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闻大师微微变色,叹道:「贫僧一向自负在阵法之学上,极有造诣。谁知贵庄的这位能人,比我强胜百倍。」
吉祥大师道:「大师若要赐教,便请动手。」
广闻大师道:「我儿了这等阵仗,已改变主意啦!」
吉祥大师讶道:「怎?你不动手了?」
广闻大师道:「正是如此。」
吉祥大师道:「若然如此,大师须得丢弃手中之刀,束手就缚,只怕大师不肯这样做呢!」
广开大师道:「不错「我也不肯这样做。」
吉祥大师面色一沉,道:「那你竟是找我的开心来了,岂有此理!」
广闻大师道:「那也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请严老庄主或是雷大庄主现身,当面说几句话。」吉祥大师听这话也有道理,便点点头,道:「那要看看雷大庄主见不见你了。」
树影中出现了一个叁句左右之人,身披长衫,雄伟威严,正是独尊山庄第二把交椅的雷世雄。
广开大师稽首道:「大庄主终於出面,贫偕幸何如之。只不知贫僧几时冒犯了大庄主的虎威,竟要扣下贫僧师徒?」
雷世雄道:「大师好说了,本人岂敢轻易得罪。但有两件事,使本人耿耿於心。假如大师不能解释明白,敝庄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了大师。」
广闻大师眼中闪过惊讶的光芒,却点头道∶「大庄主即管下问,贫僧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望大庄主相信好。」
雷世雄道:「那得看大师是不是当真赐予解答了第一件是前此不久,敝庄曾受倭寇侵扰,那海上六大寇居然连成一气,对付敝庄。其後并且有一个姓萧名越寒的高手,精通魔刀,以及激发体内潜能的魔功。这萧越寒的刀下,使敝庄不少人受到伤亡。」
广闻大师万分注意地倾听看,若是看他这等表情,走得相信他根本不知道萧越寒其人其事。
广闻大师道:「大庄主说,这萧越寒竟懂得一种激发体内潜能的魔功?同时又精通一门名叫魔刀的刀法,可是如此?」
雷世雄道:「一点不错,大师识不识得此人?」
广闻大师摇头道:「贫僧从来不识得这样的一个人,不管他是否易容改装,或是改换了名字。总而言之,贫僧从未踉这一个人打过任何交道。」
雷世推道:「大师回答得很澈底,虽然这话使本人很难置信。」
广闻大师微笑道:「贫僧并不感到意外,大庄主说过有两件事,那第二件又是什?」
雷世雄道:「本人想查究一下大师在几个月前的一段行踪。因为其时本人见了几个人,都蒙住面孔,其中之一,似乎就是大师。」
广闻大师一楞,道:「竟有这等事?只不知是何月?何日?」
雷世雄说出正确的日期,广阆大师小心地回想一下,道:「这可糟了,贫僧其时已离开敝寺,下山云游。这一天大概是在那一座废寺野庙之中,难以查证。」
雷世雄笑一笑,道:「这真是太巧了:以大师这等身份之人,天下寺庙,无不恭敬供养,认为光采之事。但大师居然不驻锡正经寺庙,反而落脚在荒废之地,这话纵然属实,也使人觉得不能置信。」
广闻大师道:「大庄主说得极是,不过你说那些蒙面人之中,有一个疑是贫僧,这话不知有什根据没有?」
雷世雄道:「那人亦精通激发潜能的魔功,而且智过人,与大师甚是相似。」
他不肯详细描述出那一日之事,那是因为对这广闻大师而言,假如他就是蒙面人之一,自然不必细说。假如他竟然不是,亦无须告诉他。何况那一天,独尊山庄以十八名高手围攻罗廷玉,在这十八高手的外围,又有一个百人大阵。此事若由他親口说出,传扬到江湖中,岂不是十分丢人?广闻大师道:「贫僧已是百口莫辩的情势了只不知大庄主打算如何处置贫僧?」
富世雄道:「那很简单,木人想屈法驾,暂时住在一处地方,只须一年半载,便能查出大师倒底是不是那个蒙面人了。」
广闻大师第一次皱起了眉头,道:「假如贵庄始终查证不出,贫僧岂不是永远不能自由?」
雷世雄道:「假使大师不是那个人,则那人迟早都会出现,大师何须过虑?」
广闻大师沉吟一下,道:「贫僧纵是不肯答应,只怕亦是徒然,好吧!贫僧运气,但愿那早点出现,便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了。」
这广闻大师如此容易就答应下来,愿意束手就擒,这倒是大大出乎意料之外的事。雷世雄显然没想到,怔了一怔,道:「大师这话可是当真?」
广闻大师道:「这还有假的?」话声中,已丢掉手中戒刀,面上从容而笑,看来他对这件事甚感坦然,似是深信对方绝对不会加害於他。
雷世雄反而沉吟·一下,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屈法驾了。」
探手入衮,取再一条很细的短绳,又道:「大师武功高强精深,如果不略加羁绊,只怕敝庄无人可以担当安送大师到另一处地方的重任。因此之故,在下不能不得罪大师,须得暂时缚起双手。」
广闻大师一眼望去,道:「这可是用铁线蛇皮,加上最好的丝麻织成的捆仙索?贫僧久闻此宝之名,今日还是第一次目睹呢!」
雷世雄道:「大师见闻广博之极,无怪取此法号。不错,此绳虽是貌不鹫人,但却算得是一宗宝物。
不但坚轫无匹,刀剑难断。同时本身具有弹性,一旦绑紧,除了打结之人,绝对解不开。这是那铁线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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