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恐惧骤然袭上全身。他的手是冰冷的,额头也是潮濕的。他聆听起来,聚精会神地听着。就这样他听了漫长的两个小时;但他听不到任何声音,甚至联想象中脚步声的回音都听不到。
他守更的时间快结束了,这时他觉得远处的西拱形通道在想象中像是看见两点仿佛两只闪亮眼睛的微光。他试了试,头却沉了下来。
“我一定是站岗时快睡着了,”他想:“我是在梦境的边沿。”他站起身揉了揉眼睛,仍旧站在那里,凝视着黑暗,直到由莱戈拉斯换下了他的岗。
他一躺下,很快就入睡了,但好像梦仍在继续:他听到了有人低语,看到了两点微光在缓缓接近。他醒来发现大伙在周围正低声说话。
高高地在东边的拱形通道上方,接近厅项处有一个井孔,透过来一道长长的微弱光线;穿过大厅的北拱门也遥遥透进闪烁的光。
弗罗多站了起来。“早安!”甘达尔夫说:“终于又看到早晨了。你们看,我昨晚说对了。我们是在摩里亚东侧的上方。今天结束之前我们应该找得到大门看见朦胧谷中镜池水在我们面前流淌。”
“我会很高兴的。”吉姆利道:“我已看到了摩里亚,是非常伟大的,但现在正变得又黑又可怕。而且我们也没发现我的族人的踪迹。我怀疑巴林是否来过这儿。”
他们吃过早餐后,甘达尔夫决定立即继续赶路。“我们是很疲倦,但只有在外面我们才能休息得更好。”他说:“我想我们当中没人希望在摩里亚再待上另一晚。”
“确实不想!”博罗米尔道:“我们走哪条路呢?前面东拱门吗?”
他许吧,“甘达尔夫说:“但还不知道我们准确的位置。除非我迷失了方向,我猜我们是往大门的北边上方;走下去的路可能不很好找。
东拱门或许是我们应选的路;但我们下决心之前,我们应该看看周围。
我们走到北门那边看看,那里有光。假如能找到窗户的话会有很大帮助的,但我担心光线只照向竖井下面。“
在他的带领下,一行人穿过了北拱门下面。他们发现处于一宽敞的长廊中。越往前走,光线越强,光线原来是右边的一扇门中透出的。
通道更高,平顶,石门还往折上,半开着。门后是一间方形的大房间。
里面光线很微弱,但对他们长久待在黑暗中的眼睛来说,却显得亮灿灿般眩目,他们一边往里面走一边眨眼。
他们走进去时脚下踩起地上厚厚的积尘,他们在门口跌跌撞撞地走在一堆看不清形状的东西中间。房间是由远处东墙上一个宽宽的竖井照亮的;竖井向上斜出,在尽头看得到一小方块蓝天。竖井透过的日光直射在屋中间一张石桌上:只是一块长方形石块,有二英尺高,上面平放一块大大的白石板。
“看起来像是墓碑。”弗罗多低语道,像有一种预感似地俯下身去仔细观察。甘达尔夫迅速地来到他身边。上面刻着神秘的字符:“这是戴伦字符,古时库里亚人就使用这种语言。”甘达尔夫说。
这里是以普通人和侏儒语言写的:方丁之子巴林摩里亚之王“那么他是死了,”弗罗多说:“这正是我们担心的。”吉姆利把自己的脸埋在头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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