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级间谍 - 10.远走高飞

作者: 费里·多尔8,284】字 目 录

个高高的洋娃娃站在那里,哼着歌儿。

“史蒂夫!”她温情地说。

“有事吗,親爱的?”

“什么时候结束?”

“很快,我的小宝贝。为了使你轻松地度过这一天,我请来了伦德克维斯特先生!”

“你好,伦德克维斯特先生!‘浙娘一个一个音节地说,生怕把他的名字说漏了某个音节。

“对不起,我现在要听别人的摆布。”克里斯季娜用手指了指在一旁为她做头型的女人。

“没关系,克里斯季娜,一会儿就过去了。”伦德克维斯特先生向她使了个眼色,然后和史蒂夫向大厅的酒桌走去。

“来,让我们举杯庆祝吧!”史蒂夫以主人的口气倡议道,马上他就拿到了两杯带少许威士忌的冰水。

“先生!”

“怎么回事?”史蒂夫差点儿没呛着,他的身后站着那个迎接基里尔的看门人。

“来了一辆拖车……司机想开进来……”

“说清楚些。”

“还有一辆吊车。”

史蒂夫皱了皱眉头,看得出他的大脑在思考。

“拖车上的集装箱是带条纹的吗?”基里尔打破了沉闷的空气。

“是的,先生,是带蓝色条缎带的……”

“这是怎么回事,伦德克维斯特?”

“这是我送给你的结婚礼物……”

“那吊车呢?你要吊车干什么?”

“嗯,不知道……我的礼物在集装箱里。”

“让我们去看看吧!它很大吗?”

“不太大,六米吧。”

“六米,这很正常。”史蒂夫飞快地来到外面,差点儿没把正在犯愁的万哈凌撞倒。

拖车周围早已聚满了看热闹的人,他们想提前享受这个免费的快乐。此刻,集装箱已完好无损地被吊车卸到地上,史蒂夫在下人的帮助下解开了花结,打开箱子盖。箱子里汽车的车灯和金属外壳闪闪发光。

人群引起一阵小小的騒动。史蒂夫就像一个急于拆开玩具包装的孩子一样,从前车轮下移开固定车轮的木块,他忠实的狗“嘶巴依克”倔犟地咬住汽车保险杠往外拽。

四周的人激动起来:一辆漂亮豪华的“凯迪拉克”汽车展现在人们面前。史蒂夫向后退了好几步,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早已惊呆的宾客们,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去找基里尔。此时基里尔站在台阶上笑眯眯地看着高兴的史蒂夫,他林里的酒已见底了,几分钟前还在往来穿梭为宾客倒酒的服务生已不知哪里去了。

史蒂夫走到基里尔跟前,默默地拥抱着他,很久很久,然后轻轻地问道:“我难道又出卖了我的祖国吗?”

“没有,史蒂夫。而是你帮助了不很富有的俄罗斯人返回了一部分他们被偷的钱。”

“那我就不担心了……既然是这样,我们应该喝一杯!哎,你们在那儿干什么呢?我建议大家举杯……”

基里尔突然制止了史蒂夫:“我们一会儿再干,现在先不要去打扰客人。”

“先不干了,大家随意喝吧。”史蒂夫背朝站满宾客的小草地,又拉住基里尔,说道:“虽然我发誓在我结婚后不再打架了……但我已木是随意可以让人支使的那个年龄了……”

漂亮的“凯迪拉克”镀金的外表在彩灯下熠熠生辉。它依然停在房子前,总是不由自主地吸引了陶醉在欢乐中的人们的目光……

婚礼结束的场面是很特别的……这是对那些还能自己走动的宾客而言的。而那些嘴还在嚼着,早已醉倒在桌子底下和小灌木丛旁的人,以及在卫生间和游泳池(游泳池的水已不知被哪位明智的人放空了)里睡着的人,则一律把他们抬上车运回家。

史蒂夫和基里水依然紧紧地抓着一棵小偷树的树干,频频为这喜庆的日子举杯。假如有人问,他在参加谁的婚礼,那么他未必能答得对。已很疲倦的长笛停止了演奏,丁当作响的餐具碰撞声也静下来了,史蒂夫和基里尔最后望了一眼空空的酒杯,在穿着簇新制服的仆人的搀扶下,一声不响规规矩矩地去睡觉了。

基里尔衣着不整,但气色相当好。他的脚边放着三个酒瓶,因而他也就找不出抱怨这个婚礼的理由了。

“昨天来参加婚礼的人玩得都很开心,就像过感恩节一样……”

“可现在就要宣布全民族致哀了——你会看到,所有的人都将哀悼,就像……”史蒂夫停了一下,把标题已套上黑框的那张报纸扔到了一边,仇视地看了看手里握着的酒杯。

“你们部门的人员坐在飞机的哪一侧?你也不是联邦飞行保险委员会的成员……”

“大家都非常感谢你!在汉堡起飞后飞得太高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着陆了……”

“这个白痴的理想实现了,当机长了?”

“假如……那么我会取道这个被人遗忘的城市……现在我是国家安全处所属联合委员会的工作人员。”

“就是说,你现在在国家安全处工作?好极了!”

“你从哪儿知道有这么一个国家安全处理处的?”

“目前我手里有个活儿,史蒂夫,需要了解对方所在的领土上所发生的一切。”

史蒂夫拖长了音,问道:“可是……这是什么活儿呀?”

“这么说吧……就是进行无视法律规范、无视民族间协定的一种非传统性的活动。”

“我相信一点,你不是为克格勃工作吧?”

“假如我没在那儿工作过,现在我又从何干起呢?只不过我有一个成立侦探事务所的想法,就是不知道我们的业务范围是否符合这个规定。”

“谁是你们的头儿?”

“我是,史蒂夫。我可不喜欢去听别人的指挥。”

“那我……”史蒂夫朝这个俄罗斯人面前的啤酒瓶子看了一眼,嫉妒地咬紧双chún。

基里尔看出了史蒂夫目光里的深意。

“我记得,我们俩在汉堡已经谈到这个问题,但你依然认定,在你们队中,仍然进行不是按你想出的那些规则进行的游戏。”

“但这个比赛规则的范围现在变得越来越不确定了……”

“这很正常!”基里尔总结性地说道,“但你却闭而木谈最近这一年来你的生活确实发生了变化。”

“唉,变化也不是很大……和以前一样,喝醉酒——再醒酒,斯巴依克破坏东西和别的小动物……”

“那这个房子呢?这是那个高傲的先生送给你的结婚礼物吗?”

“我们是谁也不吃亏。”

“对不起,先生,有人找您。”身后突然有人说道。

“谁呀?”

“专业代理人斯密特和科陵兹,先生……”

“什么他媽的代理人!”史蒂夫看了一眼基里尔,想介绍一下他的朋友这次干出了什么事情。

“这是两个讨厌的家伙,好像是从联邦调查局来的。”

“这我听说过!他们要在我的家里干什么勾当?”

“十多分钟后我们会弄清楚的。”基里尔转身对看门人说:“拖他们一会儿。你,新郎,带我去你的办公室。我们应该单独说两句话。”

“真见鬼!”史蒂夫从桌子底下摸出在家里穿的便鞋,费劲儿地挺直了腰,“带他们去小客厅,告诉他们,我很快就下楼。”他冲着仆人说道。

史蒂夫很难受的样子,步履沉重地向自己办公室走去,而基里尔很快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衣服,随手带上记事本。

“老爷子,快告诉我这两个人的情况。”

基里水把史蒂夫推到电脑前,拿出从这两个人工作证上抄下来的资料。

“但是……”

“快点!你自己说过,现在你是一个大人物。”

史蒂夫明白,他不应该再拿架子了,于是调出了中央情报局华盛顿分局全体人员名单。

“斯密特,专业代理人,波士顿分局……证件号码是……”

基里尔点了点头。

“把他的照片打出来。”

“好吧,你这该死的家伙!”史蒂夫打开了打印机。

“现在看科陵兹的档案……”

“科陵兹,联邦调查局研究院,华盛顿……”

“复印出来!”

复印机复印出了这两个人的专业档案。史蒂夫已不能忍受心中的愤怒,怒气冲冲地看了一眼基里尔的眼睛。

“也许,你现在可以向我解释一下了吧?”

“现在我们下楼去找这两个人,如果他们让我和他们一起走,你不许干涉!”

“那可不行!监狱早就在为你惋惜……”

两个人下了楼。楼下的两位“绅士”像突然接到命令似的从座位上跳起来,紧盯着从容不迫面带微笑的基里尔。

“睡得怎么样,你们这两个低能儿?”

科陵兹不满地“哼”了一声,斯密特则由于多年来形成的习惯,强忍怒气。

“伦德克维尼科先生!当着斯维恩索恩的面,我们警告你,如果你想反抗的话,我们将不得不动用武器了。那么,请你不要固执,跟我们走。”

“你是怎么找的这个怪物?”基里尔用蹩脚的德语问史蒂夫。

史蒂夫只是叹了口气,伤心地摇了摇头。

这两个联邦调查局的代理人互相望了一眼。科陵兹掏出手枪,斯密特毅然走到基里尔跟前,抓住了他的胳膊。

“走吧,先生!我们可没有时间摆弄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你们一起消磨时光也是件很幸福的事,先生们!”史蒂夫嘲笑地对离去的三个人说。

代理人和基里尔走出大门,朝着停在栅栏旁边的那辆灰色轿车走去。科陵兹的左轮手枪须在基里尔因昨天喝多酒而隐隐作痛的腹部。斯密特快步走到前面,他手里拿的手铐在叮当作响。从他那欢快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打算用这副手持把基里尔铐在一个什么牢固的铁东西上。“不许出声,把手举到头顶,站住别动!”科陵兹相当职业地俯喝着基里尔,斯密特把手铐扣到基里尔的右手上。

“干得真利索!”

科陵兹打开了车门,突然,基里尔的左手搂住了他的脖梗子,使尽全身力气把他的头朝车后座上撞。科陵兹的身体刚倒下去,基里尔手里晃动着的手铐就已抽到还没来得及想手枪放在哪里的斯密特的脸上。顿时,血从斯密特的脸上溅了出来,基里尔只好向后退了几步,不让血溅到浅色褲子上。

转眼间,这两位“绅士”兜里的所有东西全都被抖落到车后座上,他们一动也不能动,被塞进车后备箱里。他跳上车,发动了马达,汽车一溜烟消失在路的尽头。

一个穿着浅色上衣的人目睹了整个事情发生的过程,那时,他正在一株没被客人踩坏的玫瑰花旁闻着花香。他折下一朵进了屋。

“你的朋友太奇怪了。史蒂夫!”

“发生什么事了吗了先生?”

“你的朋友,方才和你喝得酷叮大醉……他以前是不是当过垃圾清理工?那么灵巧地就把这两个人运到了国库……大概是我老了……”万哈凌闻了闻花香,不慌不忙地等着为史蒂夫给他找出一个合适的回答。

基里尔把车拐向北面,驶向与去联邦调查局相反的路。车后备箱里很静。汽车经过了几个小镇,基里尔把车停在一个小商店旁边,一摸兜才发现匆忙中忘了带钱。他轻轻地骂了自己两句,没办法,只得向这两个代理人借了,从他们的钱包中翻出一百多美元。他把其他东西扔到座前的地上,打开后备箱,轮番摸了他们一顿,然后用手铐把他们铐在一起。斯密特瘦小的脚踝铐在科陵兹宽大的肮关节上。

“忍着点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在商店里,基里尔看遍了柜台里所有的东西,买了两桶十公升的乙炔。回到车上,不紧不慢地开车,沿着庄稼地小树林和住宅区兜起圈子,他想找到一个能隐蔽谈话的地方。太阳缓缓地向山后滑下去,阳光透过枝叶照射过来。这一天看来很不错。

“该起来了,朋友们!”基里尔打开后备箱,把这两个人从里面拽出来。“还活着。这个地方很静,天气也很不错,正好让我们进行一次毫无拘束的交谈!”

被阳光刺得眯起眼睛的这两位已经给弄得混身脏乎乎的“绅士”,想采取站立的姿势。他们那蠢笨的动作,使基里尔想起当年在舞台上很流行的“男孩的斗争”这一游戏。思乡的回忆让基里尔心里一阵欣慰,他说道:“也许,你们坐下来最好,先生们!

否则,像我看到的,你们站起来很难的……科陵兹先生,别在那儿白费劲了,那样会磨破你搭档的脸,他现在已全身脏兮兮的。“

科陵兹费劲地喘着气,把花了一百美元买的领带从衣领里拽出来,在斯密特脸上擦着。基里尔抽着烟,蹲在对面。

“现在,我的朋友们,请讲一讲吧,你们想要得到什么东西,打算干什么?”

由于斯密特此刻说话有困难,科陵兹决定知说。

“你知道等待你的将是什么吗?”

“你说什么?”

“我是说,联邦调查局的人将向你灌输好的生活方式准则。”

基里尔点点头:“不错。但这不是我想要听到的。我再给你们一个机会……”

“你也太得寸进尺了!”

“这很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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