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村诚一 - 偷情的诱惑

作者: 森村诚一6,949】字 目 录

“这辈子,我想同别的男人偷欢一次。”高见洋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太太,太过分了吧?你的丈夫那么好。”木浦直美规劝似的说。

“这跟我丈夫没关系。一辈子只知道丈夫一个男人,作为一个女人你不觉得太吃亏了吗?嗯,你说呢?”洋子转过脸来问真杉美穗子。

“唔,我也不清楚。幸与不幸是个人的,只要自己觉得幸福不就行了吗?”美穗子模棱两可地答道。

“嗬,真会说谎,真杉可经常那样啊!”洋子大声说。

“真杉对这些事,连听了都觉得是一种野心,人家同丈夫可好了。”直美会意地说。

“两人好吗?简直像是遥远的往事。”洋子降低了声调。

“感情好着呢。”美穗子话说。

“感情是不错,不过太好了就像是兄,有时产生那样的感觉,抱在一起,简直就像近相。”

“近相?我家就是这样的。真杉家怎么样?”

洋子和直美认真地盯着美穗子。

“啊,我家一般化。”美穗子随便地说。

“一般化?夫妻生活常有咯?”两人探着身子继续追问。

“噢,太可惜了。看,她那幸福的样子。”

“我是满足的。”

“哎,你丈夫不交换吗?最近这个很流行。”

“交换配偶,哈,想一想心里就直发痒。”

“我们已经有一个月没有一起了,连那种感觉都忘了。”

住在附近的三位关系密的主妇每月一次地相约着在一起吃饭,闲扯一些无聊的话,渐渐成了习惯。

丈夫的职业有商社职员、证券公司职员、银行职员,年龄、收入、家庭构成、家庭环境也基本相同,这使她们有许多共同的语言。在街上的大众饭馆吃过盒饭之后,就在最近流行的公众酒吧或小酒馆消磨到丈夫快回来的时候。这是被丈夫、孩子、家务束缚着的她们每月一次的小小消遣,是一种紧张的消除。

这一天,回到家的美穗子很不舒畅。同朋友的闲聊像雾霭一样久久笼罩在心头。消除紧张的效果竟适得其反。

“一辈子只知道一个男人,大吃亏了吧?”高见洋子的话一直滞留在心头,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竟愈来愈沉重了。

她们还说过这样的话:

“据说,男人只知道妻子一个女人,这叫做一穴主义,那么反过来叫什么呢?”

“女人只知道一个男人,那就是死抱着一把生锈的刀。”

“对,对,一刀主义。”

“啊,哈哈。”

这种类似无聊、轻薄、放的诙谐话深深地印在美穗子的心里,愈来愈有分量。

美穗子并不是对丈夫有什么不满。不仅没有不满,而且正像她对同伴们说的那样,他们是一对“彼此只知道一个异”的夫妇。就是来世再生,恐怕也找不到比真杉强的丈夫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同朋友之间那些无所顾忌的闲扯会一直堆积在心头呢?

对了,也许就是因为丈夫太好了,反而产生了这种心理。她想将丈夫与别的男人相比较来确认丈夫的长。说起来,那种心理就像是以米为主食的人想吃面包、鱼肉,来确认米之好吃。

其实,她丝毫不想将吃惯了的米换成别的,只是想偶尔尝一尝鲜。

不论多么好吃的东西,一生中只知道那一种味道,那就“太没意思”了。正因为潜在这种心理,才会被女友无所顾忌的话打动。

特别是社会上“偷情”太流行。打开电视机,白天的节目是一些偷情电视剧,新闻也都以偷情为中心内容,杂志上也满载着偷情妻子的年纪、偷情的自白等,偷情小说则十分畅销。甚至连孩子们之间也玩起了“偷情游戏”。

那好像在煽动人们:呆在家里,一生只守着丈夫一人,太缺乏人生乐趣了。每天生活在这种泛滥的偷情舆论中,使那些守着丈夫奉行“一刀主义”的主妇渐渐心里不安起来,简直觉得自己落在时代后面了一样。

所谓偷情,用现在的语言来说叫做“玩玩”。要“玩玩”,作为女人有一个最为宝贵的时期。

要同别人“玩玩”,在鲜花凋谢之后,便不会再被人理睬。

美穗子三十二岁,正是妙龄。生理周期最稳定的时期是二十五岁到三十五岁,有出的丈夫、健康的孩子和幸福的家庭,作为女人,是稳定的时期。

在街上行走常常会遇到男热烈的目光。不仅是目光,有的还连声打招呼。有一次还有一个高中生模样的男人找她约会,把她吓了一跳。

若想尝试偷情,现在是最好时机,不能放弃现在。以后孩子长大了,自己也人老珠黄了。

在没有任何不满的环境中,“偷情愿望”像沼气一样越蓄越多,喷嘴被朋友打开了。

可是,喷嘴虽然被打开来,偷情的对象却并非唾手可得。若是男人,只要拿出几张万元现钞就能“玩玩”,而女人却不行。起码用钱买来的“玩玩”不是偷情。

“玩玩”就不说了,偷情必须有成人的情感成分。在电影和小说里,男人与女人相遇的机会很多,但现实里那种机会并不是时时都有。

作为美穗子的对象,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安全。不能为了一时的玩乐而丧失了现在的幸福。不能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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