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二六年三月,杭州招贤寺)
〈前略〉近从温州来杭,承招贤老人殷勤相留,年内或不复他适。〈后略〉
(一九二六年五月,杭州招贤寺)
〈前略〉音出月拟赴江西庐山金光明会参与道场,愿手写经文三百叶分送各施主。经文须用朱书,旧有朱色不敷应用,愿仁者集道侣数人,合赠英国制水彩颜料Vermilion数瓶。〈中略〉欲数人合赠者,俾多人得布施之福德也。〈后略〉
(一九二八年四月十九日,温州庆福寺)
前复一函,计达慧览。城垣拆毁过半,又复中止(因有人反对)。故寓楼之前,尚未有喧扰之虞。惟将来如何,未可预料耳。向承仁者及夏居士为谋建筑庵舍,似非所急(因太费事吃力)。朽意且俟他年缘缘堂建成,当依附而居。今后如无大变化可不移居,若有变化拟暂寄居他处,以待胜缘成就,诸希仁等酌之。质平宿疾已愈否?甚念。温州产有一种土草药,名曰人字草,治劳伤吐血极灵。丁福保、俞凤宾二医士曾作文赞誉(今春聂氏家言曾载此事)。便中乞询问质平,如彼决定信仰此药,愿服用者,希示知,当以邮奉。
李居士乞代致候。前答彼一信片,想已收到。《戒杀》画文字甚愿书写。又李居士所著《楞严经科解》,(上次所寄信片中曾托以一册寄与鸿梁,彼近读《楞严》,极有兴味。)请再惠赐一册,寄至温州。(邻居羽士数人,根器甚利,喜阅《禅宗语录》及《楞严经》等,今拟以此赠彼。)甚感,不宣。
子恺居士
四月十九日 演音疏
(一九二八年旧八月十四日,温州庆福寺)
初三日惠书,诵悉。兹条复如下:
△周居士动身已延期。网篮恐须稍迟,乃可带上。
△《佛教史迹》已收到。如立达仅存此一份,他日仍拟送还。
△护生画,拟请李居士(因李居士所见应与朽人同)等选择。俟一切决定后,再寄来由朽人书写文字。
△不录《楞伽》等经文,李居士所见,与朽人同。
△画集虽应用中国纸印。但表纸仍不妨用西洋风之图案画,以二色或三色印之。至于用线穿订,拟用日本式。即是此种之式,系用线索结纽者。与中国佛经之穿订法不同。朽人之意,以为此书须多注重于未信佛法之新学家一方面,推广赠送。故表纸与装订,须极新颖警目。俾阅者一见表纸,即知其为新式之艺术品,非是陈旧式之劝善图画。倘表纸与寻常佛书相似,则彼等仅见《护生画集》之签条,或作寻常之佛书同视,而不再披阅其内容矣。故表纸与装订,倘能至极新颖美观夺目,则为此书之内容增光不小,可以引起阅者满足欢喜之兴味。内容用中国纸印,则乡间亦可照样翻刻。似与李居士之意,亦不相违。此事再乞商之。
△李居士属书签条,附写奉上。
△“不请友”三字之意,即是如《华严经》云“非是众生请我发心,我自为众生作不请之友”之意。因寻常为他人帮忙者,应待他人请求,乃可为之。今发菩提心者,则不然。不待他人请求,自己发心,情愿为众生帮忙,代众生受苦等。友者,友人也。指自己愿为众生之友人。
△周孟由居士等,谆谆留朽人于今年仍居庆福寺。谓过一天,是一天,得过且过,云云。故朽人于今年下半年,拟不他往。俟明年至上海诸处时,再与仁者及丏翁等,商量筑室之事。现在似可缓议也。
△近病痢数日,已愈十之七八。惟胃肠衰弱,尚须缓缓调理,仍终日卧床耳。然不久必愈,乞勿悬念。承询需用,现在朽人零用之费,拟乞惠寄十圆。又庆福寺贴补之费(今年五个月),约二十圆(此款再迟两个月寄来亦不妨)。此款请旧友分任之。至于明年如何,俟后再酌。
△承李居士寄来《梵网经》、万钧氏书札,皆收到。谢谢。
病起无力,草草复此。其余,俟后再陈。
子恺居士
八月十四日 演音上
(一九二八年旧八月,温州庆福寺)
前叠上二函一片,想悉收到。昨今又续成白话诗四首。
《夫妇》:
人伦有夫妇,家禽有牝牡。
双栖共和鸣,春风拂高柳。
盛世乐太平,民康而物阜。
万类咸喁喁,同浴仁恩厚。
按此诗虽不佳,而得温柔敦厚之旨。以之冠首,颇为合宜。
《暗杀一》:
若谓青蝇污,挥扇可驱除。
岂必矜残杀,伤生而自娱。
《蚕的刑具》:残杀百千命,完成一袭衣。
残杀百千命,完成一袭衣。
唯知求适体,岂毋伤仁慈。
《忏悔》:
人非圣贤,其孰无过。
犹如素衣,偶著尘涴。
改过自新,若衣拭尘。
一念慈心,天下归仁。
按此诗虽无佛教色彩,而实能包括佛法一切之教义。仁者当能知之。
此外,唯有《母之羽》及《平和之歌》二首,尚未作。拟俟仁者画稿寄来,再观察画之形状,然后著笔,较为亲切也。
朽人已十数年未尝作诗。至于白话诗,向不能作。今勉强为之。初作时,稍觉吃力。以后即妙思泉涌,信手挥写,即可成就。其中颇有可观之作,是诚佛善萨慈力冥加,匪可思议者矣。但念生死事大,无常迅速。俟此册画集写毕,即不再作文作诗及书写等。唯偶写佛菩萨名号及书签,以结善缘耳。
此画集中,题诗并书写,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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