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疲乏,更难了解。
今日本有关于自然之讲演,余忘未去,晚始知之,悔甚。
晚鲁潼平君来,云与蔡女士结婚,即王化成夫人之妹也。鲁在美二年馀即回国,在外部任事,现奉派来此,在使馆作随员,其人机会甚佳,而无志学问,甚可惜也!
二十七日 星期二 雾
早观投票站选举,又与罗宾森君往,R君出,有人询其号数,R君不肯告之。
今日为移居事彷徨莫决,晚晤赵忠尧君,言渠暂不行,此事只可从缓矣。
二十八日 星期三 晴
上午与R夫人商量移屋事,R夫人告余萨科威茨君之屋下月十四可空,并谓先不知余将移屋事。余略加思索,觉此处究竟略有练习语言机会,且可省煤气费,即亦应之。余羞惭之念颇足误事,但此次甚盼非失策也。此系近日来心中一大事,如此决定亦佳。
下午上课时,费兹谓余作文太短,未加评语。
费兹君语调自然时余即不解。读书又缓极。此一年殆终 无望乎?
晚访鲁潼平君。
二十九日 星期四 晴,下午雨
今日萨尔曼君行,余因握手事颇紧张。
下午听讲希腊艺术,渐了解其讲演性质,乃从艺术之关于诗中故事者解释,惟仍不能解其主要之点,甚为怅然!
今日进食太多。
下午读拉姆(Lamb)之《奥赛罗故事》(Othello),甚顺利。
晚间罗斯小姐以前次所照像见示,甚佳。一笑,一庄严,尤有味也。
作书与隐,谓至下月十六若仍无书,余即不作书以待之。
三十日 星期五 晴
隐第十信 梦琴信
下午头昏不已,上课后至诗集书店购《英国音律论者》一书,心始静,亦一癖也。在该店中见读诗会布告,大喜过望,急购票两张。第一次在下星期四,所读为维多利亚女王时代的诗集(Victorian Poetry),第二次则豪斯曼(Housmen)自读其诗。
晚得隐信,凡二页,分别记(5)(6)字,以两书论。书中着语极淡。又将地名错得不可究诘。信作于四日、八日,而实发于十三日,余甚疑之。此君殆别有新知乎?余因觉可以看开,但一面亦甚粘滞,心怀之苦,与谁言之!且俟局面之开展可耳。
今日所购之书甚满余意。
晚与印度教授西奥恩·钱德(Syon Chand)谈,问中国政治、文化情形不已。其人新从美国来,系习政治者。余因不便大抵据实答之,甚不体面也。惟说话胆子较大矣。
三十一日 星期六 晴
上午念及隐信,心殊不安,终日心中皆似不能放下。自问已过中年,绮思虽尚未能免,应无颠倒不能立定足跟之事,而神经过敏如此,无学问复无涵养,所以自存者果何在耶?
在华英午饭,遇王君,谈甚欢。罗长海先生亦在彼,与三人俱。
在福伊尔(Foyel)观书甚久,购书数种,均尚惬意。其一为英文岁时诗,装订极佳,余尤喜之。
将来须购剑桥版《〈哈姆雷特〉(Hamlet)新评》一部,借观其研究之方法也。
晚至泰维斯托克地方(Tavistock Place)的小戏院听戏,甚易了解。余此后将常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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