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爱的敬仰的克拉拉!世上有些恨美的人(schonheitshasser)以为鸿鹄本来就是更大一点的鹅,——人们依据同一权利也可以说,远处只是稍微隔离的近处。本来也是如此的,因为我每日和你说话,(并且比我平常要说的,还容易些,)又知道你能够懂得我的话。我起初对于我们的通信具有各种计划。例如我要在一个音乐报上约定和你公开的通信——随后我要把信中的思想灌在我的空气球中(你知道我有此球)乘着顺风,写上适宜的地址,让它上升。——我要捕捉蝴蝶,让它们做带信给你的邮差——我要把我的信从巴黎发给你,使你急于要开拆,并使你惊讶起来,以为我在巴黎了。总之,我的脑袋中具有许多有趣味的梦想,今天一个吹号筒的驿马车的御者才把我惊醒起来。親爱的克拉拉,此等御者对于我的魔力和最好的香槟酒是一样的。…一八三四年于莱比锡
注:
学曼(今译罗伯特·舒曼robertschumann,1810—1856)为德国著名的作曲者和音乐批评家,他和克拉拉·维克的结婚是逆着他父親的意志的。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