啖子曰:凡婚姻,合礼者,皆不书。赵子曰:凡男女之礼,〔谓诸侯婚姻之礼也。〕人伦之本也,风教之始也,是以先王敬之,故纪其阙耳。〔阙失,则书之也。〕
庄二十二年:冬,如齐纳币。〔《公》《穀》皆云亲纳币非礼。啖子云:时居丧,又娶仇女也。〕
文二年:冬,公子遂如齐纳币。〔《公羊》云讥丧娶。赵子云,又讥使公子纳币也。〕
成八年:夏,宋公使公孙寿来纳币。〔赵子云,婚礼不当使公孙也。〕
啖子曰:鲁往他国纳币,皆常事,不书;凡书者,皆讥也。他国来,亦如之。《公羊》云纳币不书。〔合礼者,皆不书。〕此说是也。《左氏》不达此例,云襄仲如齐纳币为合礼,误亦甚矣。〔说具《辨疑》。〕
赵子云:婚礼有六:一纳采,二问名,三纳吉,四纳徵,〔即纳币也。〕五请期,六亲迎。〔即逆女也。〕《春秋》独书其二〔纳币及逆女也〕,以纳币方契成,〔已前三礼并未结定。〕逆女为事终,举重之义也。
桓八年:冬,祭公来,遂逆王后于纪。〔赵子曰:言遂逆者,讥不躬白于王。〕
襄十五年:春,刘夏逆王后于齐。〔《左氏》曰:卿不行,非礼也。〕
啖子曰:古儒者或言天子当亲迎,或言不当亲迎,二说不同,未敢定也。然《春秋》所载,皆讥也。〔合礼,则常事不书也。〕
赵子曰:先儒争此义。郑康成据毛义,《诗》以文王亲迎为证据。文王乃非天子,不可为证。考之大体,固无自逆之道。王者之尊,海内莫敌,故嫁女即使诸侯主之;适诸侯,诸侯莫敢有其室;若屈万乘之尊而行亲迎之礼,即何莫敌之有乎?问曰:夫子对哀公,云为天地社稷宗庙之主,非谓天子乎?答曰:鲁有郊天祀地之礼,故云尔。何得言天子之礼乎?
桓三年:秋,公子翬如齐逆女。〔文姜也。《穀梁》云当亲迎,使大夫,非也。啖子曰:使公子,尤非。〕
庄二十四年:夏,公如齐逆女。〔哀姜也。《穀梁》云讥逆仇女。〕
文四年:夏,逆妇姜于齐。〔出姜也。《穀梁》云讥礼成于齐,故曰妇。不书公,不斥言。〕
宣元年:春,公子遂如齐逆女。〔穆姜也。义同公子翬。〕
成十四年:秋,叔孙侨如如齐逆女。〔齐姜也。义与公子翬同。〕
啖子曰:诸侯亲迎,皆常事,不书《穀梁》云亲逆,常事,不志。
是也。〔《公羊》意同。〕公子翬、公子遂、叔孙侨如为君逆夫人,皆以非礼书。翬、遂,公子,而行婚礼,尤不可也。《左氏》以卿逆为合礼,殊误矣。
隐二年:九月,纪履緰来逆女。〔《公》《穀》并云讥不亲迎。〕
庄二十七年:冬,莒庆来逆叔姬。〔《公羊》曰:大夫越境逆女,非礼也。《穀梁》意同。〕
僖二十五年:夏,宋荡伯姬来逆妇。〔《穀》云姑不当自逆。称妇,有姑之辞也。〕
宣五年:九月,齐高固来逆子叔姬。〔义同莒庆。赵子云:时君之女也,以别非姑姊妹,故加子字。他皆放此也。〕
啖子曰:凡外逆女,皆以非礼书。《公羊》云外逆女不书,〔合礼者不书。〕是也。
桓九年:春,纪季姜归于京师。
左氏曰:凡诸侯之女行,唯王后书。赵子曰:敬王室也。〔言所以书。〕记其是以著其非。〔天下之母,当取之于诸侯。其归也,当赴告天下。春秋时王室无纲,少能如此,故记此,则不书者,皆受讥也。〕《穀梁》曰:为之中者,归之也。〔言鲁为媒,居中间导成之,所以书也。〕按,王后者,天下之母,不同于诸侯,自合书之。不关鲁为之媒乃书也。
庄元年:冬,王姬归于齐。〔赵子曰:时齐鲁仇,讥其为婚主也。〕十一年:冬,王姬归于齐。〔义同元年。〕
赵子曰:凡外女归,皆以非常,乃书。〔合礼则不书也。〕《穀梁》云为之中者即归之。〔中谓内与其礼。〕若然,则他公何不见有婚主之事,而庄公独两处书乎?则知书归者,皆非常也,讥与仇为婚主也。
隐二年:九月,纪履緰来逆女。冬十月,伯姬归于纪。〔讥义见上。〕七年:三月,叔姬归于纪。
庄十二年:春,王三月,纪叔姬归于酅。〔啖子曰:非嫁而归,故加纪字。义见本传。〕二十五年:夏,伯姬归于杞。
僖十五年:秋,季姬归于鄫。
成九年:二月,伯姬归于宋。
啖子曰:《公羊》《穀梁》并云妇人谓嫁曰归,是也。凡内女归嫁为夫人,则书。〔以尊卑敌,公为之服,故书其归。〕但言归而不云逆者,知自来逆,常事不书也。
桓三年:秋,夫人姜氏至自齐。〔文姜也。《穀梁》曰:不言翬之以来,公亲受之于齐侯也。〕
庄二十四年:八月,丁丑,夫人姜氏入。〔哀姜也。《穀梁》云,以仇之子荐宗庙,故曰入也。〕
僖八年:秋七月,禘于太庙,用致夫人。〔声姜也。赵子曰:讥禘以讥致也。〕
宣元年:三月,遂以夫人妇姜至自齐。〔穆姜也。赵子曰:书以,言不当以也。夫人者,将以承宗庙也,可不敬乎?〕
成十四年:九月,侨如以夫人妇姜氏至自齐。〔齐姜也。义同宣元年。赵子云:书氏,谬增也。言传写谬误也。〕
啖子曰:凡夫人初至,皆书,告于庙也。赵子曰:文四年逆妇姜〔出姜也〕,不书至,贬成礼于齐也。昭公娶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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