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亭之谈斗数 - 推断杂谈

作者:【暂缺】 【3,699】字 目 录

个推断,却曾经给人破过招牌。王亭之替一位师奶看命盘,依书直说,问她去年是否产子,产子的时候诸多麻烦?师奶曰:“系,仔就系去年生者,不过生得好顺利丫。”王亭之皱眉。师奶补充日:“我用“蒙产”,即系全身麻醉生仔。”

老实说,王亭之真的不知道有“蒙产”这一回事,但照道理生仔生到要全身痲醉,应该亦一定有问题矣。只是生子的女人不觉得痛苦,所以使不认为有麻烦而已。

生仔不喜欢见到“破军”,主产子难养,这亦是古人的说法,可是王亭之亦给人破过招牌,一位师奶,其子要在心脏打针,但那个细佬却从此无灾无病。所以亦不认为孩子难以养大。

由是可以知道,紫微斗数只能推断出一种命运的趋向,后天绝对可以改变这趋向的性质。尤其是现代科学昌明,既有“蒙产”,又识心脏打针,所以就根本可以扭转古人所订定的先天运势。

文化背景影响推断

还可以举一些例子来证明斗数并非“宿命”,即是并不能推断出一些“整定系甘”的事。因为先天的倾向,固然绝可以用人事来补救。(如昨天所谈,现代医学可以救回一个孩子的性命,以致“长子难养”的推断不准)。而且古人根据古代社会文化背景作出的推断,亦往往不符合现代社会。

古人说:“贪狼廉贞同宫,男浪荡,女多淫。”倘如依书直说,今时今日一定撞板。有一位相当地位的广告设计家,命宫即是贪狼廉贞的两星坐守,如果说“浪荡”,性质亦应该准确,因为此人艺术家睥气,曾经流浪过天涯,但却事业成就。 所以其人一生的特质,绝不能用“浪荡”二字来概括。这便是由于古代社会不同今日的社会了。古代喜欢流浪天涯的人,即使有才华亦难发挥,因为从前的社会保守,没有人敢用“浪子”,更没有多少行业可供有艺术的才华的人发挥。但今日的社会就不同了。有一个广告设计的行业以供发展,因此就变成不是“浪荡”。

王亭之一向主张,要靠计算机的帮助,将斗数星系的性质重新加以定义。即正有感于古今社会的文化背景不同也。

“机梁会合善谈兵”

王亭之起初研究斗数,因为对古人将一些一星系加以定义的原因未弄通,亦撞过好多次板。例如古人说:“机梁会合善谈兵”,即是说天机与天梁两星同居一宫,或者在“三方四正”碰到得,主其人喜欢谈论军事。

那时王亭之便是这样替友人算命了,但人人都否认对军事有兴趣,更莫说“善谈兵”矣。王亭之觉得非常之莫名其妙。

后来王亭之三番四次推敲自己的笔记,才明白这亦是古今社会文化不同的缘故。

原来天机守命的人,多数口才不错,喜欢辩论;加入天梁这颗星曜,带点肃杀之气,因此古人便将“天机天梁”这个星系,定义为其人“善谈兵”。盖当时古代社会,文人喜欢论兵法者,可以算是一种特独的性格,亦唯有谈论兵法,最能表现辩才。

现代社会则不同了,可以表现独特的话题很多,就甚至口沬横飞大谈“民主”,亦可以变成“民主化身”,因此“天机天梁”的星系组合,只是表示其人健谈,善辩,而且喜欢找一些自以为高深,别人难以明白其意义的话题来发挥。读古人的推测,一定要明他的原义。

文昌未必利考试

古人很喜欢文昌文曲两颗星。认为是“司科甲”之曜,大利于读书考试。因此有“文昌文曲同宫守命,为科第之客”;“文昌守命,庙旺见诸吉,文章盖世”;“文昌左辅,位至三台”;“文科拱照,贾谊年少登科”的说法。许多家长买一本斗数回家,替孩子排列命盘,见到孩子的命宫有文昌文曲,便以为一定读书顺利了。

但事实上却往往未必是这样。这亦是由于古今社会文化背景不同。

在古代,小孩子只读四书五经,只作八股文,就可以考试人仕。但现在的社会,学校中科目繁多,文科之中已经有历史、地理,还有经济、社会之类,文科之外还有理枓,理科又有数理化与生物,前三者跟后者根本没有连带的关系。

文昌文曲守命的人(特别是文昌一星),只主其人喜欢文学,以这样的命宫结构来应付数理化,显然并不足够。因此对古人那些“科第之客”的说法,就非加以修正不可。

考试考得好,只有一个“阳梁昌禄”格。

王亭孙的命宫即见这四颗星曜,所以日日玩计算机都可以考三名之内。

紫微斗数无“秘法”

王亭之在本书除了想谈一些星系性质与“格局”之外,觉得还应该有些话题应该事先交代。

读者在读王亭之的介绍文字前,应该先有一个基本概念,不可认为王亭之所谈是推算斗数的“秘法”。因为“紫微斗数”是一门最容易通过统计与实践来加以发展的术数。当年王亭之在先师惠老门下习斗数,惠老给过王亭之一个很好的提示。他说:“照我近年推算的经验,破军化禄坐命宫的女人,好象都有整容的烦向。”

整容当然是古代所没有的事,所以惠老轻轻一言,便给了王亭之很大的启发,许多年来搜罗命盘研究,加以整理与统计,居然亦发现了一些星系的新性质。

因此,王亭之在本书所谈,各位不妨当作是一种启发好了,千万不可以为是甚么“秘传”,亘古常新,为独得之秘。

事实上世间根本无所谓“秘法”。惠老当年,盛赞香港两位斗数名家,一位陆先生,曾开班授徒,著有一本讲义,曾赠惠老一册,王亭之当时抄录若干条,并曾影印过十余份送人;另一位是北派高手张先生,他的著作在五十年代有启蒙作用,但不及陆先生的精详。两位名家的著作当然有特色,但其不肯守秘的胸怀,足以作为研习斗数者效法。

惠老所传,与陆、张两位互有开阖,如太阴在疾病宫,陆先生认为主泻痢,惠老则认为主便秘,恰恰相反,惠老即嘱王亭之搜集资料再加研究。由此即可见前贤的风范,不若今人之崇拜“秘传”也。所以读者学习斗数,亦应有此胸襟,然后才能有新的发展。且若一旦认为有“秘法”,则除了胸襟会因此变小之外,便失去许多切磋的机会,当然亦就只能抱残守缺,以得一两句口诀为荣,谈不上研究与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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