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个小时后,莎菲由艾德搀扶着走过塞佛里大厅时仍然迷惑不已。她太累得无法不倚靠着他的力量。他扶着她进入电梯时,她也没有反对。
但她并没有因为这忙乱的一天迷乱了心智。她清楚地察觉到他看着她的目光是氤氲温暖的——整个下午,他一直这样看她。事实上,他表现得似乎他真的深爱他的未婚妻。他的怒气、他的愤怒到哪里去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更糟的是,她要怎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反抗他?她的骨头早在许久前就好像化成了一滩烂泥,她的心狂跳。她可以肯定他是有所图谋,但誘惑是他首要——或是最后的意图?
他带着她走过走廊;放开她打开套房锁。莎菲迅速地走了进去,想要挡住路不让他进来。她的心跳得更急了,嘴chún象棉花般干涩。但他轻易地绕过她身边,对坐在地毯上陪艾洁玩耍的瑞雪道:“你何不带艾洁出去散步个一、两个小时?”
莎菲发出声软弱无力的抗议,因为她狂跳的脉搏,以及过度敏感的身躯正在传递相反的讯息。
瑞雪站起来看着他们,露出个笑容,弯腰抱起艾洁。莎菲已经全身乏力,并必须扶着张桌子来支撑自己。他不能这么做,她告诉自己。他不能就这样闯进她的套房,带她上床,只因为他高兴。
但在这么灿烂的一天后,能够和他做爱是多么美妙呀!
莎菲抬起头看他。她的面颊绯红,无力抗拒。因为他的目光正承诺着她每个最狂野的梦想——还有月亮与星星。她将桌子抓得更紧。她的血液似乎在沸腾,狂野的慾望攫住了她的下体。她被即将发生的事催眠了。
“我们会离开一阵子,親爱的。”瑞雪道,抱着艾洁。她的表情平板,但眼里却闪着狡侩的光亮。一会儿后,她越过艾德离开了。
莎菲无法移动。她害怕看着艾德。但她必须。
“过来这里,爱。”他道。
她睁大了眼睛。
他的笑容温柔。“你再也无法自我身边逃走了,莎菲。”
莎菲感觉近乎崩溃。
他再次笑了。“此外我们明天就要结婚了,记得吗?”他走向她。
她终于找到了声音。“明——天。我——我们还——还没有谈论过我们的婚姻的——性质。”
他轻声笑了,眼里跳跃着光亮,手覆上她的手臂。他将她拉抵向他完全唤起的身躯时,莎菲没有僵住。事实上,她变得驯服、柔若无骨地偎向他。“没有什么好讨论的,”他低语,视线搜索着她的。他再次笑了,在她鼻端拂过一个吻。莎菲的身躯颤抖。“你会成为我的妻子,”他喃喃地道,他的chún拂过她的眉眼。莎菲抑回声嘤咛。“被深啊着的妻子。”他沙嘎地附加道,往下親吻她的chún。
莎菲的身躯剧震。“什——什么?”她的手贴着他的胸膛。他在她的面颊、下颚及chún印下蝴蝶般的细吻。
“你听见了,”艾德道,语气几近咆哮。“我爱你,迷人的小妖精。而且我会表现给你看——此刻。”
莎菲惊喘出声,抓着他的外套衣领,无法置信。“我——我不了解。”
“不?”他咧开了邪恶的笑容,托起她的臀部,他的下体抵向她。“那么让我解释。”
他将她抱在怀中时,莎菲惊喘出声。“艾德——你在做什么?”
他笑了,抱着她走向主卧室。“你还需要问吗?”
莎菲抬头望着他英俊的面容,看着他那生动的蓝眸及古典的鼻梁。那张她曾梦想无数次的脸庞。“请不要对我撒谎。”她喊道。
他将她丢在床上。“在这件事上,我——”他道,解开领带,丢在地板上。“没有撒谎,親爱的。”他微笑道,外套跟着落到了地上。
莎菲试着坐起来,看着他缓缓地解开衬衫钮扣,露出伟岸的胸膛。他继续看着她,对她微笑。她夹紧大腿,试着不要屈服于过度旺盛的慾望——成为爱的囚犯。“你在说什么?”她哽咽道,全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我爱你,该死!”他拉掉衬衫,脱下毛料长褲,目光始终不离开她。他穿着件淡蓝色的丝科内褲,包裹着他巨大的坚挺。“我在看到你的第一天就爱上你了——而且我会一直爱你直到死亡来临;该死!即使死后亦然,”他的目光犀利。“如果真有鬼魂存在。”
莎菲看着他,无法动弹,她的心跳有若雷鸣。
他留下内褲,高大英挺的赤躶呈现在她面前。“而且你爱着我,不是吗?”
她吸了口气。再也没有比此刻赤躶的艾德更美,或是比他的话更感动人了。莎菲发觉自己哭了起来。
艾德到了床上,温柔地将她揽向怀中。“你为什么哭?老天,你又为什么抗拒我如此地久,親爱的?”
她摇摇头,无法开口,只是紧攀着他的身躯,啜泣不已。最后她低语:“我害怕。因为我爱你如此地深,而且如此地久。”
他的脸上没有笑容。两人的视线锁住。
莎菲开口要告诉他她爱他,一直、而且永远。但她的话被他深而急切的吻打断了。他的舌头进入她,似乎他正努力探索到她灵魂的最深处。
艾德将她推倒在床上,覆住了她,紧拥着她,吞噬她的chún。一会儿后,他抬起头微微一笑,眼神氤氲灼热。“稍后,”他严厉地道,手缠入她的秀发,取下发夹。“稍后我们再谈。”
莎菲没有动,任他放开她的长发。艾德的嘴角浮现个邪恶的笑纹。他明亮的眼神充满了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