,來至其前,謂嚴曰:無知無道,彊取我鐘,又加法於道士,若不送鐘還觀,禮謝大道,令侍者斷其頭來。即見授劍於侍者。嚴驚覺汗流,而侍者持劍,髣髴在其前。遽釋諸道士,送鐘還觀,自詣遊惟,焚香致謝。迴顧見持劍侍者,謂之曰:汝為不道,加害於人,上帝所責斷頭之事,恐將不免。言訖而去。不久,已開江事敗,斷鞅而死。
天師劍愈疾驗
天師劍,五所鑄。狀若生銅,五節連環之柄,上有隱起符文、星辰日月之象,重八十一兩。嘗用誅制鬼神,降剪兇醜。昇天之日,留劍及都功印,傳於子孫。誓曰:我一世有子一人,傳於印劍及都功籙。唯此,非子孫不傳於世。頂上有朱髮十數莖、以表奇相,于今二十一世矣。其劍時有異光,或聞吟吼,乍存乍亡,頗彰靈應。至十六世,天師好以慈惠及人,憂軫於物,以神劍靈效,每有疾苦者,多借令供養,即所疾旋袪。鄰家夜產,性命危切,亦以此劍借之。既至產家,有神光如燭,閃然照一室之中,墮地而折。
經數十年,十八世孫惠欽,性溫和,守謙退,與物無競,俗機世務,泛然不經其心。人有所言,雖譎詐者,亦皆信用,略無疑慮。一旦,有人挈布囊,入雲錦山仙居觀,周行廊廡之下,瞻禮功德,云解磨鏡釘鉸。門人令其綴焊小銅鎖子,師見之,問曰:我有折劍,焊綴得乎?此人請劍看之,云可矣,請別掃一室,須炭數斤。反扃其門,以巨石為碪,熾炭錘擊,聲聞於外。門人皆股慄心戰,憂此劍碎於其手,師殊不為慮。頃之,錘鍛聲絕,工人執劍以呈,果完綴如舊,所焊之處,微有黑痕,如絲髮爾。師以錢半千酬之,此人得錢媿謝,致於老君前,負囊而去。出門數步,尋失所有。識者疑是天師化現,降於人間,自續其劍。不然,何得重新若此,而錘擊不傷,完復如故。
張讓黃神印救疾驗
張讓家於桂州,客遊湘鄂間。因得心疾,初則迷忘,在途忘行,在室忘坐,惑於昏曉,迷其東西。累月之後,復多狂怒,詬責鬼神,凌突於人,至於裸露馳聘,不知避忌。履水火,冒鋒刃,不為憂患,時亦燒灼害之,傷割及之。道士袁歸真,新刻黃神越章印,醮祭方畢,試為焚香,依法以印印之,印心及背。讓正狂走,執而印焉,昏然而睡,歸真知印之效也。復染丹灶香,再印其心,倏然疾愈。有物如鶻,從其口中,飛去數丈之外,墜於地上。眾往視之,乃大蝙蝠耳。背上印字宛然,讓乃平復如舊。歸真持此印,所在救疾,大獲靈驗。
范希越天蓬印祈雨驗
范希越,成都人也。事北帝修奉之術,雕天蓬印以行之,祭醮嚴潔,逾於常法。廣明庚子歲,三月不雨,五月愈#14望,人心燋然,穀稼將廢。願於萬歲池試行神印,為生靈祈雨,於是詣至真觀致齋。是日庚辰,以戌時投印池中,陰風遽起,雲物周布,亥時大雨達曉,及辰,大雷迅電,驚震數四,至巳少霽,乃得歸府。昇遷橋水,漸及馬腹,羅城四江,平岸流溢,螟蝗之屬,淹漬皆死,自是有年矣。
駕駐成都,上知其道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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